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不知道在何時已經悄然降臨,不過遊輪内到處都是華麗的燈,散發着耀眼的光。
走廊上籏本武有些失魂落魄,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暴露了,爲什麽會被籏本豪藏發現。
而且他明明已經打算将這個秘密永遠埋在心底了的,爲什麽爲什麽要将這些翻出來,他要如何面對夏江啊。
想要這裏,他有些歇斯底裏地錘了錘身邊的牆。
“該死!怎麽辦啊,我到底要怎麽辦啊。”
“e,武先生?你怎麽了?”
“啊?!我,我沒事,你怎麽在這赤也先生。”籏本武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跳,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我剛好路過,就看到你好像遇到麻煩的樣子,所以就來問問。”赤也好奇的打量了一下他。
“沒什麽,沒什麽,隻是突然身體有些不舒服而已,謝謝赤也先生的關心,我先離開了。”說完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看到他離去的背影,赤也眼光一凝,他本能的覺察到籏本武有心事,而且連那朵花不見了都沒有注意到。
從他回來的方向來看,應該是剛剛從籏本豪藏的房間回來。
想到籏本武的狀态,赤也似乎想到了什麽。
“不會吧”
籏本豪藏房間内,籏本豪藏捂着胸口,胸口上一把刀插在上面,血跟止不住一樣的往外流,死死的盯着被他反鎖的房門。
他真的沒有料到那個人居然有這個膽子,随着血液的流失,他的手腳開始冰冷,他能感覺到自己越來越虛弱。
“要,要死了嗎?真是的,明明還沒見到夏江他們的孩子,卻要,卻要離開了嗎?”
死亡來臨的時候,總會來帶一些幻覺,籏本豪藏開始回憶自己的這一生,因爲家風的原因。
他一直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對于自己的孩子從來都是嚴格要求,看來他的手段有些太嚴厲了啊。
沒想那個那家居然還有這種膽量,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欣慰呢,還是傷心,要是還有來世的話,也許他也能成爲一個溫柔的人吧。
不過現在想這些都晚了啊,籏本豪藏嘴角露出一絲譏笑,他也許是在笑自己的狼狽,也或許是因爲自己剛剛的那個想法讓他覺得可笑吧。
“轟!”原本緊鎖着的門,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陷入回憶的籏本豪藏被驚醒,有些虛弱的看了眼大門的方向。
是那個小子嗎?
赤也大步踏進房間,看到的邊上胸口插着刀的籏本豪藏,再注意到地上的血迹,他連忙上前查看情況。
“血還在流,不行要馬上止血,老頭千萬撐住。”
“你,你,你是那個,那個乞丐?”
赤也臉色一黑,當時他們确實狼狽了一點,不過說他是乞丐就過分了吧。
“我叫五十岚赤也,你的救命恩人。”赤也沒好氣的開口嘲諷。
“哈,哈,哈哈,你這小鬼有點,有點意思。”聽到赤也的反擊,籏本豪藏原本想笑兩聲,但是身體的情況不允許。
赤也迅速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和那把刀。
所幸的是刀雖然插進了胸口,但似乎沒有傷到内髒,造成血量流失的元兇就是這道貫穿傷口。
“老頭有急救包之類的嗎?”
“那,那裏。”籏本豪藏指了個方向。
找到有用的醫療物資,赤也仔細的幫他處理起傷口來。
“誰幹的?”
“呵,一個膽大的小鬼而已,咳咳咳。”
“好了,不要勉強自己了,真是的這個時候還闆着一張臉。”看到籏本豪藏毫無血色還闆着的臉,赤也翻了翻白眼。
“哈哈哈,習慣了習慣了。”籏本豪藏臉色這才柔和了一點。
“不過這樣看來應該不是他了,原本看到他一臉心事的樣子,我還以爲是他對你動的手呢。”
“那不是小武先生的話,應該就是你另一個孫子了吧。”嘴上繼續說着自己的推測,手上的動作卻不見慢下來。
“你爲什麽會認爲是他?”雖然籏本豪藏沒有承認,但這句話已經說明了一切。
“看來就是他咯。”
“我很好奇你的身份,你是偵探嗎?”
“好了,傷口包紮好了,看你這麽有精神,應該沒事了。”
籏本豪藏這才發現,自己的傷口已經處理完畢,胸口包紮了好幾層繃帶。
“接下來這段時間不要有激烈的運動,也不要發脾氣,知道了嗎?”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液。
“十分感謝閣下。”
“我叫五十岚赤也,叫我赤也就好了,不要喊什麽閣下,聽着怪怪的。”
“哈哈,好,今天真的很感謝你赤也君,以後有什麽麻煩,你就找老夫。”
“嗯。”看到籏本豪藏的狀态不錯,赤也點點頭,那接下來就應該去把那家夥抓起來了。
“稍等赤也君,這件事能不能請你不要再插手,我想自己解決。”看到赤也往門口走去,豪藏喊住了他。
赤也回頭看了他一眼,沉思片刻,從口袋裏拿出一朵花遞了過去。
“這是我在門口撿到的。”
籏本豪藏接過花以後,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赤也君放心,我一定不會偏袒他的,任何人都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負責。”
“嗯。”既然籏本豪藏都這麽說了,那赤也也就沒有插手的必要了。
“對了,赤也君你還沒告訴我你的身份,你是偵探嗎?”
“不,我不是,我隻是個老師。”
第二日,遊輪到達了東京,中司涼太被衆人送進了警視廳。
“赤也老弟好幾天都看到你,我還以爲你又失蹤了呢!”
“目暮警官我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印象啊?”赤也滿臉黑線,有些無語的看着目暮這個小胖子。
“哈哈哈哈哈,這不是擔心你嘛,不過你怎麽老是被卷進這種事情裏啊,還和毛利那小子一起。”
“”赤也不想說話,這也許就是大宇宙意志吧。
和衆人告别後,赤也去寵物托管所接回了櫻花,幾天不見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櫻花是不是圓了。
“汪。”櫻花倒是很精神,看到主人回來了,沖着他叫了幾聲,然後用頭不停的蹭赤也的右腳。
“呵,小家夥挺粘人。”赤也嘴角露出了兩分微笑,将櫻花抱在懷裏,撸了撸它的狗頭。
“回家了回家了。”
“汪汪汪。”
“好好好,會買好吃的給你。”
“汪汪汪。”
“好好好,會買玩具給你的。”
“汪汪汪。”
“别得寸進尺啊你。”
離赤也從小島回來已經三天了。
看着電視裏的早間新聞,赤也喝了口豆漿。
恰好看到了籏本集團的新聞,畢竟是大企業,被媒體盯着也很正常。
那個在遊輪上意圖殺死籏本豪藏,然後栽贓嫁禍給籏本武的家夥,籏本一郎被送進了監獄。
果然任何人都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負責。
“咚咚咚!”
門口響起了巨大的敲門聲。
“誰啊,敲這麽用力想幹什麽啊!”
赤也被吓的,嘴裏的豆漿都吐了出來,氣勢洶洶的起身然後将門打開,他倒是想看看是誰這麽沒素質。
結果門一開,他就被門外的情況吓到了。
“咔嚓咔嚓。”伴随着閃光。
門外擠滿了拿着攝像機,對準赤也拍照的記者。
這,這,這怎麽回事?!是我開門的方式不對嗎?
還沒等他想明白,他就被淹沒在了記者們的問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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