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位嘉賓差了一個,等了一下午沒等到。
導演出來打哈哈,笑着道“所謂神秘嘉賓,當然是要保持神秘,這麽早就出來就沒驚喜了,哈哈哈……”
楚笙應和道“可不是,這神秘感啊就像鹹菜,腌制的越久越入味,這位神秘的嘉賓,最後結束之後再出來,壓軸啊!”
導演……
祝年元宋杉沒忍住樂了,許半陽爲了保持自己面癱人設,隻高冷的抖了抖肩膀。
賀志邦讨好的朝導演笑了笑,一臉縱容的無奈。
陸胤拿着一本書蓋在臉上,似乎睡着了。
簡栗倒是一點不客氣,應和道“楚哥說的對,不過看導演大叔這便秘的臉色,指不定對方遇到了什麽事,畢竟殺人分屍什麽的不好爲外人道也”
衆人……
一股冷風卷來,凍掉了所有人的笑意。
這姑娘……不是一般的冷啊!
爲了确定每天的拍攝進度,第一個嘉賓的選定現在進行,這點也是要拍在花絮内,所有全程攝像機跟拍。
七人都不是新手,規矩都懂,不管平日裏什麽仇什麽怨,在鏡頭面前那都是朋友,這點賀志邦做的很好。
賀志邦看着葉障,忽略眼中的驚豔,調笑道“楚哥,美女姐姐入境了,可會有人和你搶哦”
衆人早就注意到了這姑娘,雖說穿着打扮和衆人無異,但就是有一種違和的怪異感。
不過他們總不好盯着一個姑娘猛看,更重要的是,這姑娘極其敏感,你偷看一眼,他都能給瞪回來。
衆人不好意思,隻能強忍着好奇。
如今賀志邦一問,衆人順勢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葉障。
從樓下上來的衆人下意識把鏡頭跟随衆人的視線拉過去,看見那張熟悉的臉,鏡頭猛然轉開,衆攝像機大哥集體退了幾步。
單腳踢碎攝像機。
單手劈開攝像機。
這是什麽?
是魔鬼啊!
許半陽簡栗注意到攝像機的動靜,前者眼中劃過一抹好奇,後者眼中劃過一抹玩味。
這個綜藝……似乎比想象中有意思的多。
楚笙頭也不回道“不用管,她讨厭攝像機,而且……她比你小”
賀志邦……
楚笙的意思是葉障絕對不會讓自己被攝像機拍到影響畫面進度。
攝像機人員卻聽岔了,齊齊又退了幾步。
畫面拉開,衆人瞬間都成了遠景。
導演氣的跳腳,“你們在幹什麽!還想不想幹了!不相幹都給我滾!”
也是衆人運氣不好,導演正好在氣頭上。
别看他和楚笙等人說的這麽輕松,神秘嘉賓要保持神秘什麽的,實際上是個屁,不過是個拿錢堆出來的人,還真把自己當成大腕了。
人家陸影帝卡位這麽大,不也提前趕來了?
說來說去就是排場呗!
攝像機人員心中那叫一個委屈,奈何靠這碗飯混,能怎麽辦,隻能憋屈的上前啊!
不過他們牢牢記住了一句話,這女人讨厭攝像機。
回去就把攝像機裏她的身影全删了!
以後也絕對不能在自己的攝像機裏看到她的身影!
發了一通脾氣,該幹的活還是要幹。
導演吩咐助理拿了一張紙,現場編号,用最原始的辦法,撕了八個紙團,抽簽決定。
攝像機對準,紙團散開。
祝年元歡快的聲音響起,“哥哥們要不要學一下孔融讓梨的精神?”
說着手已經伸了出去。
簡栗嘿嘿一笑,嗓音甜膩道“歐巴~你要不要發揮一下紳士精神?”
祝年元渾身一抖,手快速縮了回去。
剛才被吓到是沒有攝像機的情況,如今……丢人丢大發了!
祝年元拽着宋杉的胳膊,把臉埋了進去,“嗚嗚……我不活了!”
這姑娘爲什麽隻逮着自己欺負,他們沒過節吧?
宋杉無奈,“誰讓你老出頭”
槍打出頭鳥,不怼你怼誰?
祝年元撇嘴。
他也是爲了活躍氣氛嘛!
賀志邦哈哈一笑,紳士道“那就簡妹妹先來”
簡栗托腮,靜靜的看着賀志邦道“怎麽辦?我突然又不想第一個了”
賀志邦臉上的笑險些維持不住。
這姑娘何止不按常理出牌,簡直能把人氣成白内障!
陸胤懶得聽他們瞎扯皮,伸手随便撈了一個。
1!
旁邊的許半陽跟着伸手。
7!
楚笙拿走了離自己最近的紙條。
5!
紙條很快被衆人取走。
賀志邦2号。
祝年元3号。
宋杉4号。
簡曆6号。
神秘嘉賓8号。
祝年元驚呼,“神秘嘉賓真的是壓軸啊!導演你是不是動手腳了?”
導演兩眼一翻差點氣死。
祝年元很快反應過來,又驚呼道“第一個是影帝,噢耶,明天可以去影帝家了!”
宋杉……
去就去,你别搖我!
我宋杉有種預感,再和祝年元待一段時間,他溫文爾雅的公子人設就要維持不住了!
------題外話------
賀志邦感覺全世界都對我有敵意,難道是因爲我不夠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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