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西門郡郡守西門鴻慶及其門下婿李宇晨觐見!”
随着一個公鴨嗓子的近侍的聲音高聲響起,李宇晨和西門鴻慶終于被允許進入了西遼皇宮之中。随後,在那位宣召近侍的帶領下,李宇晨和西門鴻慶一步步地來到了西遼國主所在的金銮殿之上。
“臣西門鴻慶拜見主上!”
雖然是守衛六郡,但是不管怎麽說,西門郡依然是西遼的三十六郡之一,西門鴻慶名義上也依然是西遼國主的臣子,所以到了這裏之後,西門鴻慶自然是按照規矩向端坐在金座上的西遼國主行了拜見之禮。
“放肆,見了國主,爲何不參拜!”
就在西門鴻慶剛剛拜下的刹那,突然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怒吼起來,一股強大氣勢同時釋放了出來,沖着西門鴻慶這邊就壓迫了過來,不過,壓迫的對象并不是西門鴻慶,而是站在西門鴻慶旁邊并沒有像西門鴻慶一樣對西遼國主行禮的李宇晨。
“哼!”
出手壓迫李宇晨的,自然并不是那位西遼國主,而是一位值殿的将軍。這家夥,一身強大的氣息,居然還是一個半步聖武者,不過,這家夥明顯是上過戰場的,氣息之中更多了一種殺伐之氣,一般人面對這樣的氣息,估計小腿肚子就要打哆嗦了!
但是,李宇晨不過是輕輕地一聲冷哼,就直接将那家夥驚人的氣息給破滅得煙消雲散了!
不僅如此,李宇晨的這一聲冷哼,落到那家夥的耳朵裏,更如一聲驚雷,隻把他震得胸口一陣血氣翻滾,差點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放肆!”
李宇晨的舉動,頓時引來了大殿之中更多人物的不滿,尤其是一位站在西遼國主身邊的近侍老者,這個時候也開口向李宇晨呵斥起來,同時,他的身上一股更加強大的,明顯就是聖武者的氣息,向李宇晨又壓迫了過來。
“呱噪!”
對于對方接二連三的氣息挑釁,李宇晨也有點怒了,區區西遼國主,還當不得他的大禮,再說,李宇晨本身就是來自有東方之國,那種舊習俗禮早就成了曆史的塵埃,他哪裏回去向一個區區的西遼國主彎下自己的膝蓋。
這一次,李宇晨的反擊,可是刻意針對了那個聖武者的近侍!目的,自然就是殺雞給猴看的,所以,這一次他的這聲厲喝,直接帶上了強大的元神之力,朝着對方的識海處就沖擊了過去。
撲哧——
撲通!
以李宇晨已經元神境圓滿的元神之力形成的強大沖擊力,立刻讓那個聖武者近侍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随即,更是腦袋一歪,整個人直接倒了下去,雖然還有氣息,但是也已經虛弱無比了!
頓時,整個金銮殿上,死一樣的沉寂!
一聲厲喝,直接震暈了一位聖武者,這是什麽概念?
這一刻,之前的那一位值殿将軍不由得暗自慶幸起來,這個時候他哪裏還不知道其實剛剛李宇晨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話,現在倒在那裏的就是自己了!别人不知道倒下的近侍是誰,可是他作爲值殿将軍可是很清楚那個近侍老者的厲害的,那人,也是當今國主的四位貼身近侍之一,叫明公公。
明公公,在四位近侍之中,排位雖然不是最靠前的,但是也絕對不是最後的!
“來人,給李公子賜座!”
終于,一直沒有開口的西遼國主開口了。西遼國主就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剛剛發生的一切似的,也沒有追究李宇晨行禮不行禮的事情,直接讓人給李宇晨準備起座位來。這個命令,确實讓大殿上的衆人都暗自吃了一驚。因爲,能夠在大殿上有資格坐着的人,可并沒有多少,要麽,就是資格特别老的,要麽,就是超過了當今國主的強者!
難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已經是這樣的強者了?
大殿上的人其實并不是很多,但是能夠在這個時候有資格到大殿上的,都不是簡單的人物,能夠讓這些人的内心起了波瀾,那足見李宇晨的出現對他們的影響有多大了。或者說,是西遼國主的舉動,對他們的影響有多大了。
不過,西遼國主到底就是西遼國主,城府就是不一般的深厚,依然是不動聲色,隻是,等到李宇晨落座之後,這才開口。
“朕聽聞西門家覓得佳婿,今日一見,果然是天降良材,此乃我大遼之幸事!近日,朕正有一事發愁,今日見到李公子,倒是有了一個想法!”說到這裏,西遼國主突然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衆人,衆人此時都是一片茫然,他們都不知道爲何國主突然轉變了話鋒,本來說好了的是叫過西門家的這個新女婿審問一番的,結果倒好,隻字不提審問的事情了。不過,這個時候,誰也沒有不識趣地開口。“西門郡郡守西門鴻慶之婿李宇晨聽封朕封你爲西遼國骠騎大将軍,即日統帥六郡近衛,直指南部邊境重鎮龍岩城,替朕蕩平匪患,收複龍岩!另着親王耶律宏爲監軍!”
“什麽?”
包括李宇晨,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西遼國主突然宣布了這樣的一個任命!
骠騎大将軍,這可是西遼國内軍方系統中排位第三高的軍職。第一高的是大都督,大都督一職暫時西遼國内并沒有人在任,因爲那是在發生國戰的時候才會設置的軍職。第二高的是大将軍,目前,西遼國内一共隻有兩個大将軍,分别駐守在西遼的兩大軍事重鎮。第三高的,就是這骠騎大将軍,骠騎大将軍雖然屬于臨時軍職,等到軍事結束,這個軍職自然取消,但是,在任的時候,這個軍職的權力可是非常了得的,麾下所統領,足有百萬之衆,所過之處,地方官吏必須聽命行事,即便是三十六郡的郡守,在骠騎大将軍面前,除了守衛六郡之外,其他的三十郡郡守,都是要尊重指令的。
現在,西遼國主卻突然将如此重要的一個職位給了一個幾乎是完全陌生的年輕人,而且這個年輕人還是一個嫌疑人,一個與王陵事件有關系的嫌疑人。一時間,殿上衆人都有些糊塗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西遼國主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