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欣出國後,陸慧心親自去左家退婚,并且,話說的十分的難聽,袁潔差點兒被氣的心髒病發作。
雖然,袁潔一直看不上陸雨欣這個兒媳婦,但這種時候,左家并不同意退婚。
左烨有林建山這個副市長的嶽父,即便沒有太大的助益,旁人總會給他幾分臉面,有些事做起來也方便許多。如果一旦失去林家這個靠山,左烨就真的是舉步維艱了。
可左家不同意也沒轍,左烨和陸雨欣并沒有領結婚證,陸雨欣死活不嫁,總不能去搶人吧。何況,左家現在也沒有本事搶林副市長家的千金。
袁潔無可奈何,隻能接受,她提出讓林家退還聘禮以及左烨送給陸雨欣的一些貴重物品。放在以前,左家還不差這點兒東西,但左家目前處于最艱難的時候,聘禮并不是小數目。
陸慧心卻一口回絕,揚言送出去的東西哪兒有要回去的道理。我們雨欣還爲左烨懷過一個孩子,這些錢就當是補償了。
陸慧心離開後,袁潔冷笑着,看着自己的兒子,“牆倒衆人推,左烨,你現在終于認清這個女人的嘴臉了吧!”
左烨頹廢的癱坐在沙發上,痛苦的雙手抱頭,“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雨欣不是這種嫌貧愛富的女孩,她可能隻是迫于家裏的壓力,我去找她問清楚。”
袁潔無奈搖頭,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她這個兒子,直到現在都不肯接受現實。
左烨固執的一定要找陸雨欣把話說清楚,即便是分手,也要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隻打發陸慧心來退婚算怎麽回事兒,無論是婚姻還是感情,都是他和陸雨欣之間的事,都應該由他們自己來解決。
然而,他找不到陸雨欣。她手機關機,左烨去林家找人,陸慧心一句雨欣不在家。就把他轟了出來。
左烨又去了許多地方,陸雨欣的工作單位,她常去的商場和美容中心,最後,他找了陸雨欣的兩個閨蜜。
那些人都躲着他,他在酒吧門口守了一整天,才堵到人。
平日裏,她們見到他,特别喜歡嬉笑打趣。如今見了他,就好像見到瘟疫一樣,一臉的嫌棄,生怕被他沾上。
“左烨,我勸你還是别折騰了,雨欣現在可不想見你。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你現在的窮酸相,還想娶雨欣,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一個閨女嘲笑道。
“哎呀,你說話别那麽刻薄啊,左少雖然一無所有了,但人家上進啊,隻要給他時間,過個十年二十年,說不定也能給雨欣好日子過。”另一個嬉笑的說,笑聲中充滿了嘲弄。
“十年二十年?那時候雨欣都人老珠黃了吧。她可等不起。早知道左家這麽沒用,還不如當初跟着王公子了,怎麽說也是地産大亨的獨子。”
“什麽地産大亨的獨子?”左烨一臉的迷茫。雨欣一直聲稱,他是她的初戀。
兩個女孩相互看了一眼,知道說漏了嘴,但現在左家已經破産,她們也沒什麽顧忌。
“本來雨欣讓我們幫她隐瞞的。在你之前,她和地産大亨的公子同居過兩年,還打掉過一個孩子呢。說實話,王公子可比你強多了,出手大方,雨欣要什麽有什麽,對我們這些小姐妹都有求必應。如果不是王公子有吸毒史,雨欣也不會琵琶别抱看上你。”
“行了,我們和他說那麽多廢話幹嘛,我還約了陳總喝咖啡呢。”兩個人招收攔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左烨跌坐在酒吧門前的台階上,天陰沉沉的,随後飄起了細碎的雪花。
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下的又大又急。
左烨穿的大衣上落滿了雪,他就像一隻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直到一雙紅色高跟鞋停在面前。
左烨下意識的仰頭,映入眼眸的是林亦可俏麗的臉龐。
她穿着過膝長裙,套着一件粉紅色的大衣,手裏撐着一把大傘。傘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她此刻的精緻和從容,越發讓左烨覺得不堪和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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