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冷笑,若不是老夫人如此偏心,她何至于如此。
秦妩在邊上站了許久,老夫人心裏但凡有秦周一點點好,也不會如此對秦妩。
連一句客套的問候也不曾有,這便是她做祖母的樣子?今日,若是她若不是做的這般明顯,溫氏也不想計較。但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所以往後,這府裏的補品和藥材,她還真是一點都不會再讓了。
若是他們想要,便自個兒花銀子去買。反正從她這裏,是一點都不要想了。
“娘進屋這麽久,可曾瞧見了阿妩。”溫氏問。
老夫人這才不情不願的看了眼秦妩,見她好生站着,語氣淡漠道,“這不是好的很麽。”
溫氏氣得冷笑,“是好的很,我看那秦語柔倒也好得很,所以以後這府裏的藥材,你們便不要動什麽心思了。我一點兒都不會給。”
老夫人見她這般較真,且當着萬氏的面,讓她下不來台,面上更是不好看,她怒目圓睜的看着溫氏,怒斥道,“當真不給?”
“不給。”溫氏回。
話音剛落,老夫人大步上前,擡手便是狠狠的一耳光扇在了溫氏臉上,隻打得她臉頰發麻。
秦妩瞧不見,但聽着這清脆的巴掌聲也知道這一耳光是不輕的。
她順着聲音走過去,聲音帶着心疼,“娘。”
溫氏連忙将秦妩護在身後,小聲道,“娘沒事。”
秦妩咬着唇,握着溫氏的手,眼眶發紅,今日溫氏所受的屈辱,他日必将連本帶利一起還回去。
“老夫人,萬氏與我娘同爲你兒媳,你這般偏心,可曾想過我爹的感受?”
秦妩說完,不等老夫人回話,繼續道,“也是,你怎麽會在乎呢,你心裏隻有你那死去的兒子秦貴,既然你這般舍不得,這般心疼他,怎不見你下去陪他啊?”
秦妩這話說的惡毒,老夫人當場變了臉色,手指指着秦妩氣得發抖。
若不是萬氏扶着她,她連站都站不穩。
萬氏惡狠狠的指着秦妩,咬牙切齒道,“你這丫頭年紀輕輕說話便如此惡毒,竟然咒自己的祖母去死。跟你那惡毒的娘一樣。”
秦妩緩緩的笑了,她聽見屋外傳來有力的腳步聲,于是低了眸子,眼淚說流就流,“是,二嬸說的是。你今日同老夫人來羞辱我和我娘,不是惡毒。而我看不慣你們欺辱我娘,便成了我們惡毒了。”
“你們動手掌掴我娘也不算惡毒,是我們罪有應得。”秦妩哭的委屈。
溫氏隻覺得心酸的冒泡,若不是她們之前百般縱容老夫人與萬氏,何至于讓女兒也跟着受這種委屈。
萬氏看着秦妩低眉順眼的模樣,心裏得意極了,笑得更加猖狂,“早認錯不就什麽事都沒有,溫氏也不至于挨耳光了。”
“你們啊,确實是罪有應得。”萬氏道。
話音剛落,秦周鐵青着臉進了屋,聲音冷得刺骨,“好一個罪有應得。”
萬氏扭頭瞧見秦周這般臉色進來,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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