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可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她走到林建山面前,還算恭敬的喊了一聲,“爸爸。”
“你還知道回來,丢人現眼的東西,林家的臉都被你丢盡了!”林建山的臉上已經不見了剛剛的笑意,在見到林亦可的時候,完全被憤怒取代,一巴掌重重的拍在面前的茶幾上。
“爸爸的意思,是不打算要我這個女兒了嗎?”林亦可并沒有被他吓壞,反而一臉平靜的詢問。
林建山惱火的瞪着她,卻沒說話。
斷絕父女關系這種事,林建山還做不出來。從政的人,最在乎的就是名聲。
“瞧你們父女兩個,怎麽像上輩子的仇人一樣。建山,你也消消火氣,孩子肯回來總算是好事。”陸慧心适時的開口,并笑着走到林亦可身邊,拉住她的手,一臉的關切。
“小可,怎麽一個人回來,孩子呢?雖說是私生,傳出去不太好聽。但總是你親生的,你爸爸的親外孫,你帶回來,我們也可以幫着照顧。”
笑裏藏刀,這是陸慧心慣用的伎倆。以前,她年紀小不懂事,對于陸慧心的袒護一直心存感激。後來才慢慢的發現,每次陸慧心‘袒護’她之後,林建山隻會對她更加的惱火與不滿。
果然,陸慧心說完後,林建山的臉色變得更難看。
林亦可甩開陸慧心的手,笑容甜美,隻是笑意絲毫不達眼底,“謝謝阿姨的關心。不過,我的事您還是别操心了。多關心關心姐姐,她左一次右一次的流産對身體不好,萬一造成習慣性流産或者不孕,那可麻煩了。”
陸雨欣以前和一個房地産大亨的獨子交往,後來才知道對方有吸毒史。被迫分手,并且偷偷拿掉了肚子裏的孩子。
這件事雖然被陸慧心捂得嚴實,但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也隻有林建山被蒙在鼓裏。
“雨欣流産了?究竟怎麽回事!”林建山再次震怒。
而林亦可就在他的震怒聲中,拖着行李箱,不急不緩的沿着樓梯上樓。至于怎麽向林建山解釋,那時陸慧心母女的事。
林亦可的房間在三樓的盡頭,是整棟别墅中除了主卧以外最大最奢華的一間。
她推開房門,房間内的一切看似沒變,但床頭上擺放着的不再是她的洋娃娃,衣櫃裏塞滿了陸雨欣的衣服,梳妝台上擺滿了陸雨欣和左烨的婚紗照。
林亦可站在屋子中央,随手把行李箱放在一旁,喊來了吳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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