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霧氣朦胧,袅袅升騰,隐約間,一株青蓮在虛空内搖曳。
點點綠芒,透過土黃色的混沌霧霭,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爹,你真打算進入齒輪内碾壓?這應該是一條不歸路,此界的神靈,疑似晚年都會踏足那裏!”金發男童晗恨有些緊張有些擔心的看向晗兵。
“兒啊,既然你有天帝資質,又隻身闖過輪回,那答應爹,一定好好保護你的那群娘,照顧好幾位小姨。”晗兵有些歎息,總感覺這裏的齒輪跟光明死城内的不太一樣。
“爹,我是你唯一的兒子,剛剛來到世上,就要面臨生死離别。咱家至寶呢?你總不能将至寶帶進棺冢裏吧。”晗恨滿臉的憂愁,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啦。
前半句話,晗兵還感覺心裏酸酸的,可是後半句話,他就窩火,感情這兒子是惦記着自己身上的至寶?
二話沒說,提過來就是一頓毒打。
“大侄子,你印堂發黑,會有血光之災!你還是乖乖閉嘴吧。”黎墨影在那裏得瑟。
“晗兵,你真的要去?”
穆芊芊眼中含着淚水,一想到大淵下,光明死城的事情,她就有些異樣。
“姐夫,還是不要去了,看着就吓人。”小公主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惡魔的氣質蕩然無存。
“姐夫,這孩子不孝,你也不至于想不開啊,讓我姐給你生個好的就是。不是還有玥兒姐嗎?聽說還有靈木仙子,還有白蓮姐姐啊……”
“你要想不開,你這後宮佳麗怎麽辦?”
小傲雪眨着眼睛,在那裏喊道。
一旁的慕芊芊,藍玥兒臉色有些難看,柳如煙愣是忍住暴脾氣,沒有爆發。
南宮靈芸,莫千雪一陣無語,覺得這個小傲雪仙尊,完全就是坑姐的貨,暗自慶幸,自己沒有這樣的妹妹。
按照從普林那裏得到的消息,曾經連渡三次天劫以上者,一年内,再渡天劫,天劫的威力會增加百倍。
這也許就是此地天地法則的秩序,修煉道路上,根本沒有捷徑可走。
“哎,肉身沒有過來,有很多手段無法施展,不然,就是強悍百倍的天劫,又能奈我何?”晗兵在心裏歎息。
随即,晗兵站在了混沌邊緣,動用火眼金睛,仔細觀察那旋轉的齒輪。
這一看,就是近一年的時間。
期間,衆人的傷勢早已恢複,外面的消息稱,普天靈大怒,尋找晗兵等人無果,誓要打穿此界跟仙界的壁壘,殺過去,血洗仙界,爲兩個兒子報仇。
……
仙界内,各大勢力還算和諧,隻有祭靈山的靈神在大發雷霆。
“曹祁他們去了太上禁地,有三個月時間啦,想來已經進入了太上禁地深處。不知道有沒有遇見晗兵!”一位靈神露出了歎息之意。
“看祁兒的靈魂命牌,魂力飽滿,顯然沒有危險。他的陣法造詣,全是我的衣鉑傳承,絕對可以碾壓晗兵。”另一位靈神說道。
“既然他們在太上禁地深處大戰,那咱們就斷後吧,凡是跟晗兵有過交集的人,門派,統統滅掉。老夫好久沒有出手啦。”靈神笑啦。
空間蕩漾,磁石漫天,靈神随手間,布置了隔空陣法,雖然不能離開祭靈山,可是他靠陣法,依舊可以隔空打牛,可以投下一道影像,滅掉一些門派。
這一天,對于一些門派來說,天是昏暗的!
仙尊殿,白衣仙尊忽然間睜開了眼睛,看向天空。
“祭靈山?靈神?”白衣仙尊有些震驚的看向虛空而立的影像。
“當年大荒古原開啓時候,背後拍人闆磚的黑手!别來無恙啊。”虛影開口。
“一道虛影而已,真身未來,真以爲本尊會怕你?就算你知道真相,你離不開祭靈山,又有多少人可以信你?”白衣仙尊很是強勢的說道。
“你永遠不知道靈神的手段。”虛影沒有生氣,很是平和的一笑,随即手掌前推,強悍的力量澎湃而出。
一瞬間,白衣仙尊就行同土雞瓦狗,吐血倒飛,身體龜裂……
整座仙尊殿,瞬息倒塌,成了一片廢墟。
冰河谷,焚炎谷同樣遭劫,谷主被震傷,弟子死傷無數。
大魔門最慘,隻要懂陣法的弟子,全部被一掌拍成了肉泥,大魔門門主被一道捆靈鎖束縛,劃過虛空,不知去向。
整片仙界的格局大亂。
隕星閣,風雷閣,黃泉閣,翠水閣,四閣的人開啓護閣大陣,龜縮不出。
“枭枭,祭靈山的靈神出手,這是要幫我們一統天下嗎?”幽冥宮宮主大笑。
仙界的百厄山,死神殿殿主,嗜血閣閣主同樣大笑,死氣蕩漾,帶領着各自的大軍,虎視眈眈,準備強攻,誓要三個月内,徹底的滅亡仙界。
封魔洞内,萬魔之祖一陣咆哮。
“茗皇鳳主,你封不住我的,我感覺到了力量的回歸,萬魔歸位,天塌地陷,老祖我又要重見天日啦。”
封魔洞口,混沌塔懸浮,有了絲絲裂痕,那株青蓮也有了枯萎的迹象。
此時此刻,那處空間内,晗兵正準備踏入齒輪,去探究一番背後的真相。
遠空,一團灰霧飄浮,化作了一張猙獰的面孔。
“有意思,這裏竟然也有一條輪回路!爲什麽沒有感受到八荒火龍的氣息?純陰之血竟然有了絲絲陽氣,枭枭……”
似乎有所感應,晗兵蓦然回首,看向虛空。
“有人偷窺?”
晗兵有些疑惑,動用火眼金睛,卻隻看到一團灰霧輕輕的飄過。
“晗兵,都一年啦,你看出了什麽昵端?”曹祁問道,他明白,在這裏,自己無法戰勝晗兵,就算可以力敵晗兵,周圍還有一群幫手,最爲重要的是他跟柳如煙聯手的七寶秒術,幾乎無敵。
曹祁明白,那個小屁孩晗恨貌似有着驚天的來頭,别看他小,絕對有驚天之力,還有黎墨影,驚天棍典都可以将虛空打穿,自己的陣法,有可能困不住他。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煽風點火,讓晗兵自己踏入那齒輪,進行碾壓。
“哎,風蕭蕭兮易水寒,不過,我去了,還能回來。大家何必這麽憂傷!”
一年的時間,晗兵早已準備好了,那綠色符紙,已經在金發男童的眼皮底下,融進了自己魂體内,而且,也跟淩霄雪兒聯系過數次,所謂的輪回路,應該是某幾位大人物布置的後手。
登天路,踏歌行,當年一戰,故人隕落太多,也許有人想通過輪回的方式,讓那些天之驕子,輪回百世,再次真靈浮現,重新來到這片世界上。
穆芊芊袅袅娜娜,在這裏觀看,道“齒輪上有斑斑血痕,多少年過去都不幹涸,還在散發瑩瑩紅光,且讓人心驚肉跳,這應該就是神明的血液。晗兵,你确定要進去?”
“你别亂來。”柳如煙提醒晗兵。
“也隻有我爹這樣強的逆天的人,才可以跨過齒輪,得知齒輪背後的真相,要知道,他曾經很無恥的在輪回路上打劫過一群天之驕子。”晗恨說道。
“你就這麽盼着我傻啦吧唧的一頭紮進去?你這個忤逆子!”晗兵将他拎過來,又是一頓狠揍。
“不等了,走也!”
說完,晗兵腳下生風,腳踩紅蓮踏空,嗖的劃過虛空,沒入了那旋轉的齒輪内。
“晗兵……”
衆女大叫,因爲她們看到,晗兵的魂體四分五裂,甚至化作了金色的光雨。
“咕咕,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本尊保證,那小子,屬蟑螂的,是碾不死的小強。”恨天低在那裏嘀咕。
“爹……你還沒有立遺囑呢,咱家至寶在哪兒?”晗恨想哭,一年啦,死磨硬泡,用盡了手段,愣是沒有弄明白至寶的下落,或者說,至寶是否存在。
看着晗兵的靈魂四分五裂,隻有曹祁心中露出了一絲冷笑。
“你笑什麽?”
黎墨影眼尖,似乎看出了一些昵端。
“晗兵本來就該死,我來自祭靈山,就是爲了給我哥曹峰報仇的。”曹祁雙眼血紅,喝道。
“原來是你這隻白眼狼!”
黎墨影大怒,手中凝實的棍子翻飛。
“驚天三十六棍……”
嗖的一聲,三十六道棍影,夾雜着三十六道金色的閃電,瞬間将曹祁淹沒。
然而,曹祁鎮定自若,手臂一揮,一張滿是陣法符文的符紙浮現。
黝黑的符紙,就像一個無底洞,那撲面而來的棍影和閃電瞬間被吞噬,眨眼間,在遠空炸響。
“沒有晗兵,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在這一界殺你們,等回到仙界,你們再繼續承受祭靈山靈神的怒火吧。”曹祁大笑,徹底的爆發開來。
那滿是陣法符文的灰色符紙蠕動,在混沌邊緣放大,遮天蔽日,恐怖絕倫的氣息要把衆人吞噬,進而湮滅。
“兒啊,你不是天帝資質嗎?隻要你打死這孫子,爹就告訴咱家至寶的下落。”就在這時,那旋轉的齒輪内,傳來了晗兵急切的聲音。
“真的?”
金發男童一愣,随即雙眼放光。
“真的,除了至寶,還有雷劫液,生命源泉,六道輪回水,不信,你可以問問你玥兒娘親。”
齒輪内,晗兵的靈魂被碾壓的四分五裂,不過,晶瑩剔透的水晶棺吊墜發出絲絲柔和的光芒,護他靈識不滅。
此刻,晗兵正艱難的爬行,渾身被碾壓的如同紙張一樣薄,沒有一絲立體感。
藍玥兒微微點頭,“生命源泉,确實有,是我親自跟他一起取得。”
“對,這個我保證,我親眼見過,六道輪回水,也見過。”小公主也說道。
“咕咕,小屁孩,有屁就放,那張符紙上,靈力蠕動,貌似有靈神的力量,本尊要是恢複力量,一口氣就可以将它吹飛。”恨天低看向那遮天蔽日的黑色符紙,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哈哈,晗兵,今日,我就讓你親眼看着你的親人慘死在你的面前。”
“這是祭靈山的靈神,花費百年時間,熔煉名山大川,煉制的陣法秘寶,可吞天,吞地,吞世界萬物!”曹祁大笑。
“靈神曾經叮囑,你的陣法造詣很高,避開你,可以毫無忌憚的施展。”曹祁雙眼血紅。
“爹,都說虎父無犬子,既然你強的一塌糊塗,可以去輪回路上打悶棍,胡劫造化,那本座怎麽能弱了咱家名聲?”
“看我的。”
忽然間,晗恨就行同變了一個人似的,他那幼小的身體,變得高不可攀,散發出來的氣息,令在場的所有人膽寒。
“一指動乾坤……”
晗恨嚴肅無比,白皙的手掌一伸,一指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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