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話太多,精力過剩我可以多安排些工作給你。”顧景霆突然打斷他,他的目光看過來,深邃的眼睛望不到底,蘊藏着獨屬于上位者的強勢與威懾。
阮祺已經習慣這樣的顧景霆,沒有絲毫的畏懼,繼續道,“我猜林亦可拍《人魚王妃》這部戲的片酬最多六位數。她不過是發燒到醫院挂了瓶水,你就大手筆的砸五千萬給劇組改善采暖。我把錢拿給陳玮的時候,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好像看着冤大頭一樣……好在,我還多提了一個附加條件。”
顧景霆輕抿着剛毅的薄唇,沉默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陳玮還算是靠譜的導演,劇本裏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床,戲,隻有一場男女主激吻的戲……”阮祺說到這裏,故意的停了一下。
顧景霆深眸低斂,伸手抓起桌上的煙盒,漫不經心的倒出了一根煙。
阮祺覺得有些無趣,拉長音說道,“就一場吻戲,我已經讓陳玮删掉了。”
顧景霆沒搭腔,夾着煙吸了一口,吐着煙霧問道,“顧子銘要回國了吧?”
顧家的小金孫一直在國外鍍金,現在顧氏财團即将易主,終于是坐不住了,急着回國。
阮祺随即收起了戲谑的神情,回道,“我查過了,一周後的航班。一個遊手好閑的二世祖回來能做什麽?你家老爺子也不怕他鬧出笑話。”
阮祺不屑的哼了一聲。
顧景霆左手夾着煙,煙霧在靜谧的空間裏緩慢的彌散着。他的目光散漫到沒有焦距,心思深沉。
“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瞧你的對手,顧子銘不是等閑之輩,你找個機靈的,盯着他。”顧景霆說。
阮祺随不以爲意,但對于顧景霆的吩咐,他絲毫都不敢耽擱。“我手下沒有不機靈的,保準盯死他。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還能翻過天去。”
顧景霆沒說話,隻是輕輕的彈了一下指尖的煙。
顧子銘不簡單,但他還從未放在眼裏,對于顧景霆來說,他的對手是藏在顧子銘身後的那隻老狐狸。
……
林亦可進劇組一個多月,路瑤還是第一次來看她,身爲經紀人,的确是太失職了一些。
酒店房間内,林亦可倒了杯咖啡給路瑤,忍不住抱怨道“我還以爲你把我丢進劇組,就任由我自生自滅了呢。”
路瑤無奈的笑了笑,并沒有計較她的大小姐脾氣。“我帶的那兩個新人還沒有交接出去,這段時間的确很忙。我這次來,是爲了這個。”
路瑤說完,從手提包裏翻出一份合同遞給她,和合同一起的,還有一張曲譜。
“這是?”林亦可不解的詢問。
“《人魚王妃》的電影主題曲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适的歌手,有幾個歌手錄制了曲樣,陳導都不太滿意,于是,他就想到了你。”路瑤解釋。
林亦可也想起來,自己試鏡的時候,唱了一曲《北極星》,陳導當時笑眯眯的說了句,“小姑娘歌唱得不錯。”
“唱歌好啊,我唱歌比演戲拿手多了。”林亦可說道。
不管怎麽說,她也是專業學過幾年聲樂的。林亦可捧着曲譜,按照上面的五線譜輕哼了幾聲,旋律還不錯。
“别高興太早了,合同隻是樣本而已。陳導給你三天的時間準備,三天後錄音,他覺得滿意才會和你簽合同。”
路瑤先潑了她一桶冷水,讓她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畢竟,陳導的要求高,那麽多專業的歌手都被他pass掉了。
如果林亦可這次能演唱《人魚王妃》的電影主題曲,那麽,路瑤就要重新考慮她以後的發展方向了。當然,這是後話。
林亦可點了點頭,認真的翻看着曲譜。心想不管怎麽說,這總是一次機會。
林亦可對于唱歌的熱度可比演戲多得多。
因爲鋼琴搬起來不方便,她特意讓米蘭找了一架電子琴放在房間裏,每天收工之後,就躲在房間裏琢磨曲子。
《人魚王妃》的電影主題曲叫《遙遠的距離》,作詞作曲是現在正當紅的音樂制作人兼歌手成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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