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允晨拿着石子,經過莫悠身旁,與她并肩,冷笑一聲,“跟我出來一下。“
“我不要。“莫悠雙手虛握成拳,将全部力量都凝聚于雙手之上。
她也不清楚自己爲什麽會拒絕。
剛準備離開的顧允晨側目,諷刺地打量了她一眼,“所以你打算在這裏影響到其他人。“
“……“
莫悠張了張嘴,猶如針紮入喉,抿着唇,深深的看了眼顧允晨。
許久,搶在顧允晨開口之前先說道,“這次換我先走。“
說完,腳步有些淩亂,險些摔到。
莫悠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智,朝着學校後面的操場走去。
她不擔心顧允晨的離開。
因爲她知道,他的話還沒說。
雖然并不是什麽好話。
莫悠苦澀一笑。
她當時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竟然會在衆目睽睽之下對一個男人表白。
在很多人眼裏,她屬于自不量力。
周圍經常會聽到一些冷嘲熱諷的話。
但畢竟是校園。
人都是善良而單純的。
即便是諷刺,也沒有說話太難聽的。
莫悠不禁想起生前,有段時間爲了多賺錢,一天隻休息四個小時,終于在最後一份準備收工的時候暈倒。
當時男領班隻是好心扶了她一下,傳到最後竟然變成,她假扮柔弱勾引他。
他的女朋友爲此到酒店好一通大鬧,結果可想而知。
她被酒店開除了。
那段時間她聽過世界最惡毒的話,而那個幫助過她的領導至始至終都沒有站出來爲她說過一句話,直到她的離開。
莫悠擡起頭,看了眼中天空。
太陽升至正空中,毒辣的光暈刺痛她的雙眼。
莫悠微眯起雙眼,看向校園兩側剛種上,叫不上名字的竹林,嘴角銜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從那時候起,她就懂了,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不是隻有對與錯,白與黑。
還有一種事實叫别人眼中的真相。
“就在這兒吧,我對女生宿舍不感興趣。“
顧允晨冷漠的聲音響起。
打斷了莫悠的沉思。
莫悠回神,這才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間竟然偏離了方向,帶着顧允晨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了去。
莫悠微微扯動了下嘴角,轉頭,認真的看着他,問:“你怎麽知道這裏是女生宿舍,你進去過嗎?“
“你知道那邊是哪裏嗎?“
顧允晨不答反問,倒是令莫悠驚訝了一下。
順着她手指的方向,莫悠疑惑地看了過去,當看清他指向的方向時,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裏不是男生宿舍嗎?“
“所以你是入幕之賓?“
“……“
莫悠一噎。
被顧允晨一句話嗆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顧允晨第一次跟她說這麽多話。
但她甯願他閉口不談,實在是太氣人了。
莫悠咬着下唇,低着頭,看着腳下。
右腿有一下,沒一下的踢着腳下的石子。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空氣也一度跟着凝固了起來。
“你想把全校的人都吵醒?“
“我可沒有那麽大的本事。“
“既然沒有,就不要再做一些徒勞的事情,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離我遠一點,否則,後果自負。“
顧允晨平靜的說着,手裏的石頭一下高于一下抛向空中,最後朝着操場空曠的沙地扔了過去。
石子聽話的落在沙堆裏,沒有任何聲音。
被石子砸中的沙地立刻呈現出一個小小的漩渦。
莫悠收回視線,看着顧允晨轉身,準備離開的背影,緊握起雙拳,“顧允晨你是不是怕了?
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如果我拿到了學校競賽的名額,你就做我一天的男朋友。“
話音剛落。
莫悠也被吓到。
有些白皙的臉頰慢慢爬上絲絲紅暈。
卻成功讓離開的顧允晨停下了腳步。
顧允晨背對着莫悠,有嘴角微微上揚,輕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淡漠,“‘木末芙蓉花,山中發紅萼’下一句是什麽?“
顧允晨說完,沒有等莫悠,邁開步伐就離開了。
顯然早就知道莫悠肯定答不上來。
然後,事實證明,莫悠确實沒有令他失望。
莫悠靜靜地站在原地,看着顧允晨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他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莫悠攤開緊握的雙手,低頭看着,掌心裏全是汗水。
莫悠自嘲一笑。
嘴裏重複着顧允晨剛說過的詩詞,“木末芙蓉花,山中發紅萼。“
捶打輕敲着腦袋。
該死的詩句,到底是什麽意思。
無論她怎麽搜索,都覺得它們可愛又陌生。
下一句到底是什麽呢?
還有這句詩到底是什麽意思?
莫悠突然認識到,詩詞大賽,或許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喂喂喂~傻悠,傻悠,回神,回神,快回神。“米小愛搖晃着莫悠的肩膀。
她在教室等了半天都不見莫悠回來,就忍不住出來尋找,正好在半路碰上了顧允晨。
她就憑着直覺找了過來。
沒想到莫悠真的在。
就是像被人用定海神針定住一般,暴曬在太陽下一動不動。
米小愛恨鐵不成鋼地戳着她的腦袋,“你說你,發呆也不會選個地方,在太陽底下,你将來想嫁到非洲做酋長夫人呀?!“
“小愛,你知道‘木末芙蓉花,山中發紅萼’的下一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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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知道“木末芙蓉花,山中發紅萼”的下一句試的小可愛,聰慧答出來的小可愛都有18xxb獎勵呦~【俏皮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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