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洲的話音落下就見不少安保人員沖向擂台。
“我看你們誰敢!”
這時,馬永新站了起來,大喝一聲。
而夏偉志更是帶人直接将擂台圍了起來。
夏元洲能夠安排人在擂台上動用武器,那麽他就不會在這些安保人員中動手腳嗎?
安保人員見擂台被人保護起來,不由扭頭看向夏元洲。
此時的夏元洲憤怒無比,可卻一點辦法沒有,難道要在這多年人的面動用違禁武器殺死夏小宇嗎?
就算殺死夏小宇,那麽等待他的也别想活了。
夏元洲的臉色陰沉如水,眼中閃爍着森冷不甘的寒芒看着擂台上的夏小宇。
夏小宇感受到他的目光,扭頭看了來,朝着夏元洲陰冷一笑。
手中的匕首直接刺進鐵牛的心髒。
一股鮮血瞬間噴出,直接噴他滿身。
此時的夏小宇就像是從修羅場走出來的死神一樣,令人膽寒。
夏小宇此時,已經走下了擂台,而後走向夏元洲。
“你要殺我是嗎?”
夏小宇冷漠的看着夏元洲。
夏元洲不由後退,身體開始顫抖起來,“你,你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夏元洲,這麽殺死你的話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絕望的自殺!”
說完,夏小宇扭頭看向夏康盛。
而這時,夏康盛也在看他。
四目相對,夏小宇竟然在夏康盛眼中看到了贊許的目光,這讓他感到有些疑惑。
夏康盛不是想着他死嗎?怎麽會有這種神情。
“吳苑傑、王天華,你們給我滾出來受死!”夏小宇大喝一聲。
此時的吳苑傑和王天華已經吓的癱在了坐位上,臉色蒼白無血,驚恐的盯着夏小宇。
特别是夏小宇這一聲突然來的吼聲,更是吓了兩人一跳。
吳苑傑還好一些,然而王天華卻被吓的口吐白沫,眼睛上翻,渾身劇烈的抽搐起來。
“天華,你怎麽了?”
王林發現王天華的異常後,一把抱将他抱了起來。
可惜,王天華此時再也不動了。
死了!活活的被吓死了!
現場再次陷入安靜,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堂堂的王家少爺竟然就這樣被吓死了。
可見夏小宇的恐懼已經深深的種在了王天華的心裏,直接把他的膽子吓破了。
夏小宇淡淡的瞥了一眼王天華,冷冷一笑,回頭看向夏偉志,“夏叔,接收三家四省的産業,同時吳苑傑的命,也收了!”
說完,夏小宇轉身向秦子墨走去。
自從他走上擂台,秦子墨的淚水就沒有流過,雖然夏小宇平安無事,她的淚水流的反而更多了。
“别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夏小宇擡手擦掉秦子墨的淚水,微笑的看着秦子墨。
秦子墨直接撲到夏小宇的懷中,哭聲更大了。
看到這一幕,讓很多人不由的跟着落下淚水。
馬語詩站在一旁,心中很酸,眼含淚水。
“我們走吧!”
夏小宇說着,抱着秦子墨朝着外面走去,馬語詩跟在其後面。
“等一下!我們吳願意再用兩個省的産業換取吳苑傑的命!”
就在這時,吳敏站了起來,大聲叫住了夏小宇。
夏小宇停下後,扭頭看向白蒹葭。
白蒹葭明白夏小宇的意思,微微點頭,相對于吳苑傑的命來講,兩省的産業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剛才夏小宇的手段已經吓住了吳苑傑,恐怕這輩子都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所以,吳苑傑已經沒有了任何威脅。
“這件事交給蒹葭處理!”
夏小宇朝着白蒹葭微微一笑,把決定權交給了白蒹葭。
白蒹葭點頭,微微一笑,“等我處理完這件事,我就去找你!”
夏小宇什麽也沒說,點了下頭後,轉身離開。
夏小宇走了,可事情并沒結束。
夏偉志和白蒹葭分别與夏吳王三家簽定了轉讓合同。
這一次,夏小宇可以說是大獲全勝,滿載而歸。
“老闆,少爺走了!”
木梓靈安排暗中保護夏小宇的保镖輕聲說道。
木梓靈搖了搖頭,“不用去了,他的身邊已經有人在保護了。你就跟在我的身邊吧!替我約一下夏康盛,是時候和他見面了!”
說完,木梓靈起身離開。
……
京城一家私人會所内。
一個中年女人站在一個位老者面前。
“您老了!”
木梓靈淡淡的開口,雙目盯着夏康盛。
見到木梓靈,夏康盛出奇的平靜,臉上并沒有任何變化,微微點頭道:“你也老了!如果志成還活着,想來應該會和你變得差不多老了!”
“他比我幸運,永遠都是那麽的年輕!”木梓靈笑了笑。
“好了,不要說這些了。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夏康盛問道。
木梓靈擡頭看了一下忠叔,朝着他點了點頭。
“忠叔也老了,不過還挺精神的!”
“謝謝二少爺奶奶關心,我去外面等着!”
忠叔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昨天你也在地下拳場吧?”夏康盛問道。
木梓靈點了點頭,“在,全部都看到了!爸,夏家的那個人你還沒有查到嗎?”
“沒有!志雄的嫌疑是最大的,可是當年下毒的人并不是他。”夏康盛歎氣的說道。
“那會是誰?十五年了,爲了查出這個兇手,我和元冰分開了十五年,我想他應該非常恨我!”
木梓靈說着,淚水從眼中流了下來。
“他不僅恨你,他也在恨我。不過,這才是我最需要的,如果不是當初我阻止志成,也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
“爸,如果你不阻止志成的話,那麽死的就不僅僅是他一個人了。”木梓靈搖了搖頭,眼中閃動着殺機。
“過去的就不說了,你是不是已經查到了什麽?”夏康盛問道。
木梓靈點頭說道:“暗網的木紹明和王林當年暗中參與過,最爲重要的一個是夏志雄和江城的辛長峰!”
“這裏真的有志雄的事情?”夏康盛頓時大吃一驚。
“據我十五年來的調查,夏志雄是整件事的策劃者和指揮者。雖然他已經二十多年不曾走動,一直呆在家裏。可是你不知道他家裏有一條地道吧!”
聽了木梓靈的話,夏康盛身體猛然一顫,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