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笙雙手插兜,黑着臉走在最前面,滿臉寫着老子不爽,非常不爽。
程瑞玲湊近葉障,小聲道“老闆怎麽了?”
手抖的像得了帕金森!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葉障身上的味差點把程瑞玲沖暈過去,她當即捏着鼻子道“天……老闆竟然伸手抱你!”
要多深的愛才能做到這一步!
有這麽誇張嗎?
葉障聞了聞,沒聞出什麽,她納悶道“我以前練功的時候,大半年都沒洗過澡”
這話是真的!
風月谷雖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實際上也不過兩個人,大魔頭死後,就剩葉障一個人,她過得随意,倒沒注意過這些。
不過,這小丫鬟身上挺香的。
葉障湊近聞了聞,程瑞玲當即拉着葉障越過楚笙,督促道“快快快,醫生說你差不多可以出院,趕緊洗白白,我去給你買兩身好看的衣服!”
兩人飄過,留下一陣兒不可描述的味道。
楚笙突然很佩服自己,他前兩天的鼻子是喂狗了嗎!
葉障并不排斥洗澡,程瑞玲把她推進浴室的時候,葉障并未反抗。
隻是,程瑞玲退出去的時候,葉障茫然了。
水在哪?
用空氣洗嗎?
愣了足足十秒鍾,聽見門口的動靜,葉障才轉過了頭。
一擡眼,就看見‘畜生’雙手環抱在胸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
不會吧?
求我啊!
我教你!
楚笙眼中的嘚瑟瞎子都能看見。
葉障眯眼看向了楚笙。
楚笙真正的房間在隔壁,開始的時候,隻是一日三餐定時過來,他吃,她看着。
後來,時間延長了不少,大半天,一整天。
兩人基本不說話,一來,葉障聽不懂楚笙再說什麽,二來,兩人逢交流必怼。
葉障看不慣楚笙!
楚笙也未必看得慣葉障!
葉障的眼神殺傷力太強,楚笙不動聲色的退後了一步,外強中幹道“怎麽?想動手?”
楚笙很想加一句,君子動口不動手,但看了一眼葉障,他咽下去了!
這野人不僅動手還動口!
葉障憋了半天,就在楚笙準備順手把浴室的拖把拉出來當棍子防身的時候,葉障開口問道“大俠,怎麽洗?”
操!
她倒是能屈能伸!
楚笙頓時感覺胸口一陣憋悶。
這種約完架,并在他做好十二級心理準備,拼了命也要大戰一場的時候,對方突然來了一句,“我媽說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打了”的憋屈感,簡直不要太郁悶!
楚笙看了葉障幾眼,葉障回望過去。
幾秒鍾之後……
楚笙走到淋浴面前,調整了一下角度,确定流出的水不會濺到自己身上,這才開口道“左邊熱水,右邊冷水,溫度可以調節”
葉障看的一臉神奇!
沒等楚笙走開,她伸出手,感受了一下水流的力道,水砸在葉障手上的時候,一些濺在了楚笙的衣服上。
楚笙難得沒皺眉,或者說沒來得及,因爲葉障此刻的眸子太明亮,讓他一時有些恍惚。
不愧是土狗,這麽容易滿足!
楚笙正愣神,葉障突然一個眼神掃過來,剛才還萬裏無雲的晴空,突然狂風驟起,帶着煞氣的龍卷風以摧枯拉朽之勢朝他奔來。
楚笙僵在原地,臉色難看。
什麽叫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這就是活生生的寫照!
葉障再怎麽懵懂無知,也知道洗澡要脫衣服,這人遲遲不出去,想幹什麽?
若是沒受傷,葉障一擡手,就能把楚笙扇出十米外,哪至于用眼神恐吓對方。
兩人相互瞪了有十幾秒,葉障手一直沒收回去,濺起的水花砸在葉障腰間,不一會兒就濕了一大片。
兩人不知道較着什麽勁,死活不開口。
靜谧的空間,流動的水源,孤男寡女,原本應該是讓人臉紅心跳的暧昧場景,此刻卻變成了戰場。
記不清誰先出手,回過神的時候,兩人已經渾身濕透,膠着站在淋浴下面。
葉障一手擰着楚笙耳朵,一手轉着淋浴對着楚笙臉狂噴,一隻腳固定在原地,另一隻勾着楚笙的小腿,正奮力把他絆倒。
而楚笙正一手扯着葉障的頭發,一手撐着牆,一腿被葉障勾着,一腿懸空……搖搖欲墜。
呼啦啦的洗澡水砸了楚笙一臉,楚笙咬牙,拽着頭發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疼!
真心疼!
葉障一咬牙,将全身的力氣灌注在了左腳上。
用力!
扯!
‘刺溜’一聲,楚笙光榮躺屍!
屁股狠狠撞在光滑的地闆上,楚笙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到底爲什麽,作死的撿了這麽一個玩意!
餘光中撇見勝利者滿臉的嘚瑟,楚笙嘴角一抽,抓着葉障的腳踝,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