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櫻步子突然一停,猛地轉身。
眉眼淡淡掃過人流稀疏的小道,沒發現可疑目标。
藏得很深呢。
連着兩日跟蹤一個可愛的十七歲少女,他們的良心不會感到慚愧麽。
她決定往回走。
道旁全是一兩層高的矮房,牆根堆着些破銅爛鐵或生鏽的老舊自行車,很難想象繁華的大都市還有這種地方,若是在白天,或許能從相機中捕捉到一兩絲複古感。
但現在是稀缺照明,昏暗糜亂的夜晚,入眼的一切隻能稱爲陰森駭人。
一個油裏油氣的男人忽然橫在窄道,擋住她的去路。
“喲,小妹妹是迷路了?哥哥看你在附近轉了許久喔。”
邋遢的背心沾了不少油垢,他穿着大褲衩拖鞋,似乎是住附近的人。
談櫻手插在裙兜,一動不動站着,似乎被吓壞了。露在口罩外的大眼如閃亮的水晶,像隻純潔的小鹿,誘入獵手身入虎坑。
“要去哪裏給哥哥說,哥哥領你去…”
男人小心靠近,眼中閃爍着不懷好意。
乖乖,女孩哪怕戴着大口罩,單看那雙迷人的眼與秀挺的鼻梁,就能知道藏在口罩下的是怎樣一張臉蛋。如此青澀的幼苗不說自己把玩,賣出去的話,那錢夠他快活一陣子了!
談櫻靜靜觀察男人的臉,确定後,目光下移,落在他裆部。
聽說捏爆男人脆弱的蛋蛋,厲害的話可緻其口吐白沫,深陷昏迷,甚至暴斃嗝屁。這捏蛋蛋呢,當然是一擊深入,直攻睾丸,力氣足夠的話會直接在手裏碎成肉醬。
嗯,她随身帶着乳膠手套,不怕髒到手,隻能委屈一下眼睛了。
男人咕咚咽了下口水,忽覺裆部涼飕飕,背後怎麽忽然刮起陰風?
空曠的巷子響起糯軟怯懦的聲音“我沒有迷路,再、再見…”
嘿喲,想逃?
油膩膩的大爪襲向少女潔白的胳膊,巷道徒然響起尖叫,遠處有那路人見了,很識相的繞道走開。
暗處,嚴霂吃驚的瞪了瞪眼,等待指示,“老老大…”
他還以爲會有什麽反轉。
結果小朋友真的被那老混混堵住嘴抓走了?!
段修與豎起食指,示意他安靜,跟上。
光線昏暗,而少女清湛湛的眸劃過幽芒,像隻狡黠清靈的狐狸。能挖掉靳旰一隻眼睛的小家夥,怎會沒有後招。
就讓他瞧瞧,小家夥的功力到底有多深。
雖是治安差的亂街區,那也是有治安的,小美女看着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被有錢人養着的,平白丢了個人是大事,混混當然不想留下讓自己蹲牢獄的把柄,挑的小路都是偏僻鮮有人煙的。
手中的小美女哭得梨花帶雨,口罩都哭掉了,露出一張精緻絕美的小臉。美人在手,男人渾身癢癢的慌,又想到自家“狼窩”裏那幾個小畜生…
與其回去共享,不如自己先獨占享受一會兒。
出了巷道,是一片廢棄的工地,殘垣廢墟旁有一片半人高的雜草從,男人别有深意的往路叢邊帶,忽然停了下來。
眼中全是淫意猥瑣,“小寶貝兒,我們就…”
轟咚!
剩下的話全咽在嗓子眼,混混突然渾身抽搐,三秒後直挺挺地撲向大地的懷抱,壓彎了一溜雜草。
特麽猝不及防啊,誰知道看着嬌弱弱老老實實跟他走半天的小美女會突然來這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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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蛋蛋真的可以捏爆的哦…(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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