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會是誰呢?”赤也回頭看向屍體,不正常的血迹痕迹,貫穿身體的菜刀,熱到流汗的溫度,這一切都要怎麽才能聯系起來呢。
從緻命傷口來看,這把刀直直的插進死者的背部,但并沒有命中心髒,照理說死者應該會有掙紮才對。
但是四周一點血迹也沒有,說明死者沒有大幅度的掙紮,除非血迹被清理掉了。
“目暮警官能不能讓人來現場做一下ol試劑的測試,我懷疑兇手清理過現場。”
“嗯,你不說我們也會的。”
不過出來後的結果并不樂觀,因爲沒有發現任何血迹反應,也就是說死者确實沒有掙紮。
“赤也老師你看這個痕迹。”柯南突然指着屍體旁邊的地上。
“怎麽了嗎?這是”赤也自然知道柯南的真實身份,對他的提示自然不會無視。
探過頭發現這裏有一個淡淡的凹痕,凹痕呈現一個橢圓,同時這個痕迹的周圍還有水漬幹掉的痕迹。
室溫,水漬,凹痕以及所有人的發言,赤也突然将一切線索聯系到了一起。
“原來如此~”但是剛剛想到這裏,就有個煙灰缸襲來,狠狠地砸在他的後腦勺上,根據柯學的規定,柯南要你暈你就必須暈。
最後的念頭就是“這家夥踢球的技術确實不錯啊。”
赤也的突然昏倒自然是柯南的傑作,雖然看起來赤也好像也解開了謎團,但是作爲一個裝哔上瘾的家夥,怎麽可能隻讓他出風頭。
想後來明明就要被發現真實身份了,他甯願暴露身份也要裝哔就能看出他是怎麽樣的人了
不管你是誰,隻要阻礙到我裝哔,那對不起,恰我一記大力抽射,不行就加一記麻醉針。
坐到沙發上的赤也垂下頭,雙手搭在沙發的靠背上,略長的頭發被他紮成馬尾搭在右側。
“目暮警官我解開這個謎團了,其實兇手确實還在這個房間裏沒有離開。”
“赤也小弟照你的意思來說,這個家夥的膽子也太大了吧,一直在這個房間裏,可是我們已經搜查過所有的地方了,并沒有發現可以的人啊,難道有什麽地方我們忽略了嗎?”
“不,你們并沒有忽略什麽,而是這個兇手僞裝的太好了,讓我們都忽略了他。”
“大家看着具屍體,緻命傷口在背部,而且傷口極深,正常人絕對無法做到自己插進去,所以我們首先就會排除了自殺的可能性。”
“自殺的可能性?難道他是自殺嗎?”
“對,這就是他精心設計的一次自殺,我想就是爲那段短暫的感情,而報複洋子小姐吧。”
“可是,明明是他自己提出的分手,爲什麽還要怪到我頭上呢?”
“可能分手并不是他的本願吧,我想關于這點你可以上你的經紀人來說明一下。”
“山岸先生?!”洋子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經紀人。
“沒錯,其實是我找到了藤江明義,然後告訴他如果真的愛洋子就放手吧,不然他的存在一定會對洋子的前途照成阻礙。”
親耳聽到經紀人的回答,洋子感覺自己被人背叛了一樣,明明這麽關心她,但是爲什麽要提她做出這種決定呢。
“隻是藤江明義顯然是放不下這段感情,在時間的流逝中這種情感不但沒有削弱,反而越來越強烈。”
“最後打聽到了洋子的住處開始了天天的跟蹤,然後在今天早上看到洋子小姐房間裏的優子小姐,誤将她當成了洋子。”
“想要對洋子小姐傾瀉感情的他抱住了優子小姐,結果自然就像優子小姐說的那樣,她拼命掙紮好不容易太逃脫出來。”
“可是藤江明義卻将這當成了洋子小姐對他的拒絕,所以因愛生恨的他選擇自殺在這個房間裏,同時手中拿着洋子小姐的頭發。”
“可是他是怎麽自殺的呢。”
“簡單,他将刀柄倒置在冰塊裏,然後從椅子上倒下來,這刀就能直接将他貫穿。”
“冰塊當然就會碎掉,而他也可以改變姿勢,以現在的狀态直到死去,同時在之前都将室内的溫度調高,就是爲了不讓我們發現他的手法。”
“出現場的痕迹來看,死者甚至沒有掙紮一下,但是如果真的被襲擊了,沒死的情況下怎麽可能會坐以待斃。”
“所以真相隻有一個,藤江明義是自殺的,不自救的原因就是因爲他想要營造一個他殺的現場。”
“警官我們從被害人的家中發現了這本日記,上面将他對洋子小姐的思念全部寫了下來。”
目暮警官接過日記本翻看了起來,片刻後他歎了口氣。
“所以這就是因爲謊言,誤解還有偶然重疊在一起,而釀成的一場悲劇嗎?”
謎團終于被解開,但是房間内的氣氛沒有好轉,反而因爲真相徒添了兩分悲傷。
“該死頭好疼啊。”而這個時候赤也也醒了過來,摸摸後腦勺,還好沒有流血,該死的柯南這個仇我記住了。
“這次多虧了赤也小弟你,我們才能如此快的破案啊。”目暮警官抓住赤也的手用力搖了搖。
“啊?!哦哦哦,沒什麽這是應該的,應該的。”大概知道自己暈過去以後做了些什麽的赤也點點頭認了下來。
案件也到這裏終于告一段落,大家離開公寓的時候,天空不知道何時已經飄起了小雪,地面上也被白色的雪花覆蓋。
步美三個人經曆了剛開始的害怕後,後面竟然興奮了起來。
“雖然有點恐怖,但是這麽緊張還是第一次耶。”
“是啊,我想如果和柯南同學成爲好朋友,以後應該可以體會到更多刺激和驚險吧。”
“好呀,那就把柯南那小子拉過來成爲好朋友吧。”頗有胖虎風範的元太很好的總結了一下三人的目标。
“好!”
“咚咚咚。”
“好疼。”x3
“你們三個可真有能耐哦,直接鑽進别人的後備箱,知不知道有多危險啊,給我聽好了以後不準有下次,知道了沒有。”
“是。”x3 三個孩子捂着腦袋一臉可憐兮兮的望着身後的赤也回答道。
“好了,都過來一點不要讓雪花落在頭上了。”赤也撐起一把傘,架在了他們頭頂。
“嗯。”
四個人的身影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雪花之中。
晚上毛利事務所内,小蘭正在爲失蹤了快一周的工藤新一擔心到流眼淚。
毛利小五郎早已經喝的伶仃大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突然急促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小蘭趕緊擦了擦眼淚,調整狀态接起了電話。
“您好這裏是毛利事務所,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你嗎?”
“喂,小蘭是我啦,新一啊,新一。”
“新一?真是的你這些都去哪裏了啊,害得我害得我。”
“蘭你現在是不是因爲擔心我,正哭着胡說八道啊。”
“笨蛋,我怎麽會哭嘛。”
“真的沒有嗎?”
“吵死了啦,我就說了沒有嘛。”
“哈哈哈,聽到你還這麽有活力,我就放心了。”
“不過新一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真是抱歉讓蘭你擔心了,最近我遇上了一個很棘手的案子,準備辦完以後就回去,所以不要替我擔心知道嗎。”
兩個人一個在家中,一個在雪天裏的電話亭中,不過兩人還是聊了很久,明明才一周不見,卻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樣。
外面風挂着雪下着,不過也冷卻不了兩人火熱的心。
幸虧沒人聽到他們的對話,不然一定會被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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