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聞之大喜,對葉天羽說道“有小英雄相助,大事可成,明日我當禀告盟主,再回揚州去吧!”
翌日,各路諸侯到大營議事。
衆人知曹操大敗而歸,置酒擺肉,與曹操解悶。
曹操飲下一壺熱酒,對着袁紹說道“吾始興大義,爲國除賊。諸公既仗義而來,操之初意,欲煩本初引河内之衆,臨孟津、酸棗;諸将固守成臯,據敖倉,塞轘轅、太谷,制其險要;公路率南陽之軍,駐丹、析,入武關,以震三輔。皆深溝高壘,勿與戰,益爲疑兵,示天下形勢。以順誅逆,可立定也。今遲疑不進,大失天下之望。操竊恥之!”
袁紹等人無言以對。
曹操又對衆人說道“我當引兵去揚州,請諸位再做打算吧!”
曹操起身看向衆人,毫無戀色,擡腿便走。
葉天羽急忙言到“曹公稍等,我與公同去。”
說罷,便追了過去。
“小将軍請留步!”袁紹在後面叫到,“葉将軍緣何與孟德同往?”
葉天羽轉身答道“我與孟德一見如故,同去揚州有何不可?”
袁紹大笑道“恐怕小将軍之行,令有隐情吧!”
葉天羽臉色驟變“我随孟德同行,何來隐情!”
袁紹指着葉天羽懷中說道“我知道将軍此行并非本着孟德而去,而是身懷傳國玉玺,做賊心虛而走。今興兵讨賊,爲國除害。玉玺乃朝廷之寶,将軍既獲得,當對衆留于盟主處,候誅了董卓,歸複朝廷。今匿之而去,意欲何爲?”
握草,這袁紹怎麽知道自己得了玉玺?
況且,袁紹讓自己把玉玺留給他,然後“歸複朝廷”?
我信你個鬼!
你就是想問老子要玉玺吧!
這種寶物,豈能交于他袁紹!
曹操聞言,轉過頭來,驚訝的問到“葉将軍可是得了玉玺?”
同盟軍大營内,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的盯着葉天羽,讓葉天羽無比尴尬。
葉天羽神色慌張的說道“這話……從何說起!我從來沒見過什麽傳國玉玺,也不知道那個是什麽!”
袁紹冷笑一聲,問到“建章殿井中之物何在?”
葉天羽皺着眉頭說道“一具屍體,扔在井邊,盟主想要,你自己去拿好了!”
“放肆!”袁紹大怒,言到,“那屍體之上,是否懷揣玉玺,請作速取出,免自生禍!”
聽到這話,葉天羽大驚,昨晚之事,隻有自己和幾個随從知道,這些手下是絕對不可能透漏給袁紹的,他怎麽知道自己得到了玉玺。
不過,這玉玺現在就扔在自己的系統背包裏,反正袁紹也找不到,幹脆來個死皮賴臉不承認,看他怎麽辦。
葉天羽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盟主大人,吾本無玉玺,奈何強相逼之?”
袁紹大笑,對着葉天羽說道“小将軍怕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袁紹拍了拍手掌,從簾幕後面喚出一士兵,繼續說道“昨日之事,講與衆人!”
那士兵擡頭看了葉天羽一眼,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昨日,葉将軍先去了颍川,回來的路上,在洛陽城南的一口枯井中,打撈上來一具婦人的屍體,小人伏于草叢之中,湊近聞聽……聞聽……”
“聞聽什麽!”袁紹厲聲問道。
那人言到“聞聽葉将軍等人,說什麽傳國玉玺……”
聽到此人說話,葉天羽大怒“袁紹,你派人跟蹤我!”
袁紹哈哈大笑,無比得意的說道“将軍之行,來去無定,鬼鬼祟祟,疑似董卓潛伏在我軍的卧底。有人跟蹤将軍,也是正常。本盟主号令三軍,掌管同盟軍大小事務,有人将小将軍的異常告訴本盟主,有何不妥!”
葉天羽怒而言到“我斬華雄、退呂布,緻虎牢關大捷,何來卧底一說,将軍可不要血口噴人!”
袁紹冷下臉來“多說無益,我就問你,玉玺是交還是不交!”
葉天羽答道“此乃小人之語,我從未看見過什麽玉玺,請盟主切勿相逼!”
那士兵言到“小人确實看見葉将軍拿了玉玺……”
夏侯淵拔劍而上,說道“欺吾主公,心懷叵測,當斬!”
說完,夏侯淵就要殺了那個告密的士兵。
袁紹急忙呵斥,上前道“汝斬軍人,乃欺我也!”
袁紹背後兩員大将閃出,拔劍出鞘,虎視眈眈的看着葉天羽。
葉天羽背後李典、關銀屏等人亦掣兵器在手,劍拔弩張。
蔣幹湊在葉天羽耳邊小聲說道“主公,袁紹身後二人乃河北名将顔良、文醜,主公切不可小觑。”
顔良文醜?
葉天羽有些忌憚,這兩人确實是猛将,想當年關羽若不是不講理的偷襲,絕對不會輕松将這二人斬殺。不過自己這邊有夏侯淵,又有小喬、李典等人相助,也不是那麽容易對付!
各路諸侯一看兩撥人要打起來,急忙走上前來,将兩幫人分開。
袁紹對着葉天羽問到“小将軍既然如此肯定,可敢讓吾搜身嗎?”
葉天羽張開雙臂“但搜無妨,不過盟主,聽在下一席話,如果搜不到這玉玺,你定當給我個說法!”
“等我搜搜便知!”
袁紹使了個眼色,旁邊過來兩個随從,在葉天羽身上搜了起來,裏裏外外查找了半天,一無所獲。
你搜啊,你搜啊!
葉天羽得意洋洋,這玉玺在系統背包裏,就算袁紹的兩個随從掘地三尺,把自己渾身上下翻幹淨,也絕對找不到啊!
葉天羽用五筆得意和嘲諷的語氣對着袁紹說道“盟主,你可見得這傳國玉玺否!”
“沒有?”被當衆薄了面子,袁紹十分不悅,轉頭問那個告密之人,“怎麽回事!”
那士兵說道“小人卻是看到這葉将軍拿到了傳國玉玺,木盒以金鎖捆之,裏面絕對有寶物啊!”
袁紹略一沉思,答道“所言甚是!來人,将葉天羽打下去嚴刑拷問,所帶随從,一律搜身,務必問出這傳國玉玺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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