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媳婦兒,至始至終就隻會暗暗打量我,話也不見多說幾句!”将四位美少女留在咖啡館裏的郭振華,回到辦公室後,第一時間便撥通了一個電話,向某人報告了與魏千落初次相見的情形。
“她那是矜持,人來熟不是她的範兒,也不爲我所喜歡!”電話那頭,某人冷漠地回了一句。
“話說,你就準備這麽躲着不出現?”郭振華好奇道,“我見着這魏千落落落大方,氣質和樣貌雙全,唯獨身材瘦弱了點……”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某人不客氣地打斷,“今日你的話,多了點!”
“好吧,我隻是提醒你,在她周邊轉悠的人可不少,你再隐身着不出現,恐怕被别人捷足先登,生米做成熟飯,想要挽回就不易了!”
郭振華原本還想提及那份怎麽看都對某人極爲不利,形同虛設的《補充協議》,可是聽某人今日的語氣,心情不太好吧,還是不要去惹這個刺頭兒的好。
咖啡館裏,陳子雯瞧見郭振華離去,有些氣惱地說,“小沫沫,小客人?我們可是都已滿十八歲,擁有合法公民選舉權的成人了好不好,還真把我們當成小孩子麽?!”
“丢下我們就走了,說什麽讓咱們在這裏吃完晚餐再走,好像咱們缺這一頓似的!”陳子雯喋喋不休,居然忘記了當時是自己問完問題就趕人家走的。
見魏千落、吳溪溪、丁沫兒拿奇怪的眼神瞧着自己,她想了想也覺得好笑,尴尬地解釋道,“我想你表哥如此大牌的律師,與他說話都要付錢的,擔心說多了,誘發我的好奇心,欲罷不能……”
誰料這個時候,丁沫兒一邊按着呼叫器,一邊冷冷地瞟了一眼陳子雯,說道,“你不知道有句話叫越抹越黑麽?”
聞言,陳子雯滿臉通紅,喃喃自語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一旁的吳溪溪捂着嘴,忍住笑意,分别瞟了瞟魏千落和陳子雯一眼,悄然附耳對丁沫兒說了句什麽,兩人相視一笑。
魏千落今天的情緒尤其低落。
她已經有好些時日忘記有盛夏集團那個繼承人的存在了,雖然這些日子國民超偶劉景煜沒在身邊,可是他們通過聊天軟件倒是互動不少。
這些天來,兩人之間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連她自己都不知爲何,竟希望那份古怪的《補充協議》隻是一個惡作劇。因爲這些天來,她翻來覆去地看過多次,覺得那些條款對盛夏集團的那位那方根本任何好處。
也許,對方就是看不慣魏家被人欺負,隻想搭手拉魏家一把,并無意與她家聯姻。
可是,黑子白字,還有雙方的鮮章蓋着,即便那人始終未曾露臉,但卻在魏千落的心裏打下一個死結,讓她期盼着與劉景煜走得更近一些,卻又害怕與他走得太近。
不過,在吳溪溪和丁沫兒看來,魏千落與陳子雯一樣,自從見到郭振華的第一眼起,都變得心事重重。
“你表哥魅力無窮呀!”吳溪溪調侃道。
正說着,雅間外響起敲門聲。
服務員拿着菜單走了進來,丁沫兒全權做主,點了四份牛扒和一些小甜品。
魏千落食之無味,勉強吃了點小甜品,吃了幾小塊兒牛扒後,便杵在那裏發呆。
直到丁沫兒拍拍她的肩膀,她才如夢方醒般回過神來。
“怎麽啦?不舒服嗎?!”丁沫兒看着她臉色蒼白,地問道。
“沒事兒,許是這幾天排練,晚上沒休息好吧!”魏千落弱弱地答道。
“那你明天還去嗎?!”吳溪溪關心地問。
“去哪兒?!”魏千落擡起失神的眼神,茫然地問。
另外三人略略有些擔心,她這般魂不守舍的樣子究竟是怎麽啦?!
“去京都郊外的香山看紅葉呀,你最喜愛的魯瀚雨講師也會參加呢!”陳子雯提醒道。
“當然會參加呀!”魏千落詫異地看着三人,不懂爲何她們神色如此慌張,自己不過就開了一會兒小差而已。
香山,魏千落的刺繡師父,劉景煜的奶奶就住在離那不遠的劉氏老宅裏,她挺想念那位老太太的,希望能夠順道去看看她老人家。
第二天一大早,魏千落的手機就響了,她懵懵懂懂地接了電話,沒有看來電顯示。
“喂!”魏千落躺在床上,眼睛盯住天花闆,人還未清醒呢!
“千落,我是1011的魯瀚文!”
魏千落聞言,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瀚文哥哥,有事兒嗎?!”
“你們班上的秋遊活動,我也受邀參加了,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準備,可以搭我的順風車一起過去,不用去學校與同學們彙合了!”
魏千落頓了頓,她和魯瀚文如此出現在大家面前,恐怕會引起誤會吧?!
“可是,可是我與幾個要好的同學約好了一起出發的呀!”魏千落不好直接拒絕,隻得委婉地說道。
“嗯,我跟你們的講師魯瀚雨這會兒在一起呢!”魯瀚文補充道。
“我的古文賞析課講師嗎?!”魏千落想了想,爽快的答應了。
1011室裏,魯瀚文挂斷了電話,對自己的妹妹說道,“魏千落這個小姑娘,警覺性還是挺高的。”
“看樣子你在這些女孩子面前,形象不算太好吧!”魯瀚雨調皮地取笑着自己的哥哥。
三十分鍾後,魏千落将憨豆的自動喂食器和喂水器裏備足了狗糧及水,拍拍它的小腦袋,安慰了幾句,背上一個鼓鼓囊囊的戶外雙肩包,出了門。
1011室裏,魯瀚文和魯瀚雨兄妹倆人聽見隔壁的關門聲,也跟着出了門。
走廊上,魏千落聽到身後的響動,轉身瞧見自己的老師,紅着臉與她打了個招呼。
“我還是沾你們老師的光,否則,魏千落同學不敢乘坐我的順風車了!”魯瀚文調侃道。
“哪有啦,”魏千落忙不疊的解釋道,眼睛卻慌亂地躲避着對方的視線。
“你别開人家小女生的玩笑啦!”魯瀚雨見狀,連忙低聲責怪一句。
魯氏兄妹倆一路上互相開着玩笑取笑着對方,看樣子感情挺不錯的。
後座上的魏千落一臉羨慕的神情引起了魯瀚雨的好奇,她扭頭看向魏千落,問道,“聽我老哥講,你家那個哥哥對你管束挺嚴厲的?”
魏千落點點頭,“他是比較霸道的,可是很多時候,卻很體貼!”
她沒有注意到自己居然用了體貼二字來形容國民超偶煜老師。
車子一路順暢地行駛到香山腳下。
下車後,魏千落一眼望去滿山偏野半黃半紅的紅葉,頓時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
“其他人可能還要一個多小時才回到吧,我們要不先往山上攀着?在約定用野餐的地方等他們?!”魯瀚雨看着一臉癡呆的魏千落,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提醒道。
“好呀!”魏千落點點頭,跟在自己的老師身後,往南面一帶向陽的山上走去。
正是十月中旬,香山的紅葉已經出現深邃的紫紅色,去往山中的道路上,鋪滿了紅紅的一層像火焰一般的落葉。
“這是先前飄落下來的,所以顔色要鮮豔一些!”見魏千落一臉的迷惑,魯瀚雨微笑着向她解釋道。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魯瀚雨今天穿了一身戶外沖鋒衣,卻也難掩她滿滿的書卷氣,身上挂着的那個長槍大炮,讓人一眼便知她是一位攝影發燒友。
魏千落緊跟在她身後,瞧見她目光敏銳地捕捉着大自然的唯美的畫面,也取出手機拍下了不少照片。
發到她朋友圈後,不到十分鍾,簡菡和史湘兒紛紛跳出來指責她不夠意思,偷偷跑去香山,都沒想叫上她們。
知曉是班上組織的秋遊,便齊齊問她是否會去探望那位有趣的劉老太太,魏千落提及自己可能還會在此住上一晚,兩人便鬧嚷着下午就要往這裏趕。
“我們有許久沒有見面了,是吧?!”簡菡在聊天群裏直鬧騰。
“那我便在此處等你們吧,到了給我閃個電話!”魏千落給她們丢下一句話,便向已經走遠的魯氏兄妹追過去。
果真,一個小時後,大隊伍趕到了。
吳溪溪三人與魏千落碰面後,揪住後者質問爲何要脫離組織,魏千落指指正在攝影的魯瀚雨,笑道,“跟着偶像一起來的,這種機會豈容錯過?!”
“咦!”聞言,丁沫兒納悶道,“我以爲你的偶像是國民超偶劉景煜呢!”
魏千落不置可否,她想沫兒定然是誤會那次在“古溫泉”她與劉景煜共享私人溫泉的事兒了。
“話說,最近煜粉群裏可熱鬧呢!”丁沫兒對千落說,“煜老師經常在裏面發些小福利,比如他家的小柯基犬憨豆呀,或者他拍戲的一些戲外趣事兒呀。”
轉眼瞧見魏千落一臉的茫然,她便問道,“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些事兒吧?那你可就是個‘冒牌煜粉’了!”
“最近不是挺忙的嘛,沒時間去翻那些個更新!”魏千落心虛道,唯恐她繼續扒出自己在古溫泉裏的那些糗事兒,連忙了轉移丁沫兒的注意力。
香山的紅葉果然名不虛傳,魏千落和同學們帶着幹糧和水果,在這滿目的金黃和紫紅中穿行着。
時而采摘些山花野果,時而停下來輕輕嗅着空氣中淡淡的清香,于靜默之處,享受這沁人心扉的淡雅,這可是城市的繁華和喧嚣無法媲美的。
“真是一處修身養性的好地方!”走在最前面的魯瀚文對自己的妹妹說道,“以前怎麽就不知道京都城内居然有這麽一處極具靈氣的場所!”
“你是太玩命了,整個人一紮進工作中,就忘乎所以,不知道給自己放放假!”魯瀚雨微笑道。
“你看看這些少男少女們,都懂得走走歇歇,偶爾停下來看看沿途的風景,并不會影響公司的收益和股市的指數!”
她低聲數落了哥哥幾句,随後朝身後的學生看看,又對離他們最近的魏千落和丁沫兒兩人招招手。
看着兩人跑到自己面前,她對她倆說,“我們以前上大學時,還會約着三三兩兩同學,晚上在半山坡住下,搭好帳篷,支起篝火,一起看夜晚閃爍的星空,等候第二天的日出,惬意極了!”
看着兩人一臉的憧憬,魯瀚雨安慰道,“今年若沒有時間,明年你們再來吧!我給你們講這些,就是告訴你們,身邊的美好,千萬别等錯過了才追悔莫及!”
聞言,魏千落和丁沫兒兩人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好不容易出來放放風,你還要逮住她們說教,哪有你這麽老氣橫秋的年輕講師?!”一旁的魯瀚文看不下去了,責怪自己的妹妹。
“我還以爲大叔您是瀚雨老師的男朋友呢,結果竟是哥哥呀!”丁沫兒瞧着眼前的兩兄妹,仔細觀察了許久,這才恍然大悟。
“大叔?!”聞言,魯瀚雨指着哥哥的那張臉,笑得直不起腰來,“他從來以爲自己還是個小鮮肉,冷不丁被你們打回原形,如今在你們的眼裏,竟變成老大叔了!”
魯瀚文冷眼瞥了一下自己的妹妹,又附身看向身側的魏千落,問道,“千落,難道在你眼裏,我真就成大叔了嗎?!”
魏千落尴尬地擡眼看着他,不知該如何回答。
“額,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魯瀚文佯裝生氣,捂着嘴咳嗽一聲,“沉默表示認同!等會兒你自己跟同學們一起回去吧,我這順風車不捎上你了!”
“我今晚不離開香山,還要去拜訪住在這裏的一位長輩。”魏千落不會察言觀色,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見這情形,一旁的魯瀚雨和丁沫兒都笑了起來。
“難道我說錯了嗎?!”魏千落不明就裏,愣愣地問道。
“傻姑娘,我哥是在跟你開玩笑呢!”魯瀚文拉着笑得花枝亂顫的丁沫兒,齊齊看向依然不明白狀況的魏千落。
“可是我真的是要去看奶奶呀!”魏千落低聲嘀咕了一句。
“你奶奶住在這裏?!”魯瀚文聞言,詫異地看着面前這位十八少女。
“嗯,她老人家就住在山頂的老宅裏,許久都沒有下山進城了!”說着,魏千落越過挂滿殷紅紫紅一大片楓葉的樹林,看向山頂。
身旁的三人聽到她這句話,都有些詫異地順着她的視線往山頂上望去。
位于京都城外30公裏的香山,千年來一直都是各個朝代帝王的避暑山莊和行宮,魏千落前世所在的魏朝,那時候的香山還未曾引起帝王們的關注。
如今的香山,許多百年世家的老宅都位居于山頂,離帝王們曾經的行宮有大約兩三公裏的距離。
老京都人都知曉,能在那裏居住的,多半是百年世家,就算是現在白手起家的新貴,都無權到那裏居住購置房産的。
若是有哪家百年世家衰敗了,房産也多半會被政府收購或沒收,不允許轉賣。
所以,魏千落說她奶奶住在這裏,那她豈不是來自百年世家?
沒聽說百年世家裏有姓魏的呀?!
魯瀚文不露聲色地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對方也正納悶着。
“她,她不是我的親奶奶,”魏千落見衆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着急地想要解釋,但是她能怎麽說呢?
自己的刺繡師父?老人家可是隐退多年了,不喜世人打擾,更不願自己的技藝爲外界知曉。
她魏千落這關門弟子,後來才知道原來最初是因劉景煜向他奶奶纏着、求着才有一面之緣的。
自己未來的祖奶奶?她跟劉景煜也不過是定下一紙婚約,八字還沒一撇呢,不想暴露出去。
------題外話------
親們,本文存屬虛構,所以地點,年代,人物之類的,請勿深究,特别是香山的相關簡述,可别拿來與現實中的香山對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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