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輿論的中心，白甯努努嘴，看着突然跳出來的怪老蜀黍，秀氣的小眉毛糾結的皺了起來。

“我才不是哄夫人，我都能聞出來！”

古囵瞪着眼，“廢話什麽，那你就說啊。”

看着對方對自己這麽不屑一顧，即使對方是長者，可白甯還是下意識想讓自己氣勢強一些，剛準備叉腰，摸到腰間的絲綢帶子，她又猛地想到今晚自己不能闖禍，病恹恹往帝夜琛方向看了一眼，立即哀怨的耷拉下腦袋。

糟糕了，她好像又開始在闖禍了……

爲神馬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呢！

“怎樣，說不出來了吧！”古囵得意嘲笑，跟一小姑娘鬥嘴扮鬼臉，整一個老頑童。

深知古囵的性格，董怡汝無奈搖頭，“白甯啊，你别介意，你古囵爺爺性格很好的，就是愛和你開玩笑，不是爲難你啊……”

“哎喲，誰說我不是爲難她了！來來來，趕緊說，别磨磨唧唧的，耽誤我女兒過生日！”

并不理會古囵的叫嚣，白甯還在擔心受怕注意着帝夜琛的神色。

眼看少爺表情越來越陰翳，越來越可怕，白甯心方的不行！

要不，她就道歉，說自己不會好了？這位怪老蜀黍，好像分量很大啊……

“對不起啊，我……”

“甯甯，告訴老先生你聞到的味道。”她那一句輕飄飄的話還沒揚起，帝夜琛沉定的嗓音便壓了下來。

“真的可以嗎？”

他雙眸凝着她，一字一句，“沒關系，說吧。”

原本像霜打茄子的白甯，立即抖擻精神，仰首挺胸，朝向古囵，不帶喘氣說着，“夫人原本的香水，主要的香味應該是玫瑰，然後還有橙子，檸檬，麝香，果香，茶葉……”

古囵冷嗤，“小姑娘記性不錯啊，都把香水氣味表給背下來了。”

“後來夫人新用的，主味道是鈴蘭，辛香料，醋栗葉，葡萄柚……”

“當然，因爲夫人沒有去掉先前香味，有可能兩者之間有重複的混合了，有個别味道我不能确定，但是這些我都聞出來了。”

“你……”

全場一片寂靜。

古囵瞪着眼，聽着白甯幾乎一字不落的說出了他獨家爲董怡汝制作的香水裏面的香味成分，遲疑了好一會兒。

蓦地，他突然闆起了臉色，陰沉的可怕。

“還有一樣很重要的你沒有猜到。”他的表情很古怪，像是在死死壓抑着什麽。

白甯眼睛眨都不眨，“我知道，是夜來香吧？單純的果香裏面聞不到這麽甜蜜的味道呢，是加了夜來香，香郁的甜，分量應該是剛剛好的，所以就不會覺得很膩人，所以我說這個味道很好聞呀！”

說完這些，白甯回到帝夜琛身邊，乖得跟他手邊小貓一樣，親昵蹭着他手臂，“少爺，我都說完啦。”

帝夜琛眼角噙着笑，看了一眼古囵那錯愕非常的表情，心裏已經有數。

“嗯，表現很好。”

“是不是有獎勵呀！”白甯亮晶晶的問。

“回去再說。”

“好！！”

不說古囵，就連董怡汝夫婦和其他人，同樣是看着白甯，目瞪口呆。

她這一連串的，都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