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蝼蟻,靠着特殊的手段,難道就可以跟聖武者抗衡了!況且,就是聖武者,也沒有被兩位主祭放在眼裏。所以,感覺到那兩組親兵衛組合散發出來的聖武者氣勢的時候,兩位主祭隻是微微一愣,就露出了一臉的不屑神情。
火雨術!
風刀術!
兩個主祭施展出來的攻擊法術,并不相同,其中那年紀大一點的,施展的是火雨術,看得出來此人确實非常精通火方面的法術,臉皮都是紅色的。而另外施展風刀術的中年主祭,臉色偏白,白裏面透着一股子奇特的青色。
無論是火雨術,還是風刀術,都是大範圍的攻擊法術。随着二人發出的施展,就看到一大塊火雨和一大片風刀很快就顯現了出來,分别向着兩組親兵衛就飛了過去。
“合——轉——斬!”
面對漫天而來的攻擊,兩組親兵衛都沒有任何的驚慌失措,依然保持了自己的節奏,按照陣法的規律,迅速将各自的能量集中到了一起,在合擊陣法的上空分别凝聚出一柄巨大的大刀來。大刀出現之後,分别向火雨和風刀劈了過去。
“哼,區區能量凝聚之術,就像破解我等的法術,簡直做夢!”
看到合擊陣凝聚出大刀來劈向自己二人施展的法術手段,兩位主祭頓時露出了更加不屑的笑容,其中那中年主祭更是直接說出了心中的不屑。
“一群不知死活——不——該死——怎麽會這樣?”
那老年主祭剛剛要應和中年主祭的話,隻是話還沒有說到一半,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象驚呆了,發出了完全不可思議的驚叫,就好像看到了鬼一樣。因爲他們看到,被他們認爲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卻偏偏真的發生了!
合擊陣法凝聚衆人的能量施展出來的巨型大刀,居然真的一刀就擊潰了兩人的法術手段,而且是擊潰得十分徹底幹淨。
這樣的局面,真的是徹底颠覆了他們的認知,聖武者,他們不是沒有對戰過,同樣的法術手段,他們曾經讓那些聖武者們手忙腳亂,尤其是那些低階的聖武者,被他們的法術可以說就是完全束縛住了手腳。即便是中階的聖武者,也不可能如此輕松地化解掉他們的法術攻擊。能夠做到輕松化解他們法術攻擊的,至少是高階的聖武者。
但是,他們剛才可是清晰地感受到了,親兵衛們組合起來之後散發出來的氣勢,隻不過相當于低階聖武者而已,距離高階聖武者還差老遠的距離了!
而且,最讓兩位主祭感到震驚的,就是他們其實從來就沒有見識過這樣的一種能夠将十個帝武者的能量完全融合疊加在一起的手段。這種手段,也是颠覆了他們的認知,因爲這種手段已經不再是簡單的疊加,而是一種質的飛躍式提升。
抵擋住了!
在兩組親兵衛凝聚出來的大刀斬滅了兩個主祭的攻擊的時候,所有關注着這邊的戰況的龍岩守軍立刻心裏放松了不少,有人甚至忍不住歡呼了起來。因爲,剛剛當他們發現越人那邊居然又出來兩位主祭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失去了希望,感覺到死亡即将降臨到自己的頭上了!
但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骠騎大将軍的二十個親兵衛突然站了出來。對于這二十人,現在龍岩守軍當然也都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更知道他們是來自于西門家族的精英子弟兵,不過是被當作嫁妝送給了骠騎大将軍。二十人突然站出來,确實讓所有的龍岩守軍感到十分意外,他們不知道這二十人準備幹什麽,跟不曾想過靠着他們二十人能夠抵擋兩個越人的主祭。
結果,是一份驚喜!
隻是,他們不知道,其實這樣的一次勝利,也讓親兵衛們付出了很多。親兵衛們很清楚,這樣的對抗,他們最多隻能夠釋放三次。如果三次還不能解決問題,等待他們的将是必死之局,因爲他們将會因爲耗盡了能量而淪爲菜闆上的魚肉。
雖然隻有三次機會,而且已經施展了一次,但是親兵衛們并沒有被動防守。就在他們破解了對方的攻擊之後,立刻就開始按照陣法再次運轉起來,他們要化被動爲主動,采取主動攻擊的手段,将節奏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就在越人的兩個主祭還沒有完全從之前的震驚之中緩過神來的時候,兩組親兵衛合擊陣上空就再次凝聚出來一柄巨型的大刀,而且刀鋒直接指向了兩位越人主祭。頓時,兩位越人主祭就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冰冷的氣息給鎖定住了,這種冰冷的氣息讓他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而且甚至有一種讓他們毛骨悚然,毛孔發緊的感覺,一種來自心底的威脅感。
“撤!”
作爲在越過高高再上慣了的主祭大人,對自己的小命比其他人更加的在乎,所以,在感覺到那一種極度的威脅感的時候,兩位主祭幾乎同時,不約而同地采取了主動後撤的做法,嗖地一下,就拉開了自己和合擊陣法之間的距離。
但是,他們還是低估了親兵衛們的決心!就在他們剛剛做出動作的時候,親兵們已經将攻擊手段釋放了出來,巨大的大刀朝着兩人就直接劈了過來。
數丈的刀芒,更是從巨型大刀的刀鋒出噴薄而出!
饒是二人已經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拉開了與合擊陣的距離,但是,當刀芒掃過的時候,這兩位主祭還是多少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尤其是他們的後背,後背上的衣服直接被刀芒割裂成了碎片,幾道清晰的血痕,随即出現在了二人的後背上。
鮮血,很快就染紅了他們整個後背!
好在,他們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拉開了距離,不然的話,就不是後背流血這麽簡單了,整個人被劈成了兩半都不是誇張的事情。也就在這個時候,那位大主祭王終于動作了起來。當然,他并沒有沖着親兵衛直接出手,而是徑直來到了兩個主祭的身邊,伸手直接就點在了二人的身上。随着這位大主祭的手接觸到兩位主祭的時候,就看到兩位主祭的身上散發出來一層淡淡的白光,同時,就看到他們後背上的傷,就以眼見的速度開始愈合起來,十分神奇。
“多謝大人救治!”
感受到了自身身體的變化,兩位主祭知道這是大主祭王錢真親自出手給他們療傷了。錢真這位大主祭王,不僅戰鬥力超乎常人,在學習法術的時候,還學會了一門十分罕見的治愈法術,靠着這一手神奇的治愈法術,大祭師王可是沒少積聚了屬于他的人氣。
能夠得到這位大祭師王的親手救治,對于這兩位主祭來說,也是莫大的榮耀。因爲随着錢真地位的提升,有資格讓他出手救助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之前,他地位還比較低的時候,很多人都會找他。但是,當他的地位高了之後,一般人也就不會,也不敢再去找他了。
對于兩位主祭的感激,錢真并沒有多說什麽,因爲此時他的注意力已經被親兵衛的合擊陣法給吸引住了。之前,他也跟兩位主祭一樣,并沒有把十個區區帝武者放在眼裏。但是,現在發生的一切,足以說明他錢真也是看走了眼。
十個區區中級帝武者組合在一起,不僅抵禦住了一位主祭的攻擊手段,而且還是輕松化解,甚至最後還能夠一擊重傷了主祭。這樣的結果,錢真很意外,也更感興趣。這樣的手段,必須要拿到手裏,如果能夠使用着祭師組織的祭師身上,那就意味着隻需要一定的低級祭師,就可以發揮出高級祭師的戰鬥力了!
顯然,合擊陣法的奧秘,已經徹底打動了錢真。雖然,他并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但是他可以肯定,背後一定有好東西!
“先停下吧!”
錢真突然對那兩個操控六級蠻獸的高階馭獸者下令到。
“遵命!”
錢真的命令,兩位高階馭獸者自然不能不聽。雖然馭獸者并不隸屬于祭師組織,但是錢真不僅僅是一個祭師組織的大主祭王,他還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大越皇室的王爺。
很快,兩位高階馭獸師就指揮着兩隻六級蠻獸——烏毛卷尾狂獅和岩石猿背金剛,撤離了戰鬥!
烏毛卷尾狂獅和岩石猿背金剛的主動撤離,讓鄭樵等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因爲這個時候,鄭樵等人真的已經到了拼死抵抗的地步,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倒黴的一定是他們。不過,鄭樵等人也是好奇不已,對方爲何在這種情況下突然撤去了六級蠻獸,這可是眼見到的勝利了!
“交出那些人所用的手段!本王可以保證馬上退兵!”
錢真指着那些親兵衛,十分平靜地對鄭樵等人說到,雖然說得十分平靜,但是那口氣完全是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這——”
讓交出親兵衛合擊陣法,鄭樵可真是沒有辦法!不過,就在鄭樵準備開口的時候,一個幽幽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呵呵,想要本将軍的東西,那可沒有那麽容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