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刻,晗兵隻感覺喉嚨一滑,精血就像一顆滑溜的糖豆,咕噜一下就進到了腹中。
想象中的火熱,疼痛,并沒有出現,殷紅的精血,就好像一股娟娟溪流,在臨近晗兵丹田的那一刻,陡然間化做星星點點的液滴,向着晗兵全身滲透而去。
“好舒服啊……”此時此刻,晗兵想大叫,剛剛的頹廢,剛剛的眩暈,就是體内那焚燒的燥熱,也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上空,帶着鬼王面具的年輕男子,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之意。
“這是什麽火?這麽霸道?一團火苗,竟然将那小子焚燒了?這火,要是拿去煉丹,不知道效果怎麽樣?”
晗兵,感覺渾身無比的舒暢,可是在鬼王面具男看來,晗兵渾身上下,籠罩着火光,就像一個熊熊燃燒的大火球,要焚盡一切。
咣铛
那柄長刀,跌落而下,刺透了金色的結界,随後,沒入,緩緩消失。
嗖
一晶瑩剔透的水晶棺吊墜,緩緩的跌落,同樣落到了結界之上。
“媽的,這絕對是異寶。”男子雙眼放光,手臂抖動,很想一把抓過了,占爲己有。
不過,他沒有沖動,那一縷火焰(蠻獸精血),散發的威壓,着實恐怖。
不多時,火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逝,晗兵赤 身 裸 體的出現在了鬼王面具男的眼中。
“啊?怎麽可能?”男子一臉的驚訝,“傳說中的神火涅槃?這小子到底是誰?鳳凰?不死鳥?太可怕啦。”男子說着,一溜煙的向着上空而去。
“小子,怎麽樣?想怎麽感謝本尊?”就在這時,蠻獸的聲音透過結界,傳了出來。
光芒一閃,晗兵手中多了一套衣服。
“嘿嘿,怎麽感謝?我覺得,你就做我的守護神吧,有危險,你就出馬。我要天下無敵!”晗兵一邊穿衣,一邊說道。
“小子,要不是看你體質特殊,有虛空刀,和水晶棺,我才懶得理你。”
“虛空刀?就是隻的這柄刀?哎呀,刀呢?”直到這時,晗兵才發現,刀不見了,就是那引以爲傲的水晶棺吊墜,也消失了。
這一刻,晗兵心中有了一種失落感,在這一刻,晗兵才認識到,儀仗外物,終究是不靠譜的,這個世界,比的就是拳頭。
“虛空刀,就是可以割碎虛空的刀,材料是鴻毛銅,大道金,還有虛空鐵。”
“這些,都是實物,在這虛幻的世界,也有存在,不過,在我的那個世界裏,卻形同垃圾。”蠻獸很是不屑的說道,顯然,晗兵自以爲傲的寶刀,根本步入蠻獸的法眼。
“小子,不用找了,虛空刀,在我這裏,水晶棺吊墜,也在。”看到晗兵滿世界尋找這兩樣東西,蠻獸幹脆說道。
“癞蛤蟆,快點還我!”晗兵有些不悅。
“它自己掉進來的,有本事,自己進來拿!”蠻獸笑啦。
此時此刻,井口,光芒蠕動,鬼王面具男形同被狗咬,瘋狂的沖天而起!
下一刻,鋪天蓋地的元力掌印,就蓋了下來……
轟
一時間,井口上空,形同有人渡劫,金光滿天,雷電飛舞,就是空間裂縫,也有數道,淡淡的混沌之氣,不住的蔓延……
古井,就好像亘古不變的神墟,任衆人不住的拍打,依舊沒有絲毫破碎的迹象。
當衆人住手,一道渾身是血的身影,自虛空跌落,氣息虛浮,靜靜的躺在地上,那鬼王面具,已經碎裂,露出了一個白皙的臉龐。
“啊?是丹師的大弟子,李長河?”
“天呐,竟然是他,幸好,剛剛我沒有動手。”
“丹師,那可是神一樣的存在,那極品靈丹,都曾經出爐,早知道是他的弟子,我就不出手啦。”
一時間,衆人臉色變得很難看。
不多時,李長河手掌哆嗦,一顆渾圓,散發着幽香的綠色丹藥,緩緩浮現。
“天呐,九轉玲珑丹?據說不管多麽重的傷勢,都可以好轉。”
“真想出手奪下,可是,又不想得罪丹師。”
“李公子,剛剛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一時間,某些人,厚着臉皮,去跟李長河套近乎,渾然忘記了寶刀,秘寶的事情,就是剛剛,下了重手,也瞬間抛到了腦後。
“哼,在場的各位,這筆賬,李某記下了,你們子孫三代,都别想再得到一粒靈丹。”李長河一口吞下綠色丹藥,放下狠話,随即踏空而去。
“看樣子,他沒有得到秘寶。”青龍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也不一定,此人行事低調,也許寶刀和吞噬元力的秘寶就在他的空間戒指内。”天一宗的銀發男子說道。
“嘿嘿,也對,我刀聖去會會他,隻要寶刀和秘寶在手,不要丹藥也罷。”趙平天說道。
此刻,高聳入雲的山巅,雲霧彌漫,一座殿宇,器宇軒昂,時隐時現。
“師傅,孟師弟,在藍風帝國,隕落!”一道童,雙手合适,跪拜在殿宇内。
這就是雲栾宗,四大宗派之一。
“好,很好,先是魂元宗的林震,接着是我宗的孟庭葦,他藍風帝國,想要執手遮天不成?”一老者,仙風道骨,滿臉的怒氣。
“讓大長老去處理,将兇手帶來,我要在雲栾宗的誅仙台,親自行刑,就是仙人,也要讓他脫曾皮,我雲栾宗,天威,不可被冒犯。”
同一時刻,西域,毒霧沼澤深處,那透着無盡魔威的祭台一陣搖晃,一老者怒氣沖天。
“妖皇竟然死了,連靈魂都沒有逃脫。”
“那麽多地元境的靈魂,就這樣打了水漂?我不甘心。”
“派人去藍風帝國,一定要活捉那小子,我到要看看,他是如何的逆天,一把破刀而已,哼,帶上困靈鎖,隻要靈魂,不要肉身。”老者憤怒的咆哮。黑霧彌漫,就好像世界末日一般。
藍風帝國的邊界,同樣臨近十萬大山,這裏,是三不管地帶。
李長河踏空而行,此時,他的心裏很是不安,右眼皮,不住的跳動。
“怎麽心緒不甯?這對丹道有着緻命的影響,難道是被那小子,影響了心神?”李長河心裏嘀咕。
作爲一名煉丹者,不用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危,因爲所有人都想着拉攏,沒有人願意得罪這樣的人。然而,今天,就是一個意外。
嗖
一道璀璨的刀光閃現,割裂虛空,攔住了李長河的路。
“刀聖?你想幹什麽?”這一刻,李長河終于知道心緒不甯的原因啦。
“交出寶刀和秘寶,饒你不死!”在趙平天看來,煉丹者,修爲都不怎麽樣,就算是天元境,也沒有和自己一站的資格。
“沒有,井下,有着一層結界,秘寶和刀,掉進結界啦。”李長河說道。
“哦?都知道你行事低調,說實話吧。”趙平天舉起了手中的長刀。
“沒有就是沒……”
“那你可以去死了。”趙平天說着,一刀劈下,直接将李長河劈碎。
趙平天自号刀聖,曾經敗在了那柄長刀下,那是他的奇恥大辱,他不允許長刀再次出世。
此時此刻,古井下,晗兵靜靜的盤膝而坐,眼中閃爍着土黃色的光芒,那是混沌之氣在湧動。
他知道,井口外面,絕對布下了天羅地網,隻要自己一出現,必然遭受毀滅性打擊。
“小子,隻要你破開結界,我保你縱橫天下,生命無憂!”蠻獸誘惑道。
“你這麽厲害還會被封印?吹牛皮吧,你!”晗兵打擊道。
“小子,可以再給我一絲混沌之氣嗎?這虛空刀,還你!”話落,結界抖動,銀色長刀竟然穿過結界,飛了出來。
“虛空刀爲什麽可以穿透結界?”晗兵問道。
“這歸結與虛空鐵的特性。任何結界,這柄刀,都可以穿過。”
“這個水晶棺吊墜,絕對大有來頭,我感覺到了一絲恐懼。也還你。”蠻獸說道。
然而,下一刻,蠻獸竟然驚恐的叫了起來。
“您是天,您最大,女神,放過我吧……”
“不要啊,我甯願永世被封,不見天日……”
“什麽情況?癞蛤蟆,你鬼叫啥!”晗兵一時間愣住了。
“小子,救我,這是什麽鬼東西!”
“我/\/!£”蠻獸痛苦的大叫!
不多時,結界下面,再也沒有了動靜。
“癞蛤蟆……你怎麽了?死了嗎?你不是宇内稱尊嗎?”晗兵小心的問道。
嗖
就在這時,光芒一閃,水晶棺吊墜憑空而現,出現在晗兵手中!
“咔嚓……”
結界陡然間碎裂,晗兵猝不提防,轟的墜落而下!
“這是什麽!”晗兵一愣。
随着下落,晗兵看清了結界下的場景。
這是一個完全由天晶玉髓雕刻而成的正方體,隻是露天的地方,沒有蓋子,被一層金色的結界覆蓋。如今,結界破碎。
正方體的五個面上,刻滿了符文,很顯然,是爲了防止蠻獸逃脫。
“蠻獸呢?”晗兵四處打量,心都提到嗓子眼啦,可是,映入眼簾的,除了一隻紅毛的公雞,其餘什麽也沒有。
“咯咯……咯咯……”
公雞一陣亂叫。
“所謂的蠻獸,就是一隻公雞?”晗兵笑啦。
“小子,有幸見到本尊的真容,你還笑。”
“怎麽回事?怎麽感覺你元氣大傷?”晗兵笑得更濃啦。
“還不是……”公雞斜眼,看向晗兵手中的水晶棺吊墜,随即翅膀伸起,嗖的捂住了嘴巴,相當的人性化。
“不會吧?這水晶棺,不僅吞吸元力,還能吞噬神獸精氣?乖乖,了不得!”一時間,晗兵感覺自己仿似拿着一塊上古魔石。
嗖
光芒一閃,晗兵手中的長刀陡然間消失。
“這……”晗兵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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