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艾蘭王國溫潤的氣候條件,越靠近北方,土地則越貧瘠。格桑山脈作爲橫貫艾蘭王國北方邊境的大山脈,成爲了抵禦北方蠻族的天然屏障,王國的國防并沒有修建關口的的軍事布置,坐落于索托大峽谷前兩公裏的三座軍事要塞就成了最後的一道屏障,兩公裏的距離,很适合騎兵沖鋒。
山脈以北,有一片大草原,兩千多平方公裏多吉帕蘭湖成了蠻族唯一的水源,多吉帕蘭,北方語言的意思喻爲明珠,取之不盡的水源哺育了一代又一代的蠻族,也養成了他們習慣了沒有就去拿的優良傳統,不懂得生産和創造,隻會掠奪。但即使是最兇惡的蠻人,也不會在靠近多吉帕蘭湖的範圍内發生戰争和掠奪。沒有合适的水源灌溉,沒有合适的土地和氣候。蠻族的主要生存來源就成了成群的牛羊。大大小小分布着幾十個大大小小的部落,如果不是獨特的高原地帶在每一次撼動到來之際都會将草原冰封,做到自給自足還是可以的。
抵達多吉帕蘭湖以後再一路向東一千公裏,就到達偉大的刹利王國邊境了,那裏集結的強強悍勇士已經在向自己行進的方向靠近,或許再過三天,自己就能完成任務了。到那時候,王一定會将最美麗的姑娘賞賜給自己以及垂涎已久的男爵爵位。到那時,就能擁有自己的封地和仆人,自己的後代,就成了王國裏最有身份的一群人。不用再像自己如今一般總是在刀尖上起舞了。隻有在最惡劣的環境才能誕生出最勇猛的戰士,南方那個溫暖的地方太過舒适,以至于讓自己7個人就能從那群隻會龜縮在烏龜殼裏的軟腳蟹手裏劫走他們尊貴的王女。
看着近在眼前的大湖和綁在一起的三個少女,邦德沉浸在對美好未來的規劃中。
一張被一刀從額頭貫穿到下巴的臉上浮現出笑容總是說不出的詭異,特别是那張臉的目光顯然在自己身上,就更不好了,說不出的可怖。
“不要害怕,我們最勇猛的騎士很快就能解救我們回去。戰狼知道嗎?那位強得沒邊的統領會親自帶隊”,兩邊的少女被吓得不住的王自己身上擠,彥隻能無奈的安慰道。他一定會找到正确的方向來的吧。
語言有些不通,要從戰戰兢兢的蠻族嘴裏問出可用的信息很不容易,好在那個族長一樣的頭上插滿羽毛的老頭居然會一些神河語。從邊境要塞得到的信息是确實有一行七人和一輛馬車一天前通過了大峽谷向蠻族境内去了,以爲是過去冒險的商隊也就沒有阻攔。古往今來,商人确實是最勇猛的個群體,想想絲綢之路那惡劣的條件,都能被打通成爲當時世界上最繁華的地帶。
如果是趕車的話對方速度不會太快,或許加快速度今天夜裏就能追上,不過在峽谷盡頭發現了士兵描述中被丢棄在一邊的那輛車無情的嘲諷着雲諾的無知。車上已經覆蓋上了厚厚的一層雪,昨天夜裏這樣車就已經丢棄在這裏了,看着即将下山的太陽,雲諾仔細回憶了一遍這一帶的地形,狠狠一拉缰繩決定冒險連夜趕路。如果對方棄車騎馬,速度不會比自己慢,速度上不占優就隻能從時間上去争取了。
多吉帕蘭湖邊,雲諾将隊伍中一匹已經跑不動的斑點馬送給了那個指點方向的年輕目擊者,營救回來彥,還得從這裏回去,自斷後路的事雲諾不可以做。留在原地的年輕人傻呵呵的摸着這匹高頭大馬直樂,自己終于有馬了,那些小氣的部落首領不願意給自己馬。不一會有開始犯愁,如果能找到配種的就好了。那隊強大的騎士還會回來吧,到時候再用牛羊跟他換一匹母馬,嗯,就這麽辦。
連夜在寒風中趕路讓戰士們嘴村已經開始幹裂,雲諾沒有用舌頭去舔嘴唇,因爲那起不到作用還會加速嘴唇被風幹。嘴裏叼着從蠻人部落裏換回的肉幹使勁咽下去,這爲他提供了一定的熱量,同時也要感謝艾蘭王國的冒險商人們在這片蠻荒之地經營起來的信譽。
原本還激情高漲的戰士們如今也已經變得沉默下來,連平時最活躍的穆少也隻是睜着疲憊的雙眼死死盯着前面的方向。知道此時,他才知道爲什麽即使有霍骠騎珠玉在前,但他的方式卻沒有得到後人們效仿的根本原因了,要真是這樣,這裏可能早已經是艾蘭王國境内了吧。很顯然蠻族在這裏的生存能力要大于艾蘭人民。
大大小小的戰役中蠻族從不占優,但總能如同草原的野草一般春風吹又生,隻能趕走無法根除。
四天後,當雲諾下馬踉跄着爬上一座山坡借着大石的掩護往下觀望時,他才終于看到了那個已經披上貂裘大袍的金發身影在士兵的“押送”下向着中軍大帳走去,看起來彥的精神狀态挺好,一點也沒有成爲俘虜該有的覺悟。雲諾緊繃的神經才終于微微放松,在就好,從十萬大軍軍帳中的營救工作雖然難度高,但現在反而有了足夠的時間了。
事先從瑛的猜測中雲諾并不好奇這樣數量的一支刹利大軍爲何會出現在蠻族境内,而且這麽深入。
中軍大帳中,彥有些好奇,劫持自己除了激怒正義的天使以外,對大陸目前的形勢起不到多大作用,對方費勁心思不太可能需要調動十萬大軍來異族土地上接應,不值得。顯然對方也并不打算爲她解惑。
“我很好奇,作爲擁有着‘刹利之矛’的你爲何會出現在北方蠻族境内?顯然不隻是爲了我。況且你們也知道挑釁正義秩序的下場并不會太好。”
“尊貴的王女大人,我來隻是奉吾王指令邀請王女到我國做客,沒有其他的意思,至于我王的其他安排,要等王女抵達以後吾王會親口告知,請王女見諒。我會盡快安排王女出發,那兩個女孩也不會有人傷害,她們就作爲王女的侍女伺候您吧,軍中并沒有侍女,來人,請王女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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