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己死,黃天當立!
這句話不僅讓靈木仙子大吃一驚,也讓正好趕到這裏的淩家家主一陣熱血激湧,這男子到底是怎樣地人啊?
他們竟然殺死了蒼天!
真的有“天”這種存在嗎?他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生命?或者說他所說的“蒼天”不過是一個強者的稱号?
隻是,看其神态,聽其言語,他所說的蒼天,似乎真的是所謂的“天”,這是多麽瘋狂的世界啊,竟然有人能夠殺死“天”這種“生命”!
在這一瞬間,靈木仙子響起了一段往事。
當年,自己和傲君主初次進入斷魂谷,那高大的石碑顫抖,曾經有“天”被“魔”鎖人間,的話語淡淡傳出,那時候,靈木仙子還以爲自己産生了幻覺,現在想來,絕非如此。
男子方才的一句話,透露出了太多驚人的消息,他們殺死了蒼天,黃天上位,而後黃天被另一批強大的人封印。
“我不知道黃天,你……到底是怎樣地人?”靈木仙子驚疑不定,即便她心思缜密。謀略過人,但在此刻也被男子地話語驚的心中難以平靜。
男子似那亘古就存在的化石一般一動也不動,過了很久他緩慢擡起透着無盡殺意的青銅魔刀,遙遙指向靈木仙子與淩家家主的胸口。
男子坐在高大的天馬背上巍然不動,手中魔刀,然筆直的指向前方,沒有任何能量波動,但是靈木仙子他們卻感覺到了一股無形地巨大壓迫感。
那不是源于力量上地壓迫,也不是強大的精神力量,這是對方自然存在地“勢”,不錯,正是一種“勢”,源于精神,卻超越精神,自然存在的“勢”!
“黃天……”
過了許久,太古男子才開口說出這兩個字,通過精神波動,靈木仙子他們領會了其中地意思。
在這一刻,靈木仙子很鎮定,他很平靜的道:“我們不知道你所說的黃天在哪裏,而且即便你問遍這個世上所有人,也沒有人知道你所說地黃天。我們隻知道那個殘破的水晶棺吊墜,百年前,自神界斷魂谷崩飛而去,如今,應該在混沌海裏。”
所謂的混沌海,自然是靈木仙子自老龜荒古神泥那裏得悉的。
此時,靈木仙子自然是想将男子騙走,她覺得,如今的神界,應該沒有人會是這男子的對手。
最終,男子将手中那透着無盡殺意的青銅戰刀收起,而後不再望向他們,一提天馬的缰繩,一聲直上雲霄的馬嘶響起,天馬人立而起,載着他騰空而去,黑色長發随風亂舞,血色戰衣獵獵作響。
男子縱馬消失在遠空天際。
“靈木仙子,你知道那殘破的水晶棺吊墜?這人,如果拉攏起來,絕對是一方戰力,你怎麽可以騙他?”淩家家主露出了一絲不悅。
“這樣的人,這樣的高手,怎麽甘心低頭寄與人下?一不高興,神界都将不複存在,淩家主,您的心好大啊!天下蒼生都是浮雲,可惜,沒有啦衆生,你淩家的存在還有意義嗎?”靈木仙子微微一笑,濃郁的生命力飄浮,白光閃現,踏空而去。
“前輩……那男子在找尋水晶棺吊墜,它是何物?”靈木仙子微微一笑,看向老龜,問道。
“亘古前,曾經有預言,一枚水晶棺吊墜,内運一個完整的世界,曾經爲了它,衆人将天都打殘……”老龜荒古神泥露出了一絲惆怅。
“那人,應該是亘古前的存在,放眼整片聖域,估計也就僅有有限的幾人可以抗衡。”荒古神泥有些慘笑。
“這片世界,太瘋狂了。”靈木仙子有些惆怅。
淩家密室裏,家主臉色有些陰沉。
“淩嘯天那個廢物,堪堪突破神尊境,還成了人質?如今,聖域男子,腳踏天馬,縱橫神界,要找尋一枚水晶棺吊墜。傳令下去,将家中的極品水晶融化,打造一枚水晶棺吊墜,我要待客。”淩家家主笑啦。
白家,家主臉色有些難看。
“最近都不要惹事,至于仙界的傲君主,就讓他自己折騰吧。白家,開啓結界,臨時做縮頭烏龜。”
莫家,家主臉色難看,他的心在滴血,他很後悔,後悔沒有早點破除斷魂谷的陣法,那些被騎着天馬的男子吞噬的靈藥,足以讓莫家輝煌半個世紀,可惜,卻全部化作了靈力,沒入了男子體内。
“莫家的人,默默出動,尾随在那男子身後,見到仙草靈藥,一定不惜一切代價,搶奪回來,靈藥,就是莫家的底蘊,是我莫家的根!”莫家家主滿臉瘋狂之意。
“誰也不許去仙界,至于傲君主,他翻不起大浪,莫家有沒有資格做人質?重要嗎?”莫家家主眼睛有些血紅。
“英雄難過美人關,那男子再厲害,也是有血有肉的男人,想辦法,讓他接近我映家的女神,這樣的男人,這樣的無敵高手,一定要拉攏過來,不能讓别的勢力,家族捷足先登。”映家家主說道。
整片神界,似乎陷入了一片大亂之中,各大門派勢力,家族,如意算盤緊打。
……
仙界,七魄山,拍賣會一如往昔的進行着。
這一次,衆人似乎非常的膽大,神血,戰衣陸續被十塊天境玉髓拍下,就是映家女神映如霜,白家的女子白熏兒,今日也被陌生人摸了臉蛋,摟了蠻腰,差點被拍賣而去。
“我要見晗兵!”
映如霜大叫。
“你們映家的人,放棄你了,小妞,我說,你就安穩的找個男子嫁了吧。”李黑虎大大咧咧的笑道。
“我要見晗兵,非他不嫁!”映如霜大喝道,一雙小眼,灰溜溜直轉,不知道在打什麽如意算盤。
此時此刻,七魄山深處,晗兵跟九絕天女正在密談。
“小子,你去過輪回路?”九絕天女滿臉的凝重之色。
“被逼無奈,确實去過大淵底部。”晗兵如實回答,有些事情,他想知道真相。
“荒古五蟲,還有荒古虛龍,青蝴蝶他們同樣踏入了大淵,不過,我沒有發現他們的氣息。”
“大淵下,光明死城很神秘,那巨大的齒輪,似乎永無止歇,在瘋狂的處理屍體,一首魂曲,吹得人心神甯靜,前仆後繼的去轉世
。”晗兵露出了一絲凝重。
“這樣的符紙很多,仿佛手持符紙者,可以帶着記憶轉世。”
“輪回路盡頭,九層染血的石階,九層的盡頭,一尊神像,仿佛矗立亘古。”
“小子輪回路的水 很 深,這片廢墟,有着無盡的秘密,小心爲妙。”九絕天女有些憂傷,淡淡的笑啦。
就在這時,晗兵和九絕天女同時渾身一顫,一股冰涼的寒意,瞬息傳遍了全身。
仿佛,剛剛這一瞬間,一到冰冷的目光自自己身上掃過。
“怎麽回事?”
晗兵心中發毛,暗中的存在太過強悍,就是綠色符紙的光芒,都仿佛無法屏蔽那種靈魂威壓。
“小子,我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是跟我同時代的人,想不到是他,他竟然沖破封印啦。”九絕天女笑啦,似乎非常的激動。
一道靈魂力量迸射虛空,仿佛貫穿了諸天萬界,眨眼間消失而去。
下一刻,虛空蕩漾,一道時空之門陡然間浮現,一位男子,身着染血的戰衣,騎着天馬,自時空之門跨了出來。
靈魂波動,晗兵聽明白了他的話語。
“九絕天女?荒古一戰,你竟然這麽凄慘,七魄被封,殘破不堪……”
“風甯軒,如今天地變了,衆生的意志在消沉,又一次大洗牌即将開始。這片打殘的廢墟,也不得安甯。”九絕天女露出了一絲惆怅。
“他是誰?晗家的氣息?生命源泉的氣息,還有淩霄雪兒的氣息?”風甯軒開口,沒有絲毫的表情波動,也沒有一絲靈力透露,他整個人,冰冷的如同亘古不滅的化石。
“有些事情,你無法預料,有些事情,隻有當結果注定,才會明白。”九絕天女露出了一絲惆怅。
“在這裏,我感覺到了一絲恐懼,似乎……似乎有人在布局!”
風宇軒淡淡的說道,終于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
“九絕天女,我現在還沒有足夠的力量爲你破除詛咒和封印,我要去探究一些真相。”花落,風宇軒身形一抖,仿佛融入了虛空,眨眼間,整個人騎着天馬,沒入了那漆黑如墨的大淵内。
“小子,這裏是廢墟,你,就行同孤魂野鬼,是一道陰靈,等你進入聖域,才會明白,什麽是真正的陽間大道。”九絕天女笑道。
“哎……”
晗兵露出了一絲歎息,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裏是廢墟,是冥土,一切生靈都是陰靈啦。
就在這時,李黑虎踏空而來,臉上有着一絲急切的表情。
“黑虎兄,有什麽事情?”晗兵輕輕揮手,綠色結界消散。
“映家的女神,要見你,據說是非你不嫁。”李黑虎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衆人緩緩的來拍賣會現場。
“晗兵,我要嫁給你,非你不嫁!”
剛剛來到拍賣會現場,映如霜那殺豬一般的聲音,就在晗兵耳畔響起。
一時間,晗兵臉都綠啦……
“非我不嫁?好啊……”
晗兵厚着臉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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