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可拿到安國華的把柄心情不錯,然而,回到林家,再好的心情也沒有了。
林亦可剛進門,一隻水晶煙灰缸沖着她就砸了過來,如果不是林亦可躲得快,她大概就直接破相了。
水晶煙灰缸砸在牆壁上,碎片濺的地闆上到處都是。
“混賬東西,你是不是動了你姐姐的東西!”林建山的震怒,震的房頂都在發顫。
林亦可在他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下腳步,沒有絲毫被吓住的樣子。“爸爸,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
“建山,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有話好好和孩子說。”陸慧心安撫了林建山後,來到林亦可的面前,“小可,阿姨問你,你有沒有看到你姐姐的翡翠手镯?”
“我沒看見。阿姨,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先上樓休息了。”林亦可說完,繞過她,想要向樓上走去。
“那就奇怪了,這镯子難道還能長腿自己飛了不成。小麗,吳媽,你們好好找過了嗎?”陸慧心跺着腳說道。
“回太太的話,家裏上上下下都找遍了,除了……亦可小姐的房間。”傭人小麗低着頭回道。
林亦可的一隻腳已經踩上了樓梯台階,聞言回頭,皺着眉問,“阿姨,您什麽意思?”
“小可,阿姨知道,左烨和雨欣訂婚了,你心裏不痛快。但感情的事,誰又能說的清呢。雨欣也是情非得已。”
“情非得已?阿姨,我記得你當初就是和我媽媽這樣說的吧。原來以愛情爲名,就可以任意的傷害别人,破話别人的婚姻和家庭,第三者都喜歡用愛情掩蓋她們的無恥,您不覺得玷污了‘愛情’這兩個字嗎!”
林亦可看着陸慧心的眼睛,非常不客氣的說道。她永遠也不會忘記,當初秦菲知道丈夫的背叛後,是如何的傷心與絕望。
陸慧心的臉色扭曲了幾分,林建山更是一掌直接拍在了桌面上,“放肆,這就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态度?”
“爸,您别罵小可了。的确是我和左烨對不起她。可是,那對翡翠手镯是左家祖傳的,如果在我手裏弄丢了,我怎麽向左伯父和左伯母交代,左烨肯定也會生我的氣……”陸雨欣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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