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伯父病危?你怎麽不早說!”林亦可臉色微變,丢下米蘭,快步向機場外跑去。
“喂,你這會兒去獻殷勤,不怕左烨誤會你對他餘情未了啊……”米蘭在身後喊道,也不知道林亦可聽沒聽到。
林亦可一路跑出機場,招了輛出租車,直接去了醫院。
醫院裏,氣氛格外的低沉壓抑。
左父再次被推進了搶救室,醫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
搶救室外,袁潔哭得眼睛都腫了,左烨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模樣頹廢。
他從小金尊玉貴,錦衣玉食,直到這一刻才明白什麽是牆倒衆人推,樹倒猢狲散。左家一出事,以前的那些親戚朋友見到他們,都避之唯恐不及,好像他身上帶着病菌一樣。
‘借錢’兩個字,他連說出口的機會都沒有。如果再借不到錢給父親做手術,就隻能躺在醫院裏等死了。
“媽,要不求求亦可……”左烨的話隻說了一半,就被袁潔打斷了。
袁潔冷笑一聲,“你是不是記性太差,忘了當初你是怎麽背叛亦可的。現在有什麽臉求她拿錢救你爸。”
“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爸爸死。”左烨哽咽的說道。
而就在他們幾近絕望的時候,空曠的走廊裏傳來了高跟鞋落地的清脆聲響。
左烨胡亂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淚,他擡頭看去,隻見一抹嬌豔的身影由遠及近的走來。
林亦可走的有些急切,來到袁潔和左烨面前的時候,還有些微微的氣喘。
她擡頭看了眼亮着燈的搶救室,關切的詢問道,“左伯父怎麽樣了?”
袁潔紅着眼睛搖了搖頭,“傷得太重,心肺出現衰竭。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如果再不手術……”
“袁阿姨,你别着急,我馬上找醫生安排手術,手術費用你不用擔心。”林亦可說完,急忙忙的走進醫生辦公室。
補齊了住院費和手術費用,醫生馬上安排了左父的手術。
手術要持續四五個小時,而林亦可剛下飛機,滿眼的疲憊,袁潔不讓她留在醫院,叮囑左烨送她回去。
左烨送林亦可走出醫院大門,他一直低頭沉默,愧疚的不知該如何開口。
林亦可比他随意的多,她早已經放下了,面對左烨的時候,隻把他當成陌路人而已。
“伯父的手術結束,記得打電話告訴我一聲,免得我擔心。如果還有什麽困難,一定要和我說,我盡力而爲。”林亦可對左烨說道。
左烨點了點頭,沙啞的說了聲,“謝謝。”
“不客氣。我還記得每次去你家竄門,左伯父都親自下廚給我燒喜歡吃的菜。誰對我好,我都會一直記在心上。”林亦可笑笑說。
左烨緊抿着薄唇,看着她的目光有些掙紮,“誰負了你,你是不是也會記一輩子?”
“不會。”林亦可搖頭,說的很輕松。“既然負了我,那我們就形同陌路了。”
林亦可的目光澄澈,坦坦蕩蕩。他對她來說,似乎已經是陌路人了。
左烨聽完,唇邊溢出一抹苦笑。
“聽說你幾天前去了一趟歐洲,見到姐姐了嗎?”林亦可又問。
左烨輕點了下頭,低斂的眸子,神情晦暗不明。
他不遠萬裏的飛去歐洲見陸雨欣,然而,見了倒不如不見,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當時,左烨是在一家私人會所找到陸雨欣的,她正在和一個外國帥哥搭讪,兩個人有說有笑,說笑之後,在大庭廣衆下便擁吻在一起。
左烨臉色鐵青,他突然覺得自己從沒有真正的認識過陸雨欣,那個在他面前有些任性又腼腆的女孩,竟然這麽大方開放。
他邁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陸雨欣面前,陸雨欣看到他,一臉的震驚,震驚之後變爲了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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