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桑沒反應過來,“不是姐姐說今晚有好事麽,那府裏的賓客在哪?”
秦妩更加不解了,皺着眉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箫桑急得不行,有些語無倫次道,“姐姐不是說今日有好事等着我麽,府裏的賓客可是都到齊了,可别讓大家久等了。”
話落,在場的衆人若再聽不明白便是蠢了。
從她方才腳步匆忙的進屋,衆人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明顯精心打扮過的妝容和衣衫,且這一身大紅色并不太适合她,倒顯得有些豔俗。
她這身裝扮,再加上方才她的一番話,箫桑的心思昭然若揭。
“你以爲今日将軍府會大擺筵席?”溫氏問她。
“難道不是嗎?”許是之前期望太高,箫桑此時根本沒法接受眼下的情況。
話落,衆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特别是秦周與溫氏,倒是秦妩,緩緩的笑了,站起身面色帶着幾分落寞道,“這事是我沒想到,之前阿桑說最想要的便是親情,我還以爲今日這安排她會滿意才是。”
秦周瞧着自家女兒這模樣,内心的怒火更是不打一處來,答應收箫桑做義女不過是看阿妩喜歡,讓她開心罷了。原本還以爲是個老實本分的小姑娘,沒想到年齡不到,心思倒是不少。
這才剛答應收爲義女,便想着要大招旗鼓的昭告天下了,若是以後豈還得了?
“她瞧不上,咱一家人吃就是。”秦周冷哼一聲,拉着秦妩坐下,一口氣給她夾了不少菜。
于是,箫桑就這麽看着秦妩一家五口其樂融融,而她站在門口像一個外人。
“姐姐。”箫桑面帶委屈的開口。
然而,不等秦妩說話,秦周啪的一聲放下筷子,擡眸看向一旁的副将,冷聲道,“把她帶下去。”
一旁的副将領命,将一臉微愕的箫桑帶了出去。
秦妩面色有些擔憂,道,“這事是我讓她誤會了。”
秦恒冷聲道,“若是她沒有這般心思又怎麽會誤會,今日這身打扮,明顯就是有備而來。”
“原先瞧着這丫頭可憐才答應收她,如今看來,這小姑娘并不簡單啊。”至少功利心極重。
秦周心裏有數,淡然道,“收她做義女的事情府上的人都知道了,以後将她盯緊些。”
雖說年紀小,但心思多,總得防一手。
“嗯。”溫氏點頭,在心裏暗自慶幸沒有提改姓的事情。
此事之後,秦周與溫氏對箫桑的身世也沒那麽多同情,秦周更是命人在暗處保護秦妩。
就是擔心自家女兒着了别人的道。
晚飯後,秦妩回院子時,一眼便看到了等在門口的箫桑,她蹲在門口,似乎等了許久,看到秦妩回來,連忙站起身,朝着秦妩小跑過來,激動的抓着她的手腕道,“姐姐,我真的不是在意那個宴席。”
“那是什麽?”秦妩眉眼淡淡的問,“之前我問你說,你說随我安排,可等我安排了你又一副大失所望的樣子。箫桑,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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