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國珏伏低身,連連求饒,“帝少,帝少這真的是誤會,我和小甯她……”
帝夜琛已經懶得再聽連國珏廢話,“那張鑒定結果,拿出來。”
連國珏想裝傻,“什麽鑒定,我……”
“在他口袋裏,他拿球杆砸我,然後把鑒定拿去了。”白甯緊緊依偎在帝夜琛懷裏,冷不丁出聲,咬着牙忿忿的說。
聞言,帝夜琛視線一轉,瞥見了地上的高爾夫球杆。
這時候,連越越和方秀華被白南扭過來,一把推到了連國珏身邊,母女倆哭作一團。
事到如今,連國珏自知再也無法再隐瞞下去,連連求饒,“帝少,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這件事真的是誤會,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變成這樣,我們是真心把白甯當成自己女兒來愛護啊!”
方秀華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痛徹心扉的哭着,“我們也是受害者啊帝少,爲了讓白甯回家,我們廢了多少的精神力,如果知道她不是我們女兒,我們絕對不會打擾帝少您的清淨呐!”
白甯哼了一聲,“有本事你們給連越越打針,用球杆打連越越一下試試?”
渾身哆嗦着,聽見這話連越越唰的一下擡起頭,沖着白甯猙獰的喊叫,“這件事跟我有什麽關系,是你突然出現搶走爹地媽咪說,現在你還反咬我們家一口,你簡直……狼心狗肺!”
“越越,别說了!”
護衛從連國珏口袋裏搜出鑒定結果,打開遞到帝夜琛面前,底下的結果,赫然是白北調查的那樣。
帝夜琛冷酷的勾起嘴角,“既然是誤會,連院長偷偷将這份證明藏着,想如何?”
連國珏心虛氣弱,“帝少,這麽大的烏龍,我也是剛知道,沒想好要怎麽解決,想找個合适的機會再和帝少您商量清楚。”
“呵。”
白甯抱着帝夜琛的脖子,“少爺,你别信他們,他們都在騙你,他們想要利用我來讨好你,這樣他們就能得到很多好處。”
“白甯,你非要害死我們一家才高興是不是!你安的什麽心,即便是誤會一場,我們一家待你不薄,甚至比越越還要好,你怎樣如此恩将仇報!”
連國珏嚴厲兇狠的指責,聽得白甯氣不打一出來,小臉上都開始泛白。
帝夜琛吩咐護衛,“堵住他的嘴。”
護衛二話不說,捏着那張鑒定結果,塞到連國珏嘴裏。
白甯像是想到了什麽,落寞的低着頭好一會兒,然後又擡起眼來,定定凝視着帝夜琛,“少爺,你會這麽及時趕到,是不是因爲相信我?”
“傻,我不是說了,我相信你。”帝夜琛微微擰眉,“腦袋裏想什麽了,既然知道這件事,我什麽不早和我說。”
白甯輕咬了一下唇,“我怕少爺你不相信我……”
說着,她輕輕吐了口氣,陷入掙紮拉扯的神色在一刹間做下決定。
“我在病床上的時候,聽見了連國珏和穆小姐在說話,連國珏告訴穆小姐我不是他親生女兒,穆小姐讓他不要說出來,等到以後少爺不喜歡我了,再讓他們把我踹開。”
一股腦說完,白甯又小心翼翼擡起頭看着帝夜琛,“我說了,少爺還會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