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把心放在心上,恐怕你對你哥哥就不好了。隻要你和你哥哥平安無事,就沒有什麽是我不能放手的。”
孟初雪再次靠在母親身上,深情地撫摸着她,“母親,謝謝你這麽多的安慰,但是無論如何,她的女兒欠你和哥哥的,她這輩子都彌補不了。”
不管她有多努力,她都不能聽女兒給母親打電話。用其他母親取代她是最殘酷的懲罰。爲什麽孟初雪不明白她欠母親的情?彌補這一切對她來說并不好。
“這不是我想要彌補的。我想要的是你和你弟弟的安甯。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名譽、财富和權力都消失了。我很幸運能得到它們,我也很幸運能失去它們。我不需要要求他們。”
“母親,别急着打斷我。你能聽我把話說完嗎?”初雪确實有些事要和母親商量。結果,她的母親比她自己更擔心她。
初雪被母親弄得很傷心,她的心裏感到很溫暖。她的母親越是對待她,她就越不希望她和哥哥受委屈。
“娘,雖然這種親緣關系被真相掩蓋,但我們的母女友誼和兄妹關系是真實的。就像你說的,沒有什麽能改變我們三個人之間的血緣關系,這至少能讓我們感到安慰。”
“不過無論如何,我不能讓你太委屈。我明天會在衙門上宣布,在吉祥救了幹娘之後,在去京城的路上,你們将接替吉祥,救出小陶罐,讓他們的母子平安,所以我将給予獎勵。”
“你救了那隻小陶罐,我就派你做縣衙後屋的管理員,作爲回報。以後,你要用翡翠和玻璃來管理後院。”你怎麽能被認爲是幕後最重要的人呢?”
當然,我還想提祥瑞,還有玲珑、翡翠,都是我們家的功臣。趁這個機會給你一個位置,這樣提拔你當主管又不會太顯眼。”
“至于青河,我想承認他是我的教兄。除了他的奴隸身份,他很自然地借用了你母親的名義。在未來,他将能夠以适當的方式學習文學和武術,他不會因爲他的地位而耽誤。這樣可以嗎?”
孫大夫搖了搖頭。“這事你做得太明顯了。你還救了血祖。我是最後一個進入大廈的,但我是最高的。這并不流行。我現在處于最佳位置。就足夠了。”
翡翠的位置與琉璃相同。以前船上沒有乘務員長。除了主人,他們是後院最有權勢的人。現在如果他們被提升到更高的位置,他們就會非常引人注目。
“那不一樣。你救了小主人。沒有人能和你相比。所以即使我提升了你,其他人也不能說任何事。更重要的是,我害怕被告知。這是我的豪宅。我會說出來。”
孫聽了女兒震耳欲聾的話,半天說不出話來。這一次,她發現自己能坐在這個位置不僅僅是偶然,她的性格也足夠堅強。
“好吧,就算你不怕别人嫉妒,我升職很快。把青河當兄弟,永遠是錯的。他什麽也沒做。他怎麽能得到這樣的待遇?就算我有母親的依靠,他還是鄉下來的,身份不符合規定?”
“娘,你這麽着急。當我認出甘娘時,她和小松也是同胞。我也認出了他們。不管怎麽說,我也不是第一次認出幹娘了。沒有人會認爲這是不合适的。你可以放心。”
跟母親說了這句話,孟初雪也怕母親說自己胡話,趕緊起床,“母親,我要回去了,你早點休息,這些事我明天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