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的身體結構,其實與東方人并沒有什麽區别!
宮敬意将手放在了凱瑟琳的手腕之後,很快就進入了專注狀态。凱瑟琳真的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她在宮敬意給她号脈的時候,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專注地盯着宮敬意的臉。
凱瑟琳發現,眼前的這個華夏老頭給她的感覺,跟之前的那幾個華夏老頭,也就是江家的那幾個人,都不一樣。相比較而言,凱瑟琳發現自己似乎更喜歡眼前的這個華夏老頭。
就在凱瑟琳專注地看着宮敬意的時候,宮敬意卻陷入了極度的迷茫之中,因爲他發現凱瑟琳的脈象非常奇怪。要說是有問題吧,又沒有明确的問題;要說是沒有問題吧,似乎又有着某種說不出的别扭!而且,小女孩的表現明顯在那裏,不自然,而且有時候很痛苦。很顯然,那一切都不是裝出來的!
面對這樣的情況,宮敬意陷入了進退維谷之中。如果是平時,他自然就沒有什麽顧忌,該怎麽說就怎麽說。但是,現在的情況卻不一樣,這件事情直接關系到華夏中醫和西醫。
“天啊!這位華夏的神醫不會睡着了吧!”
宮敬意号脈的時候,是半眯着眼睛的!那麽長時間沒有動靜之後,其中一個西醫代表突然驚呼起來,當然,這家夥的語氣之中不無嘲諷之意!
最可氣的,這家夥居然還是用他那蹩腳的華夏語說出來的,讓人聽了要多别扭,就多别扭!
“噓!請注意安靜!”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不列颠公主戴安妮卻伸手在嘴巴做了一個安靜的動作。戴安妮的舉動,讓一些本來想跟着起哄的人,立刻偃旗息鼓了下去,尤其是那個發出驚叫的家夥,更是唰地一下,滿臉通紅!
不過,在台下的人群之中,有一個人卻已經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他就是江一鶴。對于宮敬意的表現,别人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他江一鶴可是心知肚明是怎麽回事的!
“好你個宮敬意,想用這樣的方式拖延時間!我江一鶴可不會如你的願的!”
随即,江一鶴沖着某個地方打了一個手勢。随後,就看到從那裏走出來一個年輕人,悄悄地來到了那幾個西醫代表跟前,用不列颠語輕聲跟他們說着什麽。
“你确定?”
那幾個西醫代表聽完了這個年輕人的話之後,用不列颠語反問到。
“當然!”
那個年輕人同樣用不列颠語十分肯定地回答到。
“戴安妮公主!我們要提出嚴正抗議,華夏的那位所謂的神醫在故意拖延時間,他們的号脈不可能用這麽長的時間!”
西醫代表這一次并沒有馬上就大聲喊了出來,而是派代表先找到了戴安妮公主,向這位公主提出了他們的抗議。
聽到了這位西醫代表的話,戴安妮公主也陷入了糾結之中,有些将信将疑起來。因爲她也發現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了,時間确實有點長了,相比較之前江家那些人的号脈來說,真的是已經花了差不多一倍多的時間了!
“這?”
戴安妮公主明顯地表現出了猶豫和糾結!
“江先生,您怎麽看?”
這個時候,戴安妮再次走到了她所認識的爲數不多的華夏中醫,江一鶴的跟前,向江一鶴征求起意見來!
看到戴安妮公主再次來到自己的面前,江一鶴并沒有再感到尴尬,反而心中有些暗喜,就好像一切都是他所期盼的那樣似的!
其實,在戴安妮公主問了江一鶴那個問題之後,不僅戴安妮在期盼着江一鶴的回答,就是其他人也在等待着看江一鶴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這個時候,衆人已經不再去想其他什麽問題了。因爲很多人此時内心之中也都充滿了好奇,爲什麽宮敬意的号脈花了如此漫長的時間,長得已經有些不可思議了!
一些本來就對宮敬意不是特别熟悉的人,已經開始懷疑起宮敬意來!
看到這麽多人都在關注着自己,江一鶴心中暗喜,不過,表面上他卻裝作十分爲難的樣子:“這個,公主殿下您就讓我不好說了!宮神醫是神醫,神醫自然有神醫的手段!”
捧殺,裸的捧殺!
在這個時候,江一鶴依然沒有忘記針對宮敬意,而且是用了裸的捧殺的手段!
“呸!什麽狗屁神醫,我看就是個騙子!裝神弄鬼!”
但是,有人卻在這個時候毫無節操地罵了起來,就好像宮敬意曾經的罪過他一樣!
“喂,你怎麽開口罵人啊!”
有人看不過去,不客氣地質問到。
“罵人?罵他怎麽了?什麽狗屁神醫,哪有個醫生号脈用這麽長時間的,我看他就是根本看不出來,這才裝模作樣的,輸不起呗!”
那個家夥繼續很不客氣地說到,聽起來頗有些憤青的感覺。
“你,你還是不是華夏人?”
另外有人看不過反駁到!
“老子當然是華夏人!可是,老子幫裏不幫親!”這家夥居然說得大義凜然,頗有一種要大義滅親的感覺!
“我們抗議,你們華夏人都說了,他是故意在這裏拖延時間!”
不等其他人反駁,那幾個西醫代表開始叫嚣起來,他們沖着裁判就喊了起來,挑釁之意昭然若揭!
“這——”
這個時候,裁判其實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宮敬意半眯着的眼睛終于睜開了!
“江一鶴!你就這麽着急嗎?”
宮敬意睜開眼睛之後,沒有先說病情,而是直接盯着台下的江一鶴,語氣冰冷地說到。宮敬意的話,倒是瞬息之間,使得整個會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靜之中!
唰!
衆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江一鶴的身上!甚至,就是那幾個西醫代表,都一起看向了江一鶴,暫時忘記了他們與宮敬意之間的事情,因爲他們敏銳的意識到,這一對華夏人之間似乎要發生一些什麽?
“宮敬意宮神醫,您這是什麽話?作爲華夏中醫的一員,我可是全力支持您的!希望您以凱瑟琳公主的事情爲重,給出您的診斷吧!”
“江家主,您是不是以爲我師父做出診斷,才如此心急地讓我師父出來公布病情啊?”
不等宮敬意開口,一個年輕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傳到了會場中每一個人的耳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