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賴着一團柔軟,帝夜琛又能去哪兒?
無奈的歎了口氣,認命的抱着白甯一塊兒躺進去,好在他也洗漱過,現在關了燈就能入睡。
帝夜琛裹着白甯的小身子摟在懷裏,聽見她一直在不舒服的哼哼,帝夜琛也心煩。
“怎麽身上這麽涼?”
帝夜琛摸到她的小手涼滋滋的,跟剛從冰屋出來一般,收緊了手臂,也把被子給包緊了。
“少爺,暖暖,疼呢……”
帝夜琛沒好氣道,“以後還敢随便吃别人的東西麽?”
“可那是江一駿呀……”
帝夜琛氣得在她手臂上捏了下,“還敢和我頂嘴?”
“嗚嗚,不敢了。”
平日裏的白甯就夠嬌滴滴的,這會兒失了生氣,更是渾身上下都軟都可憐。
看着她沒多少精力,還得應付自己,帝夜琛生過氣了,又覺得自己跟一個小姑娘較勁未免太過幼稚。
自從多了一個白甯,他哪天沒在幼稚?
帝夜琛自己想想,都覺得好笑。
男人收緊了手臂,把嬌軟的人兒熨貼在自己懷抱中,低低在她耳邊輕聲,“睡吧,明天醒了就不痛了。”
白甯嗯哼了聲,沉浸在男人滾燙炙熱的體溫當中,漸漸被融化……
……
清早,陽光細微,窗外鳥語花香。
睡夢中的白甯,察覺自己仿佛被丢進去一個大烤爐裏面,燒啊燒,滾啊滾,她全身都冒汗了。
好像還有一根大棍子,使勁兒在戳她,那棍子比烤爐還要燙,還很硬,戳得她好難受,好辛苦。
幽幽醒來,臉眼皮子都耷拉着濕漉漉黏糊糊的感覺,白甯不舒服的閉着眼哼哼,小手往下面戳着她的物件撥弄。
哎呀,好硬,還撥不開!還拔不下來!
白甯帶着嫌棄的動作,沒心沒肺的一巴掌給拍過去,睡夢中的帝夜琛猛地渾身一抽,面色土青的睜開了眼。
他一把将白甯給推開,一雙眼眸噙着冷冷的寒氣,額頭青筋突兀暴起,跟竭力在隐忍什麽那般。
白甯嗷嗚一聲,然後滿臉悲催看着帝夜琛那仿佛能毀滅世界的面色,畏怕,“少爺,爲什麽又生氣呀……”
她還敢問!
沒良心的小東西!
白給她當一晚上的暖爐了,眼睛都沒睜開,就折騰他!
差點沒把他給廢了。
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臉色鐵青的帝夜琛咬緊牙,“以後再讓我抱着你睡,我跟你姓。”
氣呼呼的說完,男人姿勢怪異下床,砰的一聲重重關上浴室的門。
一臉懵逼的白甯爬起來坐着,努力回想自己做了什麽十惡不赦讓少爺如此生氣的時候,然後呆呆低頭看着自己的手,虛空的抓了抓。
小姑娘後知後覺,“難道那是少爺的大棍子?”
少爺的大棍子怎麽那麽大啊……
然後白甯又開始發愁,少爺爲什麽想要跟她一起姓呢,她比較想跟少爺一起姓诶,少爺的姓氏更好聽。
滿腦袋瓜子裝滿煩惱的少女,已經忘記了昨晚痛經的教訓,在床上磨蹭好一會兒,又爬起來穿衣服準備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