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這話的衛倩珞氣得滿臉通紅,“我又不是故意的,那不過是一次意外而已!”她從子淵和子赫那裏多多少少知道此事會對劉景煜造成什麽樣的幹擾,心裏原本就有些愧意。
“你犯的着把這事一次又一次地說出來嗎?”她反駁道,卻是沒什麽底氣。
“這事兒我不在乎!反正你就是被我摟進了懷裏了,衆人都瞧見了!因此,我倆的關系就跟他倆不一般了,所以你就得叫我煜哥哥!”劉景煜蠻不講理地說道,語氣霸氣十足。
衛倩珞聞言,心裏一愣,頓覺喉嚨被什麽東西卡住了一般,神色恍惚着,劉景煜又說了些什麽,她全然聽不見了,思緒飛回千年以前。
千年前,若是公子煜能夠見上自己一面,了解清楚事情的原委,該多好呀,兩人不至于被這時空分隔千年。
可是,他居然聽信了流言蜚語,十多年的私信往來,每年雖僅能在元宵燈會和春節廟會上見上一面,不是說将彼此的音容笑貌深深烙在心尖兒上了嗎,而性格品行也應是相知甚多的,怎會輕易便揣測懷疑?
終究還是不如自己用情深重的緣故吧!
“喂,想什麽呢!”
身旁,餘子赫的聲音傳來,他伸手在衛倩珞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後者回過神來,左右張望了一下,問道,“景煜哥哥呢?!”
“還想他呢,”子赫笑道,“方才你一直在神遊,劉景煜對你吼叫了一番,見你不理不睬,氣得沖下樓去了!”
“哦!”衛倩珞收回心思,走出中室,坐在外間的榻榻米上,拿起素錦布匹,對照着劉景煜的尺寸,心中開始琢磨起來。
“怎麽,連我也不想搭理了?!”餘子赫跟了過來,見少女低頭想事兒,伸手在倩珞的眼前晃了晃,說道,“喂喂,怎麽,又開始神遊了?!”
“子赫哥哥,你說景煜哥哥爲何要叫你魚子醬呢?!”衛倩珞一邊在素錦面料上比劃着,一邊問道。
“你挺聰明的嗎,知道他這是在說我!”
“當時就咱們幾人,除了你,他口中的魚子醬還會是誰?!”
“不過是諧音罷了,”餘子赫大度地說道,“他十五歲便給我取了這個外号,叫了這麽些年,也習慣了,我不跟他計較!”
“所以,景煜若是對你說了什麽難聽的話,你可不要介意呀,他就這麽個人,小時候身體不好,被護着不讓出門,身體健康了吧,他自己又鬧着要當偶像,常年在外拍戲,少于人接觸,所以不懂與人相處,但骨子裏還是非常樂于助人的!”
“樂于助人?我怎麽卻覺得他的每一步,似乎都有着什麽不能告人的目的呢?!”倩珞喃喃自語道。
“什麽?”餘子赫沒有聽清,靠近了一步,俯身将腦袋湊過去,貼着倩珞的耳邊,正欲傾聽時,卻被上樓來找倩珞的朱媽瞧見。
“用午餐了!”她大聲說道,随即又看住餘子赫,惡狠狠地問道,“子赫少爺,你幹嘛呢!”
子赫見自己與倩珞難得的私聊機會被朱媽打斷,本來就不爽,這般語氣,哪裏受的,“我能幹嘛呢,不就想跟倩珞單獨聊聊嗎?”
說完,他怎麽覺得朱媽這眼神兒和這語氣莫有些怪異呢,“怎麽,有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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