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帝柔兒什麽都沒買,帶着任可兒去了冷凝莊給老爺子買了另一副畫,也是老爺子喜歡山水畫。
回家的路上,帝柔兒第一次打了傅程的電話,她讓任可兒到時光那問的。
“喂?”那邊傳來低沉渾厚,富有磁性的聲音。
“是我,帝柔兒。”帝柔兒輕輕的扣着窗戶,心裏尋思着如何把人弄出來。
“傅程,今天晚上出來見一面。”
“地點?”傅程兩隻手指有節奏的扣打着桌子,他大概猜到了她想幹嘛。
明天就是帝家老爺子的生辰,他們的訂婚典禮……
“後海,陳浩家的莊子裏,你來會有人帶你進來。”說完就挂了,也不等他答應來不來。後海陳家莊,其本上成了她們這個圈子裏玩樂的地方,風景美環境好。
帝柔兒知道,他會來的……
“轉頭去莊子裏!”帝柔兒吩咐着前面的人,沉沉說道。
“是,小姐!”一個路口,就車就轉了身,緩緩的開向陳家莊。
…………
帝柔兒拿着紅酒靠着欄杆喝了兩杯,才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但她沒回頭。
“帝大小姐今天晚上性子這麽好?”富有傅程特有的磁性聲從身後傳來。
帝柔兒扶着欄杆,轉頭看着他,眉目中滿是風情,答非所問“傅程,我不信你看不出來,我對你有興趣。”
她眉眼含笑的看着傅程,帶着點戲谑。
傅程玩味一笑不答反問,嗤笑道“然後呢?”
帝柔兒被他氣笑了,她冷着一長小臉笑着看着傅程對他說“傅程,現在你還有得是時間後悔,過了今天晚上不管你願不願意,以後你都得娶了我,而我這人心眼比較小,你跟我綁在一起了,要敢跟别的女人上床,我會打斷你的腿的!順便弄死你的相好的!”
帝柔兒偏頭,眼神陰翳帶着一股狠勁看着他。
傅程看着眼前穿着白色長裙的人,他突想起紅樓夢裏的一句話“娴靜時如嬌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很适合眼前的人,月光打在她身上,照的她皮膚更加的白皙,将她姣好的身姿顯的恰到好處,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
傅程并沒有被吓到,也沒回答她的話,他走過去,拿着桌子上另一杯紅酒一飲而盡,是嘲諷的看着她,邪魅的對她說道“帝柔兒,你以爲你就還有得選擇嘛?”
她以爲她就能全身而退?
帝柔兒看着紅酒順着傅程的脖子流入他的胸口,該死的性感的要命!悄無生息的咽了咽口水,表情淡淡的說道“我是沒的選擇了,但那又怎樣?就算我反抗了,付出的代價最多就是離開帝家,不再姓帝,要麽被迫跟其他人聯姻,我都能接受。”手中紅酒一飲而盡。
更何況,她們帝家可沒傅家水這麽深,人心這麽涼薄。
說完她話風一轉看向傅程,性感的紅唇輕啓,眉目輕佻,那一雙秋波斜斜的看着他,淡淡的對他說,語氣中帶着得意與興災樂禍“代價我付的起,沒有這些榮華富貴我照樣活的下去!沒我還有我哥替我盡孝,我無所謂,可你傅程不行!你母親沒你不行,你确定你走出傅家,你那大哥他不會對着你和你母親下死手?你們到時候能活的下幾天?你以爲你現在有那能力卻對抗整個傅家?”
帝柔兒輕笑,眼裏一片漆黑,話說不出的殘忍“你那大哥,你覺的你母子倆沒了傅家的庇護,他會放過你們?”
傅程看着眼前少女,一從她口中吐出的話,字一字如刀一樣滲進自己的皮肉裏,刀刀插進自己的心窩。
傅程整雙眼睛都是發紅的,她确實分析的沒錯,才17歲的傅程,的确沒那個能力拿去對抗整個傅家,而那個代價他也付不起,他有太多的東西要承受了。
現在的他就是蚍蜉撼大樹,可笑而不自量。
弄不好還會被自己所謂的大哥連皮帶肉都不剩的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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