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子青從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扭頭看了過來,輕聲說道:“這是他們藍家作風,更是藍凡夢的手段。”
“哦,你和她之間還有故事?”夏小宇問道。
漫子青點了點頭,“同爲港島四大家族的大小姐,自然大家都着往來,而那時我和藍凡夢的關系很好。”
“後來,她竟然利用我,套取了漫家許多商業上的投資計劃,給我們漫家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當我去問她爲什麽要這麽做的時候,你們猜她是怎麽說的?”
不等夏小宇和沈雪回答,漫子青直接憤怒的說道:“她說,子青,現在哪還有什麽真正的朋友?朋友都是跟利益堆積起來,沒有利益哪來的朋友。”
“這是她的原話!”
“從那以後,我和她就成了敵人!而我們漫家和藍家也跟仇人一樣了。”
聽了漫子青的話,沈雪十分的氣憤,不平的說道:“真沒想到呀,藍凡夢竟然是這種人。”
“最初我認爲她真心把我當成朋友,但是現在我算明白了,她根本就是沖着我身後的利益去的。”
“另外,她找來那個樸正浩,也一定是帶着目的。一定是想把我介紹給樸正浩,然後利用這一層關系,得到樸正浩的幫助!”
越說越生氣,沈雪緊握着兩個小拳頭,在空中不停的揮動着。
“好了,藍家已經被我列入吞并的目标,到時候港島這裏就交給你們兩個了。”
夏小宇苦笑的搖了搖頭,将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兩女一聽,眼中一亮。
漫子青是不可能去京城居住的,而沈雪也不太喜歡呆在京城,而且她們兩人又談的來,在一起的話也是一個伴。
兩人一同點了點頭,同意了夏小宇的意思。
“對了,現在楊天宇已經被判了,我也作完證了,你說楊家下一步會幹什麽?”沈雪靠在背椅上,輕聲問道。
今天雙方在法庭上鬧得這麽大,夏小宇又打了楊立烨,又加上楊天宇被判了刑,在沈雪看來,楊家絕對不會這麽算了。
夏小宇微微一笑,“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好了。他們一個也别想離開港島,而且楊立烨想要殺咱們,他也要先做一件事!”
沈雪和漫子青好奇的問道:“什麽事?”
“劫囚!”夏小宇口出驚語。
……
“啊……”
港島的一處海景别墅内,楊立烨憤怒的咆哮着。
此時的楊立烨就如果是一個豬頭一般,一張嘴就可以看到牙齒上的空洞。
說話都冒涼風。
他的臉扭曲着,散發着濃濃的殺氣,雙眼瞪得滾圓,通紅無比,似要噴火。
楊家的幾十名保镖默默的站在那裏,一句話都不敢說。
其中還有十幾個身着迷彩服的男女,一動不動,渾身散發着殺氣。
“夏小宇,老子要殺了你,殺光沈家人,殺光夏家人!”
楊立烨大聲嘶吼。
今天,夏小宇不僅打了他,而且還讓弟弟坐了六十幾年牢,實在是奇恥大辱。
他恨不得把夏小宇活劈了。
“楊先生,現在還是發洩的時候!”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迷彩的女人,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
女人長想很是俏麗,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右臉上有一道近五厘米的刀疤,讓她那嬌豔的容貌中帶着一絲猙獰。
女人是吳承業安排過來幫助楊立烨的人,更是那十幾個身穿迷彩服的老大。
“殺,我要殺光他們!”
楊立烨轉過身,怒吼道:“黑寡婦,帶着你的人,給我殺了夏小宇,殺了沈雪!”
楊立烨已經失去了理智,眼中隻剩下了仇恨。
黑寡婦淡淡的瞥了一眼楊立烨,“楊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請你考慮清楚,我們是吳少派來協助你的,我們是合作關系,不是你的手下!”
“想殺夏小宇和沈雪,不是不可以,但不是現在。難道你想看着你的侄子被送入監獄嗎?”
“我告訴你,一旦被送進港島監獄,除非我們有導彈,有坦克,有飛機,否則别想再把你侄子救出來。”
“我就說這麽多,如果你還想着先殺夏小宇和沈雪的話,我們會去做,但是你侄子的事情,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黑寡婦不屑的瞥了楊立烨一眼。
面對這樣一個合作夥伴,她很是失望。
可是她也沒有辦法,吳家的情必須還,而且吳承業已經跟她說了,隻要完全這次任務,她們這些人将和吳家再沒有任何的關系。
也就意味着她們自由了。
這樣的一個機會,黑寡婦等人自然不會放棄,但是她們也不可能去做無畏的犧牲。
夏小宇的手段,黑寡婦比楊立烨還要清楚。
兩年前,那批進入京城暗殺的人,那可是一個都沒有活着回去,被送回去的是冰冷的屍體。
面對這樣的敵人,黑寡婦慎之又慎。
她最後提醒了一句:“楊先生,想要報仇,你必須要冷靜下來!”
“啊……”
楊立烨再次大聲吼叫一聲,一腳踢碎面前的茶幾,發洩心中的不快。
接着他臉上閃過一絲堅定:“這個仇,我一定報!”
說着,目光落在黑寡婦身上,“謝謝你的提醒!是我失去了冷靜!”
“楊先生能夠這麽想,真是令人開心。夏小宇和沈雪,他們跑不了,今天不殺明天殺也是一樣的。”
黑寡婦淡淡一笑,“你想他死,吳老爺和吳少更想讓他死,還有很多人想他死,所以殺他真的不急。”
“當務之急,還是盡快把楊天宇救出來。隻要楊天宇救出來了,我們才能夠實施下一步計劃。”
“否則的話,一切都失去了意義!楊先生,你說呢?”
聽了黑寡婦的話,楊立烨點了點頭,臉上的憤怒也消失不見了。
黑寡婦看到楊立烨此時的樣子,滿意的點頭,“楊天宇今天已經被審判,按照港島的規矩,明天早上就會送往赤柱監獄。”
“赤柱監獄是港島高度設防的監獄之一,建于1937年,那裏守備森嚴,一定人被送進去,那就沒有能夠活下來的。裏面所關押的全部是重型犯。”
黑寡婦将情況講給了楊立烨,同時取來一張地圖,手指在地圖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