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潮打擊這樣的手段在目前的《宇宙公約》中是所有文明達成的一項共識。
禁止對核前文明使用這種級别的打擊手段。
以目前的地球科技,哪怕是正在建設中的黑色長城,連監測這樣的打擊都還很勉強,就更不用說攔截。這就是文明落後的結果。
你知道别人要打你,但你缺隻能看着别人打,依靠那個虛無缥缈的《宇宙公約》來保護自己,那是弱者的行爲。
雲諾單手攔下了兇潮之後,看着慌忙遠遁的那隻老鼠,拔出一把唐刀就扔了過去。唐刀在太空中告訴旋轉,轉速超過了每秒八千轉。所以直到唐刀回到手中以後。那隻老鼠才原地爆炸了。
這樣的警告在雲諾看來是明顯不夠的。所以他更換了所有裝備,喚來了大黑
“女王,監測到饕餮剛剛發動了兇潮打擊,但被不知名強者攔截,不過,肯定不是銀河之力。”阿托這段時間再也沒有離開過惡魔一号。
“嗯,當然不是,我估計應該是那個家夥動手了。雖然這樣,但饕餮也太不把你家女王放在眼裏了。一碼歸一碼,阿托你去,滅了那個下令的艦隊。”涼冰看了一眼看着血紅的天空發呆的薔薇。
“薔薇,剛剛饕餮對華夏發動了核級别打擊,被人攔下來了。你看到了嗎?那些家夥顯然并不是沒有能力全滅地球。”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有能力。”
“我有,可我不願。隻有那些喜歡制造死亡的家夥才喜歡,惡魔喜歡自由。惡魔,并不是地球最大的敵人薔薇。你爲什麽不試着來了解惡魔呢?”
“怎麽了解?成爲惡魔嗎?”了解惡魔最快的方式自然是成爲惡魔。
“跟我回去吧,你需要力量,我,需要你。”
“”
時空基因一直都隻是一個僞命題。
最多也就是空間基因。
時間确實具備一定的可逆性,但我們都知道,即使我們能夠回到過去。但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情是無法被更改的。
也不存在絕對的時間靜止,因爲每個觀察者都有自己的時間測度。
那也就以爲着,我們常說的同時,也是不存在的。因爲同時也是相對而言。
光速不變的原理的提出,引發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件發生,其中之一就是,沒有絕對的同時。
生活中我們常常會用到“同時”這個概念,它表示兩個或多個事件在同一時間發生,比如“我們兩個同事到達終點”,“他倆同時出發了”。
這裏的同時不僅是一個人的觀察結果,從來不會出現一個人說“他倆同時到達終點”而另一個人卻說“他先來他後到”的現象。
不過我們現在該知道,同時也是相對的。
很簡單一個道理,我們假設太陽熄滅。我們都知道太陽光到達地球需要八分鍾。
那麽太陽上的人看,太陽是現在熄滅的。
而我們地球上的人看呢?“太陽熄滅了,那是八分鍾前的事。”
“凱莎女王”
“不用叫我女王,你們跟雲諾一輩,可以叫我嗯,莎莎阿姨,怎麽樣?就這麽叫吧。”
“凱莎莎阿姨,冒犯了。”大山顯然有些惶恐,雖然時間不多,但在正義秩序下土生土長的大山對于凱莎是打心眼裏的敬重。
“算了,對比起來雲諾可比你們有意思多了,我能感受到他對于平等這個概念的理解,就好像,神與人在他眼裏沒什麽區别。說吧,什麽事?”
“天使冷的小隊一直守在北之星,之前我們也聯系過她,不過她拒絕跟我們接觸。現在,她的小隊遇到危險了。”大山簡明扼要的陳述事實。
“哦?冷是我們新一代天使戰士中的佼佼者,比之彥也差不到那裏去。有誰能對她造成威脅呢?惡魔可都龜縮起來了。”
“雲諾給的信息是曾經您的左翼——天使若甯。”
凱莎眉頭一皺,如果是若甯的話,那确實能對冷造成威脅。
“雲諾一定有自己的安排吧?要知道,我可是已經退休了,說說。”突然想想,雲諾既然在說,那肯定有自己的安排,不妨聽聽。
“那可是您的戰士,女王。”大山有些不解。
“可她在爲華夏而戰,再說,一個原本已經落幕的老人,我以什麽身份出現?回去把彥再趕下去嗎?”雲諾既然要把自己藏起來,那這些事情自然得雲諾自己去解決。
大山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正義秩序,果然有些殘酷。不是對敵人,是對自己。
“雲諾說的沒錯,無論武神殿還是華夏,永遠不搞獨裁!雲諾親自去了死歌書院,冷那邊,我自己一個人去。”因爲獨裁者之下,都是蝼蟻。華夏幾千年下來,已經吃過太多苦頭。
而天使之城把正義秩序經營得如同一窩螞蟻,蟻後犧牲,可以再立個新的。與其說是正義秩序,不如叫螞蟻秩序來的貼切。
看着怒氣沖沖離開的大山,凱莎莞爾一笑。雲諾帶出來的這幾個孩子,可真是有意思。卡爾那個死變态,這回應該吃點苦頭了吧。
凱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又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事情的小女孩。就像雲諾昨天說的,她現在的樣子,就算跳出來說自己是諸神之王,也隻能收到一陣鄙視和一句“瘋婆子”
即使是炙心。
雲諾親自去了死歌書院,營救冷的事自然隻能大山去。
北之星一座大樓樓頂,冷目光緊緊的看着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師傅。她是若甯一手教出來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若甯的殺伐果斷和狠毒。
從凱莎那個時代過來的老戰士,雖然一樣美麗,一樣戰力強悍,但畢竟是從天宮秩序下過來的,比起現在的年輕天使,她們除了強悍實力以外,或許多了很多複雜的東西。
這也是凱莎無論如何要進行大換血的原因,沒有人能夠一直保持純粹,天使也不例外。
幾萬年間,若甯絕對不是第一個,也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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