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燃居然封了她的瞳術!
那可是她最後的底牌,原來早已被對方洞悉。
夜月魅覺得憋屈。
這個男人太妖孽了,實力太強悍了,憑她的能力,遠遠不能與他抗衡。
瞳術,在夜月魅的前世今生裏,沒有任何一個外人觸及到過。
這個男人竟然察覺了,還能控制她!
所以,她就隻能躲着他了麽?
夜月魅眼眸一暗,随即又亮了起來。
什麽叫做底線?什麽叫做傷害?
不,在她的世界裏,還沒有那個詞。
沒有人能夠傷害她。
除非她願意!
沖着君燃的火熱,夜月魅快速回擊。
他吻她,她就還回來!
而且比他更熱情,更狠!
他不容分說,那她也不需要理由!
他有火氣,她就對她更加怒目!
他霸道,那她就比他更霸道!
夜月魅踮起腳尖,一把摟住君燃的後腦勺,反攻!
看誰能撐到最後!
夜月魅很快就反守爲攻,這倒是讓君燃有那麽一絲意外。
但很快,他就淪陷其中了。
懷裏的女人味道很美妙,讓他無法自拔。
他摟着她的手,也漸漸起了溫度,從下而上一路上滑。
直到……
夜月魅猛地一瞪眼,頓住了動作。
與此同時,她假意的怒火變成了真正的烈火!
卧槽卧槽!
這男人的手放哪裏了?!
不是說好的隻接吻嗎!
現在這是……
她虧大發了!
你妹兒的!
要是能有動作,她一定将這男人狂扇幾個大耳巴子,然後丢出去!
管他什麽極品,什麽男神呢!
夜月魅倒豎的柳眉,足以說明一切——
——她生氣了。
生了很大的怒氣。
連臉蛋都被氣得紅透了。
同時,君燃也停了下來。
嗯,不知不覺中,他的手好像放到了不該放的地方。
這裏非常的柔軟,像水,像雲,像霧。
有點實體,又虛無缥缈得很。
那種感覺,讓君燃雲裏霧裏,是他從來也沒有過的感覺。
可是,女人看着他的眼光,似是非常的不友善。
君燃很敏銳的察覺到了此時的夜月魅與剛才的夜月魅的不同之處,所以停了手。
隻是那絲毫的放松,就讓夜月魅逮住了機會。
封她的靈力?封她的瞳術?
她怎麽可能不以牙還牙!
“轟隆!”
巨大的響動從外面傳來。
夜月魅的雙目瞪得更大了。
她不是在鍾離濏的小院裏麽?什麽時候來到了這麽個陌生的地方?!
還被君燃帶進了房間裏!
夜月魅敢肯定,她絕對沒有挪地方。
君燃是怎麽做到的?
瞬移?
而且,外面這是……
“嘭!”
房間猛地一下炸開。
牧雲與風魂率先飛了進來。
“尊主!快……”
離開……
剩下的字沒有喊出來。
牧雲與風魂齊齊一呆。
這是什麽狀況?
他們家尊主正與一個女人打得火熱!
與一個女人打得火熱!
一個女人!
還……衣裳都快沒了!
“尊主……”
他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要是再晚點,他們夢寐以求的小少主是不是就有希望了!
天哪!
早知道他們就算是死,也要保住這個房間!
現在可好,什麽都沒了!
估計還會被尊主記上一筆!
牧雲與風魂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哪裏有豆腐?!
豆腐!
在房間炸開的同時,君燃帶着夜月魅一個旋身,就将她嚴絲合縫地罩在了他的大衣裏。
隻是,兩人還保持着那個姿勢。
夜月魅得到解脫,猛地一下将君燃推開。
去你的鹹豬手!
拜拜!
而君燃,在後退了一射之距後,勉強站住了。
他有點哭笑不得。
那個女人還真是滑頭!
乘他不注意,再次封了他的經脈!
也就是說,他現在用不了任何靈力!
君燃穿着月白色的裏衣,淡淡地看着眼前的烏煙瘴氣。
牧雲與風魂,以及一大批殺手。
殺手中還有個天渡的修爲。
夜月魅裹着君燃的外套,飛速逃離了現場。
這筆賬,她一定會記着,總有一天,她會還回來!
占她便宜?
她的便宜有那麽好占的嗎!
要是讓她逮住了機會,她一定将君燃生吞活剝了!
“唰唰唰!”
夜月魅銀白色的身形快速在黑暗中掠動,等她飛出一段距離,又覺得不太對勁。
她封了君燃的經脈,等到兩個時辰之後,就會自然解開。
隻是,她的身後,也太安靜了吧?
按照夜月魅對君燃的了解,那個男人就算是被她封了經脈,也不可能那麽安分!
不動用靈力,他也不會放過她,而她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但現在這是……
她跑掉了。
成功地從君燃身邊安靜的離開了。
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
夜月魅回頭。
隻見遠處已經打成了一片,那抹熟悉的身影,正背對着她。
并沒有因爲她離開了,亦或是她封了他的經脈而生氣。
牧雲與風魂一左一右護在君燃的身邊。
追殺君燃的殺手,除了一個天渡,全是靈尊!
這一批殺手的修爲了得,什麽組織能擁有如此多的高修爲殺手?
靈尊,天渡,放在任何一個家族,亦或是天聖朝皇族,都是會被人供奉起來的存在。
而他們,竟然隻是那個組織中的殺手!
可想而知,這批殺手的背景何其厲害。
君燃到底是幹了什麽事,居然會引來這樣的麻煩!
夜月魅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那個男人是故意放她走的吧。
不然,她怎麽會離開得如此順利?
她的心,有那麽一丁點小躍動。
君燃是在保護她吧。
而她呢?
封了他的經脈。
讓他面對一大批頂級殺手。
如果沒有牧雲與風魂的拼死相護,說不定他已經……
“真是造孽!”
夜月魅不再多想,當即折返。
雖然她回去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她可以解開君燃體内的禁锢,讓他恢複正常。
憑他的實力,對付這些人應該不成問題。
隻是……
夜月魅現在也沒有把握她能不能解開她下的禁锢,畢竟當時是在她被侵犯的時候下的死手,就是要讓君燃無論如何都解不開。
就連她,可能都有點懸。
如果她不回去,那麽君燃就徹底沒希望解開禁锢了。
她回去,說不定還能有點轉機。
看在他故意放她走了的份上,夜月魅覺得,她不能放手不管。
要是君燃因此死了,她這輩子都會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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