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鲛人一向愛憎分明,既然之前并無瓜葛,那我今天就放你們一馬,這裏是我的地盤,還請二位速速離去。”藍櫻櫻一雙美目,直直的看着随沅,幽幽一雙眸子仿若碧海,沉得令人迷醉。
這時的石單已然清醒,看着眼前的的情況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隻得輕輕拉了拉随沅的衣袖,“這位姑娘不好惹。”
随沅心裏也明白眼下最明智的就是盡快離開這裏,可是被靈珠指引到這裏,就一定有原因,到底是哪裏出了錯呢?
“老柳,你被小伍下了毒,會不會有些神志不清、發熱迷糊?你再好好想想,你确實什麽都記得?”
“你這位姑娘是怎麽說話呢?我是被下了毒,可是我既沒瘋也沒傻,什麽都記得,我求求你别來煩我了,趕緊走吧,快走快走。”老柳作勢就來推石單。
“等等,你說你被人下了毒?”一旁的藍櫻櫻冷冷的開口。
“哦,沒什麽要緊的!挺一挺就好了。”老柳趕忙遮掩。
“你好不好确實不打緊,我也不關心,可是我心裏的這口怨氣還沒出,在這之前斷沒有讓你先死的道理。”
藍櫻櫻目光一寒,冷冷的看向站在她身側呆如同木偶的小伍,微微一笑。
隻這一笑,就見小伍猛地咳了兩聲,眼睛裏瞬間恢複了往日機靈的神采,微愣了片刻後,緩過神的他二話不說,便迅速向角落裏退去。
藍櫻櫻嘴角微翹,擡起一跟手指輕輕一點,就見方才還身形敏捷的小伍瞬間就被定在了地上,隻剩一顆腦袋驚慌失措的搖來擺去。
“你……妖女,你放開我!有本事咱們誰都不用法術,單打獨鬥,一較高下。”
“呵呵呵,你可真有意思,看來很會說笑話啊,要不這樣吧,我看你很喜歡金銀财寶,我就送你一個純金打造的金缸如何?”
“金缸?純金打造的大缸?”小伍瞬時瞪大了眼睛,口水好懸沒滴落下來。
“正是!”藍櫻櫻面色陰陰。
“我要,我要,你把大缸給我,我現在就離開,絕不耽誤。”
“哦?不急,那老柳身上的毒怎麽說?”藍櫻櫻又問。
“這個好辦,咱們一手交物,一手交解藥,保證藥到病除。”小伍雖然被施了定身法,卻依舊口齒靈活,牙尖嘴利。
“哈哈哈哈,你可真有趣,我随口一說你還真信了?”藍櫻櫻止不住的笑出聲。
“什麽?你是在拿我取樂?!我可明告訴你,老柳中毒已有一天,兩天之内必将毒發斃命,怎麽,你不想救你的老情人?”小伍此刻滿面通紅,又羞又憤。
“别聽這人胡說,他剛才還紅口白牙的和我将,老柳中的毒根本無藥可解。”随沅奶兇奶兇的仗義執言。
“小丫頭片子,這裏沒你的事,别搗亂。”小伍氣急敗壞。
這時藍櫻櫻目光閃動,語調輕柔的開口,“我不是拿你取樂,但也不想和你做什麽交換,換句話說老柳死不死,我根本不在意。”
“那……那你爲什麽還要給我好處?”小伍一時間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因爲你很有趣啊,我方才剛剛講過的,我打算送你一個大小合适的金缸,然後把你整個人都塞進去,隻露出你的腦袋,走到哪兒帶到哪兒,然後你就可以不停的給我講笑話,豈不是很好……”藍櫻櫻面上挂着一絲和煦的笑,可說出的話卻直叫人膽寒,而且在場的衆人都知道,她既然說得出,就會辦得到。
“你……你,你這個妖女!”小伍此刻直急的滿臉通紅,拼命轉動脖子,可雙腳卻牢牢的被定在地上,紋絲不動。
“櫻櫻,算了吧,他随我一路從京城回到故鄉,山高水長、奇險極多,要非他數次急中生智,我斷無性命再次見到你,看在我的薄面上,就放他走吧。”老柳期期艾艾的懇求道。
“薄面?你會不到現在還以爲你與我有什麽情分在吧?!”藍櫻櫻面色冷然的說着,看不出有一絲情緒,“不過你放心,我也不會讓你這麽快就死于他手,我要你長長久久的活,活着贖罪才是你的命!”
“随你随你,我欠你的,今生今世都不能償還,你要我怎麽樣,我都甘之如饴。”老柳垂下頭,不再言語。
“喂,既然你不想他死,你就放我走,我有解藥,真的有,那個……我不要什麽大缸了,金銀财寶也不要了,我現在隻想平安離開。”小伍一見之情景,不由得哆嗦着嘴唇急吼吼的說到。
“誰說過我要他活,就非得要你的解藥了?呵呵,你也太小看我了,就算此刻有百條毒蛇、千隻毒蟲一起咬上他,我也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救他性命,你那點小把戲就别拿出來現眼了!”
“你……,這麽說,你真的不肯放我?!”小伍此刻已經急的雙眼赤紅。
藍櫻櫻悠閑地看着他,面上盡是戲弄之意,“你這麽好笑,我爲什麽要放你走呢,等我玩膩了再說。”
“我,我和你拼了!”
“哈哈哈哈,有意思,那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的拼法。”
說罷,隻見藍櫻櫻輕輕一擡手,那廂的小伍頓時栽倒在地,不過片刻後便見他手腳靈活的站了起來,小伍回頭賤賤一笑,與此同時整個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破窗之處奔去,須臾之間便竄出去兩丈,一身輕功實在了得。
“他還真有些本事,原來是一直在扮豬吃虎。”随沅脫口贊歎道。
“可是我看床上的那位母老虎更不好惹!”石單微微的搖了搖頭。
兩人這邊正說着,但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很是耳熟。
“不好,小心!”
随沅機警,立刻拉着石單向窗口處退去。兩人邊退邊看,隻見一大片紅色的海蠍子從邊邊角角裏爬了出來,迅速朝着小伍圍了過去。
“啊,救命救命!”小伍看着滿地爬着的一隻隻通體黑紅,雙眼暗黃的海蠍子,不由得牙齒打顫、腿如篩糠,任憑他再有天大的本事,此刻也忘得一幹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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