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父親與大哥在,我沒進來。”秦妩繼續道,“娘,方才你在屋内小憩,屋裏進了個賊眉鼠眼的男人。”
男人?溫氏臉色大驚,這是将軍府的院子怎會突然出現個男人?
秦妩看着門外,極快的解釋道,“方才我在娘的屋子裏聞到那異香覺得不太對勁,便拿去問了大夫,大夫告訴我是催情香。我大概猜到要出事,便趕了過來,正巧撞見那人進屋。”
她不能告訴娘她懂醫術的事情,便隻能說是找大夫看的。
溫氏見秦妩眼神凝重,自然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且她也不會說謊。
她想起方才秦周和秦恒一同進屋……若是秦妩沒有及時趕來制止那個男人,豈不是正好讓秦周與秦恒撞見了她與别人的男人糾纏?
這種事情,就算沒發生什麽,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那人現在在哪?”溫氏問。
“我将他打暈藏在花園的草堆中了,父親和哥哥來得太快,我沒時間處理。”秦妩回。
事情發生的太匆忙,人剛進屋,秦周與秦恒便回來了,這事情安排的有多湊巧,溫氏自然明白。
“可是萬氏安排的?”溫氏問。
今日她派人送來香爐,溫氏以爲她是有意與她修好,便不疑有他的收下了,沒想到背後全是算計。且還一招緻命。
秦妩搖了搖頭,道,“還不确定,但除了她應該沒有别人了。畢竟今日秦語柔邀我出去春遊。”
特意支開她不在府裏,又安排好那人進屋的時間和秦周秦恒回來的時間。
若不是這府裏的人,怕是沒有如此了解的。
溫氏冷着臉道,“我念她死了丈夫,不想同她爲難,沒想到她心思倒是惡毒的很。”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我告訴娘是希望娘下次提防些她。”秦妩交代。
“娘明白。”溫氏點頭。
正好此時,秦恒同秦周從書房出來,見秦妩也在,秦恒笑着道,“什麽時候來的,方才怎麽沒見着?”
秦妩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在你身後來的,哥哥同父親說完了嗎?”
“嗯,說完了。”秦周點頭。
“那哥哥陪我出去逛逛。”秦妩起身跳到秦恒的背上,讓他背着自己走。
秦恒無奈淺笑,卻寵着,“爹娘我們先走了。”
出了溫氏的房間,秦妩雙手摟着他的脖子,歪着頭看他,正色道,“哥哥,去一趟花園。”
“怎麽了?”聽出秦妩聲音不對,秦恒一邊問,一邊往花園的方向走。
秦妩将方才之事同秦恒說了一遍,然後繼續道,“我将人藏在這裏了,哥哥你将他帶出去,再好好問問是不是萬氏所爲。”
“嗯。”秦恒将她放下來,大步朝着那處草堆走去。
待他掀開那片草地,那人早已不在了。
秦妩看着空空的草地,“估計醒了,反正我記得他,倒也不急。萬氏怎麽來的,我們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嗯。”秦恒點頭,折身回來揉了揉她的頭發,“别擔心,哥哥會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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