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孩永遠無法琢磨大人的心思一樣,神的思維總是不可琢磨。
大山跟在風衣墨鏡的女人身後,黑色的風衣掩蓋不住那風姿綽約的窈窕身形。這是已知宇宙最完美的女性神河體,沒有之一。
大山現在的實力如果全開,足以與烈陽四大守護媲美。可大山知道,在眼前這個看似脆弱的風衣女子面前,根本不夠看。
凱莎看着滿目瘡痍的城市,微微歎了口氣。
“果然,戰争最大的受害者,永遠都不會是戰敗方本身。你看那間房子裏,我能讀到那一家三口曾經有多幸福。”
“女王,雲諾已經護送王女回到梅洛天庭了,您真的不打算回去嗎?”大山并沒有正面接凱莎的話。
“回去?回去做什麽?好不容易換來的假期,連莫甘娜都能給自己放假,正義爲什麽就不可以?我也得給自己放個假。”看起來她的心情似乎不錯。
“好的,女王,您現在有什麽打算?”
“先留在地球看看,我想去看看雲諾這孩子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對了,到我去見他。”
“目前整個華夏每人知道他的存在,現在帶您去,您很容易被認出來的。”大山有些爲難,連雲諾自己都是換了無數個身份。
“這不是問題,雲諾可以把自己變成老頭子,你該不會以爲天使們就這麽落後吧。走吧,我們去找雲諾。”
看着一瞬間切換了無數種姿态的凱莎,大山暗暗嘲諷自己的多慮。就爲凱莎打開後車門,待她做進去以後,就從後面繞到駕駛座,開車向北之星而去。
至于杜卡奧,則被凱莎和大山無情的扔在了校長爲雲諾留下的那個空間内。
劉闖小隊在通訊癱瘓後,一直沒能聯系上其他黑甲戰士。在收到了烽火傳訊似的口口相傳集結北之星的信息之後,也開始一路走走停停向北之星移動。
路途中大大小小的遭遇戰讓他們成長非常快。一路上安頓人民,集結零散軍隊。離北之星越來越近。
“崇海大哥,你上次說我們華夏文明的先祖之一,燧祖還活着?是真的嗎?那我們的其他祖先呢?秦始皇?漢武帝呢?是不是也還活着?”劉闖一有時間就會拉着小山請他訓練自己。放在以前,劉闖絕對不會相信,但是現在幾萬的神仙也見過幾個了,自己這邊要是沒幾個幾千歲的神仙也說不過去。
“燧人氏還活着,其他都沒了,如果沒有他做的這些布置和威懾,你以爲莫甘娜和卡爾親自出手的話,有誰能抗住?”
“說來說去還是我們不争氣啊。我明白了海哥,小孩子打架,大人不能參與,我闖子給祖先丢臉了!”劉闖很快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深深的自責道。
“行了行了劉闖,哪有那麽簡單。你以爲星際戰争就是流氓打架啊!”蔚藍一如既往的對劉闖展開無情嘲諷。
“一樣一樣的,打了小的,來了大的。最少,我劉闖弄明白一點,我們也不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他們有他們自己的神,我們有我們自己的先祖。現在隻要打赢那個小的,我們就不用擔心來了老的呗。”
“嗯,話糙理不糙,不錯,劉闖同志,覺悟提高了。”這當中真正見過所謂燧祖的,隻有琪琳,聞言也笑眯眯的打趣劉闖。
“話說崇海大哥,你再給我講一遍,就是莫甘娜身邊那個拿大劍的那個大惡魔,燧祖年輕時候真的以凡人的實力就能宰了那個家夥?我要是能那麽牛,就夠我吹十年。不,吹到死”
“這沒什麽啊,隻是想讓你們知道,你們沒你們想的那麽弱,你要是成長起來,可以吊打十個那樣的。”小山無所謂的道。
“我信,我信,嘿嘿嘿,我咋這麽牛擦呢。”
“那燧祖現在什麽實力呢?能打赢莫甘娜嗎?”琪琳回想起那個看起來精神不是很正常的老爺爺,問出了大家都想問的關鍵問題。
小山撓了撓頭,仔細想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幾乎沒見他出過手了,不過我哥告訴我,卡爾莫甘娜放開一戰的話,他倆加起來也打不過他。”小山對雲諾的實力有些迷之自信。雲諾打架就沒輸過,無論是跟人,還是幾千年前那個魔神。況且,他是見過卡爾的,他不認爲那個躲在袍子裏的弱雞能打赢雲諾。
“哇!這麽牛!”
“賊提勁!”
死歌書院來了一位客人,很顯然不是什麽友好訪問。
“你的意思是說,我神蕾娜被人救走了?”潘震并沒有收到什麽信息。
“當然,潘震将軍,你知道,神是不會撒謊的,也沒必要。”卡爾的語氣仍然風輕雲淡,好像即使是宇宙毀滅,也與他不會有半毛錢關系。
潘震皺了皺眉頭“可知是何人?”
“将軍自己看吧”一揮手就把現場記錄的投影放出來。
“竟敢對我神蕾娜如此無禮!”看到就走蕾娜的是雲諾,潘震放下心來。但看着被裝在罐罐裏的蕾娜,潘震的語氣還是一樣平淡,但周圍的氣場開始變得暴躁起來。就像核彈爆炸前的平靜。
“我對此事一無所知,将軍不必如此。”
“我神蕾娜還很年輕,在你們這樣的野心家面前很容易被玩弄于股掌之間。但,挑釁烈陽的後果,你也要試着承擔一下。”屈指一彈,卡爾除了頭以外其他部位應聲消失。
“如此無理。”
“哈哈哈哈,所謂的幻體嗎?我隻是試試。能不能殺死你。”你們羞辱我家女神,我羞辱你的死神,看起來是公平的。
看着龍行虎步離去的潘震心道“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恒星能量體,你隻是說試試能不能殺死我,可救蕾娜的那位,可是可以殺死我呢。”
小倫這段時間很不好過,一個人在面對一件事情感到無力的時候,很容易變的頹廢。一方面痛恨自己的無能,一方面卻又找不到合适的解決方法,甚至不知道自己爲何而存在。
劃破恐懼的銀河之力,拿什麽去劃?這張萬年絲臉嗎?
以前什麽都不懂,現在才知道那位兇殘的老師對自己是多麽溫和
“老師,您明明算到一切,爲什麽不狠狠的把我打醒啊我做不到,好難啊老師,我真的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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