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茹薇,我要殺了你!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呀。現在你竟然連我爸爸的屍骨也炸沒有了,你個蛇蠍女人……”
牛玮琪瞬間大聲哭泣起來。
牛玮琪很傷心,内心很痛苦。
被親生母親利用了二十多年,那種痛苦真的是無法接受。
夏小宇扭頭看去,淚水也流了下來。
“給我找,所有人都給我找,我要找到舅舅的屍骸!”
洪元青頓時大聲叫喊,松開夏小宇,開始在廢墟之中胡亂的翻找起來。
“找到了,我找到了!”
很快,洪元青找到了已經被炸的隻剩下一半的頭骨。
夏小宇和牛玮琪也爬了起來,加入翻找的隊伍。
一個小時後,夏小宇等人終于停了下來。
整個房間都翻了一遍,最終隻找到了一小部分。
“爸,兒子和姐姐接你回家!”
夏小宇小心翼翼的将夏志成僅存下的骸骨,用自己的衣服包了起來。
“姐,我們回家!”
夏小宇抱着骸骨,拉着牛玮琪,慢慢的向外走去。
白小北和小六子早就回來了,他們并沒有追上牛茹薇等人。
當他們趕到天台時,牛茹薇等人已經乘坐直升機飛走了。
看着夏小宇和牛玮琪從房間内走出來,所有人都看向他們。
半個小時後,一架從澳島飛往京城的專機起飛。
闊别家鄉十幾年的夏志成,終于可以回家了。
兩個小時後,飛機平安落在京城國際機場。
當夏小宇和牛玮琪抱着夏志成的骸骨走出飛機時,數十輛豪車早已等在這裏。
夏康盛在忠叔的攙扶下,站在車旁。
木梓靈看見夏小宇他們走下飛機後,立即跑了過去,死死的盯着夏小宇懷裏的骨灰盒。
“志成,真的是你嗎?”
木梓靈顫抖着雙手,輕撫着骨灰盒,眼中閃動着說出的傷感。
“媽,是爸爸,我們接爸爸回家!”
夏小宇看着木梓靈,輕聲說道。
“志成!”
木梓靈一把搶過骨灰盒,再也壓制不住,放聲哭泣。
“媽,我們接爸爸回家吧!”
夏小宇上前扶住木梓靈,淚水也流了下來。
牛玮琪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雖然夏康盛和夏小宇接受了她這個私生女,但是她不知道木梓靈會不會接受她。
幾度想要伸手去攙扶木梓靈,剛剛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
木梓靈抱着骨灰盒,點了點頭,“志成,我們回家!”
說着,木梓靈轉身,一步一步的向車子走去。
夏小宇跟在一旁,牛玮琪默默的跟在身後。
此時雖然是午夜十二點多,這一幕還是被很多人都看到了,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卻認出了夏康盛等人。
有人掏出手機拍下了這一切。
第二天上午,一輛輛豪車向着郊區的墓地駛去。
上百輛豪車同時出動,頓時引起轟動,衆人紛紛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然而卻沒有一點消息傳出,隻知道車隊向着郊區駛去。
此時墓地内,夏小宇和牛玮琪二人披麻帶孝,跪在夏志成的墓前。
夏康盛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輕聲的說道:“志成,這裏是你的新家。小宇已經長大了,如今的夏家在他的帶領下,發展的更好!你可以放心了。”
“志成,或許你不知道吧,牛茹薇爲你生了一個女兒。她叫牛玮琪,你放心,我會把她當成我的親生女兒一樣。”
木梓靈走到牛玮琪身邊,慢慢的跪下,将牛玮琪摟在了懷裏。
“玮琪,以後我就是你的母親,夏家永遠都是你的家,你是志成的女兒,更是我們夏家的大小姐!”木梓靈說道。
“媽……”
牛玮琪哭泣的喊了一聲。
這一聲媽,喊出了牛玮琪多年的心願。
雖然她從小在牛家長大,可是她并沒有母親,因爲牛宏儒的妻子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那時的牛玮琪剛剛過完百天。
而她卻一直叫着親生母親爲姑姑。
從小到大,她都不知道有媽媽的感覺是什麽樣,而今天,她感受到了。
“唉!好孩子,不哭了。我們一家人團聚了!”
木梓靈流着眼淚,扭頭看向墓碑,輕聲說道:“志成,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菜,拿了你最喜歡喝的酒……”
……
三天後,夏小宇回來了澳島,因爲他的使命還沒有完成。
牛玮琪留在了京城,同時改名爲夏玮琪,至于牛家的産業,牛玮琪交回牛家人的手中。
當牛經國知道這個消息後,并沒有過多的驚訝,仿佛早就知道這件事一樣,顯得十分的平靜,在他得到這個消息的第二天,便自殺在了監獄裏。
東北百年家族牛家,自此四分五裂,族人爲了争奪産業,大打出手。
然而這一切跟夏玮琪以及夏小宇等人,已經沒有了任何關系。
回到澳島後,夏小宇開始布置下一步計劃。
而他下一步所針對的目标,便是吳景天爺孫二人。
可是,他還是晚了一步,吳景天和吳承業在他回到澳島的第二天便離開了,去向不明。
“小宇,外面有人找你!”
洪家别墅内,洪元青帶着一個神色嚴肅,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進來。
“你就是夏小宇夏先生吧?”
那個男人非常恭敬的走上前,恭敬向夏小宇遞了一張請柬,“周老大想要邀請你共進晚餐,希望你能賞臉。”
“周老大?”
夏小宇微微皺眉頭,接過請柬,拆開一看,裏面的字迹蒼勁有力,内容是邀請夏小宇今晚去他家裏進餐,說是有要事相談,署名是周虎!
看完後,夏小宇朝着那個男人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他,今晚我一定赴約!”
“謝謝!”
那個男人聞言,大喜望外。
剛來之前,他還以爲夏小宇應該是一個非常難以接近的人,卻沒想到他會是一個如此溫和的人。
對于夏小宇的事迹,那可是傳遍了整個澳島,令人生畏。
“周虎這是什麽意思?”
那個男人走後,洪元青不由的皺起眉頭,疑惑的問道。
夏小宇微微一笑:“他是什麽意思,隻要去了就知道了!”
“不行,他萬一對你動手怎麽辦?”洪元青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