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諾的最終目标并不在這片遙遠的大陸上,如果可能的話,億萬光年外的太陽系,那個熟悉的水藍色星球,才應該是他的最終歸宿。所以并沒有去培植所謂的羽翼和勢力,這兩年他一直想個純粹的戰士一樣帶領自己的戰友們活躍在戰場。去打熬自己的身體和戰鬥素養。
曾經的戰狼小隊已經吸收營地類其他隊伍成爲了戰狼大隊,形成了一支千人左右的強悍戰力。即使沒有遇到偶然出現的彥,以戰術理論,作戰指揮,懸賞積分,等個人或團隊積分保持第一的狀态仍能在正式上任護衛統領的時候見到她。
方天畫戟已經在營地裏裝備導師的協助下進行了很大的提升,采用大陸上目前最爲堅硬的黑鐵打造,曾經銀色的戟身也完全變成了玄色,除了挂在槍頭的白色毫毛,其他的都已經大變樣。
即使借助營地主樓裏更爲豐富的典籍,雲諾也仍然找不到一絲關于基因或者傳承之類的描述,雖然這在意料之中但他仍然很失望。他相信人類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寶庫,記憶中所謂的人類極限在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但提升緩慢,所以找到鑰匙是最爲關鍵的。
道目前爲止他能觸手可及的鑰匙隻有一把,那就是彥。進入天城學習顯然不可能,很難描述雲諾當前的處境,門就在眼前,鑰匙卻不在自己手裏,而自己卻沒有把握能夠請動對方幫助打開這扇門。
爲了不讓自己的思維因爲原地打圈太久而被框死,所以雲諾決定再一次進入營地藏書館,除了去文字的海洋裏尋找那一絲絲微不可察的線索之外,别無他法。
藏書館是開放的,好像肌肉與大腦不可兼得這個對戰士們最狠毒的詛咒一直存在,所以願意來藏書館看書的人少的可憐,所以裏面的管理員,年輕的瑛很容易就記住了這個讓她印象深刻的年輕統領,那個短短兩年就讓邊境侵略者聞之膽寒,讓國内人民傳頌的戰狼塑造者。
看着他捧着一本書眉頭都擠到一起,覺得他應該是遇到無法理解的知識了,導師爲學者解惑義不容辭,所以她放下手裏的書向少年走去。
教理論的瑛老師雲諾自然是認識,也尊敬的。起身向老師緻意吼邀請老師坐下,他自己也坐了下來。
“有不懂的可以問我的,我現在并不忙。”
或許是已經實在沒辦法了病急亂投醫,雲諾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老師,您說,神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種存在?我幾乎翻遍了整個城裏的相關典籍,除了寥寥幾筆記錄外,就沒有太多記錄了,是我們凡人愚昧,理解不了,還是别的什麽?神一開始就是神嗎?還是說神一開始也是凡人?那麽從凡人走到神,比如偉大的凱莎女王,走了多久?有經曆了什麽才達到如今這一步的?而這一切,關鍵點在哪裏?至少我并沒有從王女彥身上看到有什麽跟我們不同的地方。”
原本以爲隻是普通學術問題的瑛此時完全愣住了,雲諾還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自言自語,因此并沒有太留意導師的表情變化,那一瞬的表情當中有愕然,呆滞,驚歎等,也有那麽一絲絲——警惕。或許意識到自己失态,瑛輕輕抿了一口還在冒着絲絲熱氣的花茶才緩緩道
“這個問題難住我了,至少在你提問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疑問,我很難描述神與凡人的區别,或許一個很直觀的理解就是從力量上,或許神揮手間可以輕易毀滅是個類似我們艾蘭王國這樣的文明,但我覺得,應該不止于此。無論從情感上,意識形态上,因爲所站的高度不同,所以理解也會不一樣。舉個簡單的例子,比如你,此時你揮劍或許隻能殺掉一個敵人,而當你揮劍可以帶走十個百個千個甚至數量到無窮大的時候,或許你思考問題的方式也就會發生改變,凡人有力量,神也有力量,凡人也好,神也罷,力量可以得到控制時,凡人的力量我們定義爲正義的戰士,而神的力量,或許就是正義的審判。那麽,你的看法呢?”
雲諾很吃驚,平時隻會傳授一些戰術理論的導師此時居然再跟自己讨論這樣一個宏大的概念,而且是涉及到神。
“您說的對,力量應該得到控制,如果人們更多的是在追求極緻力量而忘了其他的所有東西,那将是最大的災難,生命的美好将不再被珍惜,典籍中記載的上古邪神就是是力量失控的表現之一吧。”
謝過導師解惑,雲諾離開了藏書館,有一個大膽的猜想他需要一些時間去驗證。經過多年打磨,他并沒有在自己身上看到那個所謂的人體極限,單臂力量已經達到八百斤,并且還在持續提升中,身體的強度在利用類似鐵砂掌的方法進行打磨之後強度也開始有所提升,雖說并不是刀砍不進,但除了身體的愈合能力在提升以外,雲諾能感受到原本可以輕易刺穿的皮膚,如今也需要很大的力量才能刺進去了。
或許這就是最原始的超級戰士的狀态也說不定。
“連線凱莎女王,女王,我是瑛,在執行艾蘭王國執行守護彥的任務,不過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慮了,有件事需要女王定奪。今天一個叫雲諾的孩子問了我關于神的問題,問得很深入幾乎一針見血,所以我不确定是不是我們流放在這片大陸上的上古那些肮髒的男性天使血脈中的神性開始複蘇。”
“哦?我看看。”平靜而有磁性的嗓音有意思好奇。
“我知道了,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不過,我并沒有在這個孩子身上感受到那種令人作嘔的味道,反而能感受到從未有過的美好,所以,瑛你多慮了。此事你不必放在心上,稍微留意一下就行了,如果真的複蘇,在正義秩序下成長起來的孩子,我不認爲他能壞到哪裏去。”
“是,女王”
“對了,彥怎麽樣?”
“很優秀,成長很快,不過,周邊文明似乎有針對彥的小動作,必要時,我請求執行審判”
“你自己拿主意就好,隻要不涉及到超越凡人層面的東西,不必理會”
此時的雲諾并不知道因爲一時失言差點就被抹殺,看着那個沖他笑的金發女孩百感交集,想象是一回事,但當意識中那個原本不可能出現的女神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要這麽緊張我的統領大人,我隻是想提前來看看我的守護者是什麽樣的,結果,我很滿意”,彥策馬與雲諾保持平行,雲諾此時并沒有騎馬,接過彥手中的缰繩摸了摸馬脖子,白馬似乎接受了這個不痛不癢的賄賂,随着雲諾的步子慢慢向河邊走去。
“你會離開這裏對嗎?我是說,離開這個國家,這個大陸,甚至這個星球”
彥眯着眼睛笑着側頭看了一眼雲諾的側臉“是的,或許,你可以求我可以帶着你一起去呢”
雲諾笑着,頓了頓道“天城就算了,記載中天城從來沒有出現過男人,還有可能回來嗎?”
“如果你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去天城又不是被監禁,那我的統領大人,你想嗎,哈哈哈。”
“如果可以的話,去了天城以後,如果可以回來的話到那時候再說吧”雲諾将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他其實很想說,到時候彥擁有了那種力量以後,幫他回到地球。
“看在你幫我牽馬的份上,我就不再追問你到底想說什麽了,看起來,你也有小秘密呢”
看着一人一馬遠去的白色倩影,雲諾的内心空前的愉悅,回營地的步子也變得輕快起來,不知名的小曲張口就來“好姑娘,真漂亮,花兒都爲你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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