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醒來發現自己在一間醫院中,他的手上插着很多的膠管,嘴上也帶着呼吸機。身體有一點不舒服,老是泛着惡心,而且不知道爲啥,頭上面涼涼的,似乎沒有頭發?
蘇澤暫時沒有一點記憶,他發現自己遺忘了很多事情,努力的想回想一下,隻有空空的一片。
蘇澤:有點慌。
不一會兒,一個詭異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由于系統故障,這一次的記憶隻能我親自來傳送給宿主,宿主接好了。”
一團記憶直接在蘇澤的腦海中炸開,暈過去之前蘇澤心想自己要是遇見那個叫什麽系統的,一定要打他一頓。
一點都不知道體諒病人,沒有看見他身體難受嗎?一點一點的把記憶送來不行嗎?
記憶在蘇澤的腦海中散開,蘇澤知道自己叫蘇澤,是一個任務者。
而他現在所在的身體名字,也叫蘇澤,是一個隻剩下一年性命剛剛升上去高三的學生。
蘇澤的學習成績很好的,有一個美好的未來,但是他生病了,是癌症,根本就治不好。
他從高二的下半學期開始,就每天呆在醫院中接受治療。
原本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已經全部消失了。他的臉色也蒼白沒有血色,胳膊上也是被各種針管插的青紅一片。
蘇澤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他沒有去學校,還剩下一年的時間,他打算就在醫院度過。
四個好友和弟弟都會每天的來找他玩,寬慰他的心情,讓他不會每天都沉寂在悲傷中。
按理說他這樣的,應該沒有什麽後悔的事情才對。
但是,他有。
他在醫院的這一段時間中,他的四個好朋友在後期就都不來了,發短信也他們不回,打電話她們也不接。他問他的弟弟,他弟弟也不說,隻是告訴他以後不用打電話聯系他們了,因爲他們不會來了。
蘇澤發現弟弟蘇和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悲傷。
蘇澤越發的奇怪他們爲什麽不來,不管是問誰,都沒有一個人回答他。
最後他的身體快要不行的時候,他弟弟蘇和才告訴他,他的幾個朋友,死的死,瘋的瘋,沒有一個是可以來看他的了。
聽到這話,病床上的蘇澤是怎麽都不敢相信,他的小夥伴們都是有着光明未來的好孩子,怎麽可能會死會瘋?
蘇澤堅持不相信,在生命最後的時候,他見到了唯一一個還活着的小夥伴——那個愛笑性格開朗的女孩沈月。
愛笑的沈月是坐着輪椅被人推來的,那雙靈氣逼人的眼中此時隻有一潭死水,毫無生機,秀麗的小臉上一片呆滞,絲毫沒有笑意。
沈月被推到蘇澤的面前,那雙眼眸中閃過幾絲光亮,她伸出和蘇澤差不多一樣瘦弱的雙手,握住蘇澤的雙手,笑着滿是悲傷的說道:“蘇澤……蘇澤……”
沈月隻是重複的說着這兩個字,說着說着那雙無神的眼眸中流出了淚水,滴落在兩人緊緊握住的雙手上。
冰冷沒有溫度。
蘇澤看着這樣悲傷的沈月,心裏很難受,他想伸手幫沈月抹去眼中的淚水,可是他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隻能無力的看着沈月哭,無力的安慰她,讓她别哭。
等沈月被回去精神病院後,蘇和和他講了他的小夥伴發生的事情。
學習成績最好的林振生,跳樓自I殺了。
玩遊戲最好的席民希被送進去了強制戒網院,死在了裏面。
最漂亮的孫思捷,惹到了校外的小混混,發生了很不好的事情後,自I殺了。
愛笑的沈月,暗地裏長期被欺負,精神崩潰進了精神病院療養。
蘇澤躺在病床上,不敢相信這一些消息是真的。
他死亡後,希望有人可以拯救他的朋友們,強大的願力吸引了系統,所以蘇澤就來了。
來到了蘇澤死亡的一年前,他要拯救他的朋友,讓他們可以笑着奔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