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跟娘親說南山之陰,北山之陽,松生石上,劍在其背。”眉間尺直接将這一句謎語一般的話脫口而出,顯然一直将之記在心中。
“沒有了?你娘也隻知道這些?”沈成平微微皺眉,古代以山南、水北爲陽。以山北、水南爲陰。這句話的意思大概就是:眉間尺所住的地方南山和北山之間,松樹長在石頭上,寶劍在樹的背後。沈成平跟着眉間尺找到了地方,可到了之後,沈成平卻是一愣,因爲他看到的是一大片松樹林!
“眉間尺,你确定你父親給你留下的話沒記錯?”沈成平有些無奈的問道。
“沒錯,娘親就是這麽跟我說的,她說這是父親的原話,前輩,我們要一個一個的找嗎?”眉間尺也沒想到,會見到松樹林,而且看樣子好像許多的松樹都長在石頭上啊。
“且慢,你等一下。”沈成平說着就放開了元神開始搜索了起來,傳言幹将和莫邪寶劍中有着幹将、莫邪的魂魄,這夫妻二人都成爲了劍魂,但據他所知莫邪還活着呢,不過幹将寶劍畢竟非同尋常,而且就算是要設下機關,也會露出蛛絲馬迹。
過了好一會,沈成平通過卦算,加上元神感應,最終來到了幾顆松樹之下,這個地方有一些不同,居然能夠屏蔽元神的探查,若不是他仔細,恐怕也不會注意到這裏。
“前輩,我父親留給我的劍就在這兒嗎?”眉間尺跑過來,有些興奮的問道。
“很有可能!”沈成平皺着眉頭,這裏應當是用特殊的玄術陣法封鎖了,他正想要探查一下,看看怎麽解開封禁的玄術陣法,隻是眉間尺卻是動作極快的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擠出兩滴血落在地上,那血滴迅速滲入地下,過了片刻,沈成平忽然覺得腳下有震動感,馬上拉着眉間尺退後一段距離。
緊接着兩個人方才所站的位置地面炸裂開來,一股劍氣沖霄而起,霞光四射,一道劍光飛入半空之中。
沈成平見狀一躍而起,想要抓住那劍光,卻被那劍光半空中一轉閃過。
“有點意思!”沈成平心中一動,禦空術施展出來,在半空中折了一個方向,再次向那劍光抓去,隻是随機又被那劍光閃過,緊接着那劍光在天空中飛過了一圈,直接落到了眉間尺身前的石頭裏面,顯出身形,正是一柄寶劍。
眉間尺看清之後,頓時露出興奮地神色,高興地道:“這絕對就是爹爹留給我的劍,有了這把寶劍,肯定能殺掉楚王,爲爹爹報仇。”
說着,眉間尺快速上前想要将劍拔出來,但他用盡全身力氣,一張臉也憋得通紅,那插在石頭上的幹将劍依然一動不動。
沈成平走過去,握住幹将劍的劍柄,幹将劍忽然開始劇烈的抖動,似乎是想要掙脫沈成平的手。
“看來這寶劍果然有靈性,隻有幹将的子孫才能夠得到認可!”沈成平心道,這幹将還真不愧是知名的鑄劍師,能夠鑄造出這麽一柄寶劍,比起現在他手中的玄真劍還要更勝一籌,這寶劍中的靈性很有可能就是幹将本人,不過要說沈成平沒有法子降服這寶劍也不可能,隻是就像先前說的,幹将寶劍并非适合沈成平的寶劍,他也沒有必要去搶奪,隻是讓沈成平奇怪的是,幹将是在上郢被殺死的,距離這裏足有七八百裏,這寶劍應當是早就被埋在這裏的,幹将死後的魂魄是怎麽通過這麽遠融合了寶劍的。
思索了半晌,沈成平也沒有理清楚頭緒,隻能夠将這歸于幹将自己的秘法了,他微微一用力,幫助眉間尺将寶劍從石頭中拔了出來,然後拿出來了一個木匣,将幹将劍放入其中,道:“眉間尺,你父親留給你的的确是一柄寶劍,隻是如今你劍法未成,還是先将這寶劍收藏起來吧,你帶着寶劍先回家找你娘去吧,我傳給你的劍法不要忘記練習,一個月之後我會再來看你劍法練得如何的。”
讓眉間尺離開,沈成平心道這幹将劍的威力恐怕還沒有完全的發揮出來,否則還會更強,至于楚靈王手中的莫邪劍之所以不如,多半是因爲沒有劍魂,畢竟現在莫邪還活着,好像莫邪也是一個鑄劍師啊,而且還是頂尖的鑄劍師,或許我可以向他讨教一下鑄劍的法子,将我的玄真劍更進一步。
想到這裏,沈成平不由暗道自己真是大意了,之前居然沒有想到這些,或許是對付徐福占據了他的心神,讓他沒有往這邊想過,不過此時想到也不晚。想到這裏,原本正朝回趕的沈成平就再次改變了方向。
幹将埋劍的地方距離眉間尺家還有一段不遠的距離,不過寶劍出世的動靜也不小,所以在家中的莫邪也看到了寶劍出世的時候那沖天的霞光,她看到了之後不由得皺眉。
其實沈成平不知道當年的細節,幹将劍并非是幹将提前埋下去的,而是莫邪埋起來的。當初楚靈王找幹将鑄劍,劍鑄成了之後便想要殺掉幹将,是幹将早有所料,才在莫邪劍鑄成之後,自己明面上做出被楚王逼死的假象,實際上卻是以身祭劍,讓懷着身孕的莫邪帶着幹将寶劍偷偷的離開了上郢,來到這裏隐居,而幹将寶劍也是莫邪按照幹将的囑咐,埋在那裏以陣法吸收天地靈氣孕養的,莫邪也沒有想到今日眉間尺就将寶劍給找到取出來了。
“也罷,這或許就是天意,楚靈王你的死期不遠了,逼死我夫君,大仇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莫邪目光中閃過仇恨之色,想着如何爲幹将報仇,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忽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你好,我叫做沈成平,你就是眉間尺的母親莫邪吧!”敲門的是沈成平,他施展神行千裏的玄術,速度可要比眉間尺快的多,所以在眉間尺之前就來到了他的家中,見到了在家中的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