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我們準備去馬戲團看表演,你們要不要也一起來?”比利父母領着她的兩個孩子走到樓下,朝着楚寒幾人說道,态度格外熱情。
“當然,登布洛夫婦,等我把我的同伴喊上。”楚寒朝着兩人說道,四處張望着自己一隊的新人在什麽地方,連喊幾聲才看見他們從某個角落匆匆忙忙趕過來。
楚寒看着面前神色慌張的兩人,眉頭一皺,出聲說道:“走了,登布洛夫婦邀請我們一起去馬戲團觀看表演。”
“哦,好,好,我們走吧!”新人出聲應道,說完就朝着門外慌慌忙忙走去。
楚寒面帶微笑,看着面前的登布洛夫婦說道:“我們走吧。”
進入馬戲團,比利和喬治兩個人跑跑跳跳,有說有笑的,眨眼就消失的沒影了,登布洛夫婦兩人坐在一起說着情話,絲毫沒有顧及四周的其他人,楚寒幾人也不好打攪。
正好醫生和厲修等人走來,朝着無所适從的楚寒等人招手。
“你們來了,我看了一眼,大概再過一段時間,就會有小醜表演。”醫生笑着說道。
現在他脫下那身染血的手術服,換上了一身白淨的長袖毛衣,看起來頗有幾分成熟大叔的氣質。
“好了,我們現在可以欣賞一會表演了。”醫生出聲說道,随後視線看向了楚寒和厲修,向兩人示意。
四人走到了比較僻靜的場所,厲修抽着煙,白裙女子站在他身旁,雙手緊牽着,醫生的目光看向了他。
“看我幹什麽,我在哪裏,她就在哪裏。”厲修大聲喊道,擡起兩人牽住的手。
醫生索性不去理他,出聲道:“你們白天有沒有遇到什麽?”
“小鎮裏不隻有小醜,還有其他鬼怪。”楚寒出聲說道,回憶起當初遇見小男孩時情景,那一隻火鬼還爲他提供了不少位面點。
“你也遇上了?”醫生目光看向楚寒,疑問語氣問道,似乎他也遇上了鬼物。
“嗯,我遇見了那個黑人男孩,原本以爲會遇上小醜,結果遇見了一個燃着火的鬼,擊殺還獲得了位面點。”楚寒出聲說道。
醫生出聲說道:“我也遇上了,在圖書館裏,一個無頭鬼物,應該是那個小胖子遇上的那個,給了我一部分位面點。”
“這麽說就我沒有遇到!”厲修指了指自己,出聲道,語氣帶着些許無奈。
醫生提了提眼鏡,嚴肅說道:“關鍵是到目前爲止,我們一直沒有遇見那個小醜,甚至這裏的人都格外喜歡小醜,這麽一來小醜如何獲得恐懼,小醜又爲什麽遲遲沒有出現。”
楚寒出聲說道:“另外,今天我去了比利家,在這個劇情裏,喬治沒有死。”
“這麽說現在一點進展都沒有?”厲修出聲道。
“至少劇情還有按原劇情發展,況且既然主線任務中有小醜,想必應該會出現的,隻希望能早一點吧。”楚寒出聲道。
台上表演着刺激有趣的馴獸表演,台下逐漸随着表演熱情起來,掌聲陣陣響起,馴獸師揮一揮手帶着他的寵物走下台。
小醜緩緩走上台,臉上帶着歡樂,還沒等小醜做出什麽動作,台下就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與歡呼聲。
每一個人臉上都帶着興奮與愉悅,似乎能見到小醜就已經是莫大的快樂。
“哇,這裏真的好喜歡小醜啊!”新人坐在前面,驚呼着說道,語氣中帶着新奇。
楚寒三人相互對視一眼,似乎看出來了小醜的不同,但都暫時沒有動作。
直到散場時間到來,衆人才開始意猶未盡的散去,而楚寒與幾位新人留了下來,躲在了一側的角落裏。
一直等到了所有人離開,才走了出來,朝着後天悄悄走去,其中其他人似乎都已經離開了。
隻有小醜站在那裏,背對着楚寒等人,突然轉頭,手抓着臉做出一副鬼臉,似乎想吓幾人。
結果,面前的幾人臉上并沒有出現小醜所希望的那個表情。
楚寒望着面前的小醜,出聲問道:“你是誰?”
“我嗎?我是你們的朋友,小醜啊!”小醜指着自己,做出一副滑稽可笑的表情,順手捏了一把自己的紅鼻頭。
“那你或許可以說說,真正的小醜在什麽地方。”厲修手捏上小醜的肩膀,肩膀發出一聲輕微的骨裂響聲。
小醜一聲吃痛,臉皺在一起,看起來很是痛苦,嘴角還帶着一抹勉強的笑容:“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不清楚。”
“不清楚?那你應該可以去死了。”厲修臉色一變,猛的一拳朝着小醜砸去。
小醜從厲修手中一扭,沖了出來,朝着外面跑去,一邊跑着一邊朝着幾人方向丢去東西。
“你們把小醜惹火了,你們将會受到懲罰!”
楚寒兩人朝着小醜猛的沖去,不時躲開了小醜投擲過來的物品,身後一個新人被東西砸中變成了一隻橘黃色的貓咪,站在原地一臉茫然的貓叫着。
“小心他丢出來的東西,會讓人變形!”醫生轉頭望了一眼,出聲說道,臉上略帶忌憚。
畢竟這種能力一旦沾到了,就會變形成其他生物,維持時間也不清楚。
萬一這輩子都是那種形态,雖然說沒死,但也和死了沒有什麽區别。
楚寒望了眼身後變形的新人,腳下發力,朝着小醜猛沖過去,每一步落下都能準确避開丢來的投擲物。
眨眼時間,靠近來到了小醜身邊,小醜帶着誇張的驚吓表情,手中的木盒抛到空中,轉身邁着詭異步子大步朝着門外跑去。
楚寒伸手抓去,卻被小醜躲開,抓到了空處,心念一動,隐藏的血鏈握着手上。
血鏈甩動,風聲呼嘯,猛然朝着小醜甩去,如巨蟒捕殺獵物一般,血鏈死死把小醜捆綁住,動彈不得。
楚寒望着面前的小醜,身邊厲修和醫生也趕到。
厲修臉上露出一抹怒意,腳猛的朝着小醜踢去:“讓你跑!”
小醜猛的彎曲,收縮着身體,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嘴角始終帶着笑容,此刻看起來卻好似一副面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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