“燦宇這家夥,怎麽說走就走,哎你等等我啊!”
許思辰趕緊跟着跑了出去,畢竟“罪魁禍首”就是他,得去找金燦宇解釋清楚。
“他們怎麽了?突然變得好奇怪。”洛雪熙不解地看着陸郗辰,彼此一副“我并不知道”的表情。
“沒事,燦宇就是小孩子脾氣。”
樸玹雨說了一句,讓他們不要把此事放在心上,但他心裏已經猜到了所以然。
對于金燦宇突然消失的笑容,他心有體會,也可以說得上是感同身受。
匆忙從醫務室跑出去的金燦宇,對于自己方才的行爲也感到懊惱。
金燦宇,你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鬧什麽脾氣啊!
他停了下來,用力敲打着牆壁,心裏一股子挫敗感。
不得不承認,許思辰的話的确刺痛了自己,他現在非常難受。
“燦宇,燦宇你别跑那麽快啊!”
許思辰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他是來把話解釋清楚的。
“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啊,我真的就是開玩笑,隻是個玩笑。我完全沒有你不如陸郗辰的意思,你千萬别往心裏去啊!”
許思辰越解釋,金燦宇越難受,他本來就努力不往那個方面去想。
“你别說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金燦宇什麽也不想聽,他隻想一個人待着,誰說話他都煩。
算了,先回宿舍吧,洗個冷水澡讓自己好好清醒清醒。
“雪熙,這幾天鄭英東沒再來找我們球隊的麻煩吧?”
“别提那個人了!”
聽到這個名字,程潇本能地感到厭惡,洛雪熙的神情有些凝重。?“怎麽了?”陸郗辰對程潇的反應感到驚訝,但洛雪熙搖了搖頭。
“沒什麽,我們大家都不喜歡那個人,也不愛提起他。你看他上次那樣嚣張,完全不把我們球隊放在眼裏。”
“他也就這點本事,雪熙你放心,我們一定能赢得最後的勝利!”
程潇倒是信心滿滿,樸玹雨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啊,我相信你們。我也希望我的右腿趕快好起來,能和你們一起參加比賽。”
“你不要着急,身體最重要。我真的很期待你能在綠茵場上奔跑。”
洛雪熙的期盼,希望面前的男生能早日走出被傷痛籠罩的陰霾。
“我受這點傷不要緊,隻要你沒事就好。”
“誰要是欺負你,我就算傷了也要保護好你!”
陸郗辰此時的話簡直男友力爆棚,洛雪熙的臉突然就紅了。
“傻瓜,誰要你保護。”
“就算你不承認,我也會這樣做的。我相信,燦宇、玹雨,大家都會這樣做。”
陸郗辰看了看身邊的男生,他們也點了點頭。
“咳咳…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要回去了。雪熙,我們送你吧。”
樸玹雨還是記挂着雪熙的安全,可她搖了搖頭。
“我還有事要回一趟藝術樓,你和程潇先走吧。”
“那我們陪你過去。”樸玹雨依舊不放心,程潇也示意這麽做。
“你别忘了,今晚教授可是留有任務給你的,你還不趕快回去找他。”
“噢對,我差點忘了,幸虧你提醒了我。”
洛雪熙這麽一提,這倆人都想起來自己還有未完成的事,得趕緊回去處理了。
“那你一個人注意安全。”
“放心啦,我晚上會和秀妍她們一起回去的。”
洛雪熙走出房間,想起自己方才的欲言又止。
陸郗辰對自己是真心好,所以她怎麽可以會讓他爲自己擔心。
洛雪熙低着頭,一個人看着手機在樓道裏踱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何種心情。
面對陸郗辰的時候,有些話下意識就說出口,有些情緒不由自主湧上心頭,這種感覺很微妙,難以形容。
走到了教學樓的花園裏,她一個人坐在白色的長椅上,擡頭看着夜空,若有所思。
“你今晚又是一個人啊?”
“你怎麽總是陰魂不散。”
洛雪熙擡頭看向來人,又馬上把頭低下去了。
“你要是覺得這麽容易把我甩掉,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你與其這樣跟我耗着,還不如利用比賽前的這段時間,好好訓練你們球隊,不要等到比賽了才後悔。”
她說得漫不經心,可那人并不理會她所提之事。
“你太天真了,你覺得我會怕你們嗎?憑你們球隊想要打倒我,還不夠火候!”
“有沒有能力打敗你們,不是你說了算,當然我說了也不算。那就看比賽當日,誰才是最後的勝者。”
洛雪熙也不想跟面前這個人多費唇舌了,她站起身來想要離開,卻突然被人從背後強行抱住。
“你今晚别想這麽容易就走了,你之前欠我的那幾次我還沒讨回來呢!”
“你放開我!鄭英東,你這麽纏着我有意義嗎?”
“我告訴你,我想要得到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我不管你是不是什麽校花,隻要落在我手裏,你休想逃跑!”
洛雪熙努力掙紮的時候,一口咬了那人的手背,鄭英東疼得松開了手。
掙脫之後,洛雪熙以最快的速度跑開了,慌亂之中撥了一個号碼,焦急地等待着對方的接通。
“喂,陸···”話音剛落,手機就被一把搶了過去
“啊!”
電話那頭的陸郗辰隻聽見這一聲尖叫。
“雪熙,雪熙?喂!雪熙,你怎麽了?”
“想打電話找救兵是嗎?你别癡心妄想了!今晚我不要是不能得到你,我就白來這一趟。”
“鄭英東你放開我!唔···唔···”
洛雪熙被鄭英東緊緊地捂住了嘴巴,盡管她已經使出了最大的力氣掙紮,但雙方力量過于懸殊。
她就這麽被鄭英東連拖帶拽地帶進了一間空蕩蕩的教室,“砰”的一聲,門就被關上了。
對洛雪熙而言,這個教室此刻像一個恐怖的監牢,正禁锢着自己。
“嘟·嘟·嘟···”
等陸郗辰再撥打洛雪熙的電話,電話那頭始終無人接聽。
“一定出什麽事了!”
陸郗辰不管自己腿傷有沒有好,馬上穿好鞋下床,一邊吃力地奔跑着,一邊撥打着電話。
“喂,陸郗辰。”玹雨接通了電話,此時剛從學院回來。
“玹雨,剛剛雪熙給我打電話,之後馬上被挂斷了。”
“你說什麽?”樸玹雨突然感到一陣揪心。
“我懷疑…她可能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