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可聽得直惡心,陸雨欣簡直刷新了無恥的下線,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怎麽就能這樣理直氣壯,毫不心虛?
林亦可看着被蒙在鼓裏的左烨,覺得十分的解氣,但又覺得他十分的可憐。
但陸雨欣接下來的話,就讓林亦可忍無可忍了。
陸雨欣摟着左烨,一臉的楚楚可憐,“女孩的第一次多重要啊,說起來,亦可也真可憐,莫名其妙的失,身給了陌生的男人,這事兒的影響很不好,爸媽一直都在爲她的婚事操心呢。你不是有個表弟還單身,年紀家世都還算相當,不如給他們撮合撮合。”
林亦可聽完,隻剩下冷笑了。左烨的那個表弟她是知道的,長得人模狗樣,卻有些低智商,在左家的公司裏挂個閑職,混吃等死。也虧得陸雨欣想得出來,搶了她的未婚夫,現在還想塞個傻子給她。
好在,左烨還算地道。他微微皺眉,回了句,“亦可年紀不大,還不着急嫁人。何況,她的婚事也輪不到我們操心。”
陸雨欣聽完立即變了臉色,“你這麽怕林亦可嫁人,是不是還沒對她死心?”
“你胡說八道什麽。”左烨沉着臉。
他對亦可的确心有愧疚,但左烨并不是吃着碗裏瞧着鍋裏的人。
“姐姐剛說誰對我還沒死心?”林亦可适時的出現在客廳裏。
左烨和陸雨欣下意識的看過去,林亦可穿着一條水綠色的裙子,紮着馬尾,臉上挂着笑,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裏,突然就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陸雨欣滿眼的嫉妒,在左烨面前又不好發作,憋得臉色極難看。
“我們随便說笑呢。”左烨尴尬的回了一句。
“哦。”林亦可假裝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邁開步子走到左烨面前,攤開了手掌。
她的手掌很小,白皙幹淨,像一朵小小的蓮花綻開在左烨眼前一樣。
左烨隻覺得喉嚨發緊,聲音都變得沙啞了。“什麽?”
“生日禮物啊。左烨哥哥,你不會是忘記了今天是我生日吧。”林亦可仰着小巧的下巴,一臉天真無邪的看着他。
左烨慌慌張張的從包裏拿出一隻盒子遞過去。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慌張什麽。
林亦可接過包裝精美的盒子,并沒有急着打開。其實,她對裏面的東西絲毫提不起興趣。
雖然不知道盒子裏是什麽。但包裝上佐卡伊的标志卻一目了然。
“謝謝左烨哥哥,難得你還記得我喜歡這個牌子。”林亦可巧笑嫣然,又說“迎宣他們要辦party,就在這個周末,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湊熱鬧?”
“周末……”左烨剛開口,就被陸雨欣打斷了。
“周末左烨要陪我去香港購物,沒時間參加那些亂七八糟的party。”陸雨欣的手臂環在左烨的腰上,像條蛇一樣的纏着他。
林亦可看着陸雨欣刻意的在她面前和左烨秀恩愛,早已經沒有了任何悲傷的感覺,反而覺得有些無聊。
她很随意的聳了聳肩,“那不打擾你們,我先上樓了。”
林亦可剛踏上台階,就聽到身後陸雨欣和左烨的争執聲。
她并未理會,直接回到房間。
随後,吳小寒敲門走進來,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左少走了。走的時候臉色黑的像鍋底一樣。雨欣小姐現在正在房間裏哭呢。”
林亦可坐在梳妝台前,對吳小寒的話絲毫不感到意外。
她剛剛一口一個左烨哥哥,叫的自己都有點兒惡心反胃了,陸雨欣自然不會高興。
“雨欣小姐逼着左少周末一起去香港,左少說她胡攪蠻纏,兩個人争執了許久,太太都沒勸住,左少是被氣走的。”吳小寒又說。
林亦可冷嘲的彎起唇角,“她在我面前已經誇下海口,說左烨周末會陪她去香港,如果左烨不去,她面子往哪兒放。而左烨就算再慣着她,也不可能棄公事而不顧。”
“雨欣小姐真是能作。”連吳小寒都感慨道。
林亦可笑笑不語。漫不經心的拆開了包裝盒,裏面是一隻佐卡伊的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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