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笙演戲的時候,吐過不少血,真的假的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在高分貝噪音的幹擾下,楚笙丢了樹枝,沖一旁懵逼的小趙吼道“你給螞蟻擋太陽呢!還不打120!”
小趙被吼的一愣,當即掏出手機,哆嗦着按下了110。
小趙……
對不起老闆,實在沒忍住。
救護車來的很快,同樣不慢的還有警車!
要跟着救護車走還是跟着警車走,這是一個問題!
楚笙……
流年不利!
這個時候的程瑞玲終于發揮了一點作用,高分貝的喇叭熄火,小女子姿态掩藏,程瑞玲瞬間切換商業精英模式。
鏡框被手指往上推了一公分,程瑞玲小聲道“老闆,跟着救護車發現後還能裝病,跟着警車隻能裝傻了”
裝病容易還是裝傻容易?
楚笙抽搐着嘴角選擇了前者!
程瑞玲跟着警車做筆錄,楚笙跟着救護車……看熱鬧,兩人分道揚镳,一路暢通無阻。
葉障被擡進去的時候,醫務人員已經熟練的連接上了各種儀器,救護車空間被占據了一大半,人高馬大的楚笙,隻能蜷縮着雙腿,窩在最不礙事的一張座椅上。
靜靜的看着一堆人忙活。
心率增快。
血壓下降。
内出血。
楚笙隻捕捉到這幾個詞。
懂有懂的煩躁,不懂有不懂的清閑,事不關己的楚笙,在滴滴的儀器聲中,側目打量躺在擔架上的人。
她身着不知道哪個朝代的複古紅裙,也不知道經曆了什麽,裙子破了好幾個洞,黑黢黢的像是被火棍戳出來的。
頭上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假頭套,長至腰下,斜散開來,密密披了一層。
這裝扮,演鬼滿分!
一張臉倒是小巧精緻,不過頰邊沾着大塊凝固的血迹,在雪白皮膚的映襯下,顯得很是觸目驚心。
眉,是最溫婉的柳葉眉。
因此刻閉着眼睛,睫毛便搶了不少鏡,翹着彎打着轉,讓人不由得開始好奇,那下面到底藏着怎樣一雙琉璃目。
可惜……不認識!
楚笙打量了好幾眼,确定自己記憶中沒有這号人,便迅速收回了目光,懶得再看。
大白天的窩在樹上當鬼,不是腦袋秀逗了,就是飛機失事了!
可惜,他想消停的時機顯然不對。
遠在警察局的程瑞玲給楚笙發了消息。
‘方哥說了,咱們已經解約了’
一句話,斷絕了方佈景來處理後事的可能性!
楚笙早知道方佈景是個鐵石心腸的,程瑞玲是個圓滑的,這不,前者避而不見,後者卻很是貼心的用了‘咱們’這個稱呼表示立場。
讓楚笙涼了的心又一度熱乎了回來。
不管真心還是假意,這個助理他認!
一朝落凡塵,事事都要親力親爲。
在楚笙即将暴發的邊緣,該死的各種檢查終于做完了。
李松柏推開門的時候,楚笙正喘着氣平定呼吸。
身子斜進來,眼睛越過楚笙,瞄向床上的人。
李松柏驚歎“現在撞人都看顔值的?”
李松柏,李家三公子,十三歲的時候棄商從醫,兩年前剛回國,京都醫院聘請的專家,主修婦産科。
楚笙擡眼,“現在知道你過馬路爲什麽這麽安全了!”
李松柏伸出食指,戳了一下楚笙的肩,扭捏道“讨厭~”
楚笙頓時一陣惡寒!
外界評價,李專家年輕有爲氣質出衆,滿腹經綸字字珠玑,楚笙隻想說一句,看來瞎的人不止一個!
李松柏不僅是個娘娘腔,還是個出了名的風流鬼。
前者的标簽,是小時候京都的公子哥們送的,後者倒是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李松柏回國沒多久,主動聯系了楚笙,因爲他看上的一個姑娘是楚笙的粉絲。
兩人自此有了交集。
楚笙印象中,李松柏是個瓷娃娃,京都所有公子哥中,他最金貴,碰一下能碎成無數瓣,眼淚說來就來,說收就收。
楚笙一直以爲,他們當中最适合演戲的是李松柏。
這麽一會兒工夫,李松柏已經湊到了女子面前,不用看,楚笙就知道他定然兩眼放着光。
李松柏嘿嘿一笑,盯着女子贊歎道“極品!極品啊!”
出國深造一圈,不娘了,卻更猥瑣了。
楚笙一腳踹了過去,李松柏跳着閃開,讪笑道“叫我來幹什麽?莫不是這兒躺着兩個美女?”
他是産科大夫,專治孕婦,其他……七竅通六竅!
楚笙道“白大褂脫了!”
李松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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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李松柏長的很好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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