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沈成平來東溟派是談合作的,上次手中錢資不足,沈成平購入的兵器并不算多,這段時間龍虎門發展得極快,尤其是清理了馬匪之後,招收流民設立各種據點。
這些據點有一些類似于明代的軍戶,是一個個半軍事化的據點,據點的百姓閑時爲農,戰時爲兵,這使得龍虎門麾下的軍隊擴充速度提前爆發了,而兵器卻還跟不上,沈成平隻能夠再次找上東溟派來彌補,正好沈成平最近從邊不負那裏敲到了一大筆,這些錢留在手裏也下不了崽,這一次購入兵器的錢财有近半都是來自于此。
有些讓沈成平意外的是,相比于上次送自己離開時候的各種看不慣,單琬晶這次見到自己居然主動的叫了一句:“師叔!”
沈成平倒還真沒有想到單琬晶竟然會叫自己師叔,或者是單美仙對她說了什麽吧。
不過或許是稱呼沈成平這個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師叔讓單琬晶有一些難爲情,她也沒有說太多的話,帶着沈成平向船艙的一路都沒有主動出聲,很快的,兩人來到了一個華麗的船艙中,此時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單美仙,單美仙左側是一個老者,身上穿着的是一套長袍,身上有一陣威嚴的感覺,一雙眼睛隻是盯着沈成平看,眼中閃爍着絲絲的精芒,沈成平心道:“這人是個高手!”
下側便是那個尚明,此時尚明正是怨毒地望着沈成平,沈成平微微一皺眉頭,目光閃過,對上了尚明,尚明不由得一陣恐懼,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這個動作已是落在衆人的,單琬晶的眼中是閃過一絲嘲笑還有鄙視的神色,尚明不敢再看沈成平,低着頭的目光之中卻是閃現着怨毒。
元神敏銳的察覺到了尚明的情緒,沈成平心中想到:“這個家夥雖然才能平庸,但在東溟派身份不低,想要壞自己的事情不難,看來要找機會解決這個麻煩!”
“這位便是夫人的師弟吧,可真是少年俊傑!”就在沈成平心中轉着念頭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卻是那個老者。
沈成平望向那個老者,卻是發現這個老者笑眯眯地望着自己,沈成平與他的目光一觸,便感到這個老頭心中對自己很不善,或許他自認爲隐藏的很好,卻也瞞不過沈成平的感知,這種感覺極爲玄妙,卻又異常的準确。
沈成平眯着眼睛,淡淡地說道:“不知道這位老先生是……”
這時候單美仙已是說道:“這位是尚公,正是我東溟派的脊梁!”當下便是向着沈成平介紹了一些重要的人物。
沈成平有一些摸不清楚單美仙的心思,不知道她爲什麽這次要給他介紹這麽多東溟派的重要人物,按道理來說,他這次需要的兵器量不小,卻也不是一下子交付,對于東溟派也不算是什麽難題,并不需要這麽多東溟派的人一起出現,這是要示威,還是想要告訴自己什麽……
想到這裏,沈成平便注意到方才那尚公居然趕在單美仙之前說話,而且還是理所當然的模樣,單美仙似乎也沒有什麽意見,想到這裏,沈成平不由将目光放在單美仙身上,想要從她的神色上看出一些什麽,隻是最終卻是沒有什麽收獲,單美仙的天魔大法已經練到了極高的境界,她若是有意隐藏心思,即便是以沈成平元神感應的敏銳,也極難察覺到什麽。
“這位是尚明,是琬晶的未來夫婿!”單美仙是這麽樣介紹尚明的,還是很有深意地忘了沈成平一眼。
以沈成平的老辣,結合這樣簡單的一個介紹,還是在接下來的談話中看出來了一些東西,同時心道:“看來師姐在東溟派内也有頗多的顧及啊,也是,東溟派根據地在海外琉球,尚姓好像就是琉球的顯族。
這跟現代的時候一個人創建了一個公司,卻引入了一個背景極深的合夥人一樣,圍繞着公司的掌控權,總要有一些争鬥的,而尚家的打算也很簡單,通過與單琬晶的聯姻,完成兩者的合并,不得不說這也是一個高明的做法,隻是這個用來聯姻的人未免差了一些水平,或者說相比于中原人傑衆多,琉球這個小地方出來的尚明到底還是差了太多。”
想道原劇情,似乎單琬晶最後還是嫁給了尚明,沈成平這麽一想,也弄清楚了其中關竅,嘴角露出一絲絲的笑容,望着尚明說道:“我看尚公子身子不是很好,在下略懂醫術,不若給尚公子看看!”
周圍的人一愣,不知道沈成平到底是做什麽打算,可沈成平面上卻一片真誠,十分‘誠懇’的說道:“尚兄上次忽然發作,顯然是身上有隐疾,須知有蔡桓公諱疾忌醫的前車之鑒,尚公子還是要多注意一些啊!”
沈成平這番話在不知情的人看來就是對尚明的關心,可在有心人眼中,尤其是尚明聽在耳朵裏,這卻是最惡毒的嘲諷了,當初他被沈成平以目爲劍沖擊了心神,表現得猶如發狂一般,在精神上也留下來了陰影,指勁見到沈成平都禁不住心中恐懼,此時再被他提出來,尚明頓時臉上如同豬肝一樣通紅,臉上的青筋暴現,喝道:“小賊,你……”
隻是很快的,尚明的怒喝在面對沈成平的眼神立刻就偃旗息鼓,而沈成平則是繼續說道:“尚兄可不能因爲在下點破身上的惡疾便是遷怒在下,在下早聞尚兄的聲名,沒想到卻是如此氣量狹窄,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這話聽在尚明耳中,他心中更恨,卻偏偏不敢再看向沈成平,這一下,周圍不明究竟的東溟派弟子也都開始疑惑起來,心中想着尚明莫非真的有什麽隐疾?
尚明上次出醜,自然不可能到處宣揚,結果眼前這一幕在許多的東溟派弟子眼中,就真的如同尚明有什麽隐疾一般,甚至心思陰暗的男弟子已經忍不住朝着尚明的身下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