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的給她處理傷口,扯下紗布,用棉簽沾着酒精,給她的傷口擦了一下消毒,消完毒他用剪刀剪了紗布,慢慢的給她的手纏上。
弄完了,傅程就關上了門,去了客房睡。
…………
第二天一早,傅程吃完了早餐就出了門,也沒叫帝柔兒,陳列問他“帝小姐呢?”
傅程腹黑的說“她今天不舒服,不去了。”說慌心不跳臉不紅的。
他冷笑,活該她遲到!
帝柔兒醒了過來,頭很痛,感覺是被誰給打了一下,悶悶的,她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突然她掙大了眼睛,像想起了什麽,按着自己的頭,一臉懵逼“不會是傅程打她了吧?”
一擡眼她就看見自己的手被人包的像個粽子似的,她傻眼了。
她想了好一會兒,看着這個粽子“她昨天晚上不會是把傅程給強了吧?”她吞了吞口水,要真是這樣,那她要怎麽去見他?這是他包的吧?
帝柔兒想着想着就想歪了,她摸了摸下巴,自己的未婚夫不睡白不睡!不然還得便宜外面的妖豔賤貨!
這麽一想,她就心安理得了,掀開被子就下了床,出了門發現自己的門是打開的,還沒有關,來到大廳,也沒看見傅程的人。
“你們少爺人呢?”帝柔兒詢問傭人。
“少爺去上學了,帝小姐你今天不去嘛?”
“什麽!”帝柔兒一臉詫異的看着她,有點震驚,今天上學了?傅程居然不叫我!!
帝柔兒拿起電話,嘗試着打了一下傅程的電話,對話筒裏傳來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the iddle of a call”
他居然把她給拉黑了!
“帝小姐,打通了嘛?”傭人關心的問。
“我今天不去了,給他說過了”帝柔兒撒謊認真的說。
吃早餐的時候,帝柔兒一臉便秘,萬分郁悒的樣子,想着不就是把他給睡了嘛?有必要做的這麽絕嘛?自己可是把第一次都給他了!他居然還敢嫌棄!睡一下又不會死的,這男人怎麽度量這麽小!
……這想睡人家,還想的這麽理所當然,像吃家常便飯一樣,估計也就當屬帝柔兒一人了。
吃完早餐,帝柔兒就給老龍請了一個假,說身體不舒服,就坐車去了安甯寺。
等帝柔兒來的時候,任淺汐正在睡覺,護士長給她說“帝小姐,那天你走後,傅夫人醒了到處叫着你的名字”
“後面怎麽樣了?”
“她想出去找你,控制不住她,就隻能給她打鎮定劑了”護士長也是一臉爲難。
“沒事了,你先下去吧,不用管我”帝柔兒表示理解他們這樣的行爲,跟理智不清晰的人講道理是講不清楚的,隻有用武才是最好的手段。
趕走了人,帝柔兒悄悄的進了房間,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機,等着任淺汐自己醒過來。
任淺汐一掙開眼睛,就看見了帝柔兒,她一下子坐了起來,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