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面對這樣的暗示,沈成平都故作不知,直接擋回去了,時間約莫過了半個多時辰,東溟派的人找了上來,單琬晶知道離開太久,便跟着來人回去了,沈成平也乘機告辭,帶着跟随而來的貞貞,乘着小舟,随着水流慢慢地向着岸邊飄去。
沈成平回身向着江面之上望去,東溟号此時如同一個巨大的燈塔一樣,在江面上映照出如同星露般的光暈,沈成平環住貞貞的腰肢,腳尖在小舟之上一踏,身子已是如同離弦的箭矢般向着岸邊射去,此時沈成平地小舟離岸邊猶有數丈之遠,沈成平卻也沒有第二次借力,兩個人直接就落到了岸邊。
兩個人很快就回到了臨時落腳的客棧,到了深夜,一片寂靜,坐到了客棧房頂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沈成平也在緩緩思考,這次遇到了李世民,沈成平的心中也有了不小的緊迫感,相比于李閥謀劃多年擁有的天胡開局,沈成平知道自己的底蘊要差得多,如今李閥已經進入了高速發展的快車道,而沈成平卻也不過剛剛起步。
蓦然間,沈成平忽然眼中閃過一道神光,蓦然起身,側身閃過三尺的距離,緊接着這個時候,一陣破空之聲從身後傳來,一條白色的綢帶掃過沈成平方才站立的地方,不過卻也容不得沈成平松一口氣,另一條綢帶在這個時候也如同飛舞的銀蛇一般,向着沈成平射來,沈成平将手在那銀蛇上輕輕一達,看似沒有用多大力道,手上的真氣卻已經化解了入侵而來的詭異氣勁,同時真氣也黏住了手中的綢帶。
“給我過來吧!”沈成平嘴角溢出一絲絲的微笑,手上用力一扯,一個身影就已經不由自主的朝着沈成平而來。
面對這飛來的身影,沈成平卻反倒沒有出手攻擊,而是伸手一接,就将對方雙手抱在懷中,伴随着柔軟的觸感還有熟悉的香氣,沈成平面對來人的雙眼,笑道:“绾绾,怎麽一見面就下這麽狠的手啊?!”
绾绾嘴角帶着點點的笑意,一雙小手已是抓住了沈成平的衣裳,嬌聲說道:“壞蛋,一見面就是欺負人家,這麽久了一定是忘了绾绾了!哼!”
沒有開口,沈成平擁着绾绾柔軟的嬌軀,輕輕的**着绾绾的秀發,過了好一會,才說道:“绾绾,我很想你!”
绾绾的小臉在沈成平地懷中動了動,身子偎在沈成平地懷中,找到了一個很舒服的位置,卻是伸出了小拳頭,說道:“哼,我沒有在,你都被狐狸精把魂勾走了?”
沈成平握住绾绾的小拳頭,另一隻手将绾绾的小腦袋抱進懷中,說道:“绾绾才是我的狐狸精!”
绾绾不由得嬌笑起來,身手環住了沈成平的脖子,枕着沈成平地肩頭說道:“我可不相信,沈成平大少爺這些天趁着小妻子不在的時候可是随身帶着一個小美人,可憐隻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語氣幽怨無比。
“呵呵,我的绾绾不會這麽沒有自信吧?”沈成平笑着低下頭,輕輕的将绾绾的耳垂咬了一下,道:“天下間難道還有女子能夠與我的绾绾相比嗎?”
“哼!”被沈成平拿住要害,绾绾身子更軟了,白藕一般的雙臂搭在沈成平的肩膀上,道:“平哥哥就會欺負绾兒!”話音未落,绾绾已是将火熱的櫻唇貼上了沈成平地唇上。
沈成平隻感到一陣溫軟馨香的氣息從绾绾的身上傳來,讓沈成平的胸臆間充滿了柔情,兩人火熱的唇彼此交融,丁香暗吐,沈成平隻感到绾绾熱情地回應着自己,讓沈成平不由得沉醉在這醉人的柔情中。
绾绾輕輕地呢喃從紅豔豔的小嘴中傳來,讓沈成平不由得感到一陣火熱,绾绾的小手已是伸進了沈成平地胸膛上,在沈成平的胸膛上劃着圈圈,沈成平不由得抓住了绾绾的小手,說道:“小妖精,可真是讓人吃不消!”
绾绾卻是嬌笑着,媚眼如絲,小嘴在沈成平的耳邊輕輕地吐着熱氣,柔柔地聲音讓沈成平不由得感到一陣骨頭酥軟的感覺,心中暗道吃不消,“嘿嘿,很難受嗎?人家也沒有讓你忍啊!”
柔柔地聲音可真是折磨人,沈成平心頭暗歎,此時绾绾功力還差了一些,若是早早要了她的身子,對她日後的修行還有一些關隘,因此便忍住心中的一絲絲的沖動,道:“绾绾等不及了要嫁給我了嗎?”
“師尊都與绾绾說過了,待處理完邊不負的事情,便要爲我和平哥哥舉行婚禮,你說到時候绾绾穿什麽樣的嫁衣好一些?”绾绾雙手抱着沈成平的脖子,銀鈴般的聲音在夜空下傳去,月光在她白色的衣裙上灑下星星的柔和光澤……
數日之後,沈成平站在東溟号船頭的甲闆之上,看着波濤起伏的江水,此時東溟号正要沿江入海,沈成平也算是順路搭一個便船,不出沈成平預料的,在東溟号的船上,他再次遇到了李世民和李秀甯兩兄妹。
“果然,東溟派的應對方法就是聯結李閥!”沈成平心中确定了隐隐的猜測,作爲李淵二子,李世民是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在距離太遠千裏之外的丹陽的,雙方恐怕早就已經準備合作了。
作爲沈成平未來最大的對手,沈成平自然不希望李閥得到太多的好處,不過沈成平知道,自己若是空口白牙的去勸說單美仙,恐怕也不會有什麽結果,畢竟他先前還拒絕了東溟派的求助,也就隻有李閥這樣的頂尖門閥,才能夠幫助東溟派擋住諸多門閥觊觎的目光。
不過沈成平也不是輕易放棄的人,東溟派選擇于李閥合作,更多的是爲了自保,若是沈成平能夠讓東溟派知道,靠攏李閥反倒有可能引來更多的麻煩,東溟派應該就會改弦更張,放棄與李閥的合作,而這樣的勸說也需要一個引子,此時沈成平發現這個引子已經自己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