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将收養箫桑的事情定下來後,箫桑便整日盼着将軍府辦一場盛大的宴會,最好盛大到這京中的千金公子都知道她箫桑的存在。
秦周在朝中地位甚高,不少黨羽也都想拉攏秦周,想必到時候宴會,定是會有不少大臣前來。
箫桑想到這裏,嘴角的笑意掩藏不住。
趁着籌備這空檔,她去了一趟如意客棧,客棧掌櫃是祁寒的人,見她去了,直接領着箫桑去了天字一号房。
不多時,房門被人從外推開,一身青衣長衫的祁寒從屋外進來。
箫桑連忙迎上去,語氣嬌嗔道,“王爺,那秦周和溫氏已經許了我義女的身份。”
祁寒面色詫異,“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箫桑回,語氣是毫不掩飾的欣喜。
“我看秦妩這幾日挺忙的,許是在商量着如何公布我的身份。”
“看來秦妩倒是真蠢,前些日子她突然對你态度有些惡劣,本王還以爲她看出了什麽。”祁寒暗暗松了口氣。
隻要秦妩繼續這麽蠢下去,箫桑早日取得秦周的信任,那離他們的計劃便又進了一步。
“嗯,我前些日子也在狐疑此事,好在是有驚無險,如今這事總算是定下來了。”
“嗯,倒是辛苦你了。”祁寒低眸看她。
箫桑淡笑,“爲王爺辦事,又怎會辛苦。隻要王爺到時候别忘了我就好。”
聞言,祁寒大笑道,“本王就是忘了你,也忘不了你這的身子骨。”
箫桑有些害羞的低着頭,卻被阻止在她腰間作亂的大手,祁寒一邊解開她的衣衫,一邊低頭吻她。
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從門口輾轉到床上,衣衫褪了一地,很快,屋内便響起了婉轉愉悅的聲音。
箫桑好幾日沒有見到祁寒,于是兩人都有些把持不住,在客棧厮磨到天色漸黑才回去。
祁寒的馬車在将軍府轉角處停下,箫桑從馬車下來,然後理了理衣衫,這才擡步往府内走去。
她敲門時,恰好秦恒也才府外回來,箫桑瞧見她,嘴角的笑意淡淡,乖巧開口道,“哥哥。”
秦恒皺着眉,臉上皆是不悅,擡眸看了她一眼便直接進去了。
見秦恒不理她,箫桑也不惱,一步一步慢慢來才對,先是秦衍、然後秦周與溫氏,最後再拿下秦恒這個硬骨頭便好了。
思及此,箫桑連忙大步的跟了上去,“哥哥等等我。”
秦恒眉頭緊蹙,終是忍不住轉身呵斥道,“别叫我哥哥。”你不配。
箫桑低着頭站在他面前,楚楚可憐,“可爹和娘已經收了我做義女,你就是我哥哥。”
“那也不許。”秦恒咬着牙警告道,“别怪我沒提醒你。”
“我知道了。”箫桑回,正欲離開時,碰到了秦妩。
箫桑咬着唇,看着秦妩道,“姐姐,你别怪哥……不是,大少爺,是我身份低微配不上。”
還演上了,秦妩擡眸同秦恒的視線撞在一起,笑容極淡。
秦妩嘴角噙着淡笑,沒接話,朝着秦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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