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安從傅氏老宅回到家裏時,已是晚上八點。
雖然白天再一次被傅星橋傷着,但傅爺爺對她說的話,讓她有了堅持下去的信心。
下午在花園散步時,傅老爺子對顧夏安說,“安安,星橋還小,識不清誰是好心還是假意,但傅爺爺我看的清楚,我傅家隻認安安你一個孫媳婦。”
另外傅老爺子還告訴她,“他一定再好好的說說星橋。”
想着想着,電話響了起來,她看到是傅星橋打的,又是意外又是高興,還以爲傅爺爺的話起了作用,于是迫不及待的接了電話。
“暖暖呢?”
聽見傅星橋詢問的語氣,顧夏安很疑惑不解。
“什麽?”
“你今天給暖暖打過電話?”
顧夏安“恩”了一下,“打過,怎麽了?”
“暖暖失蹤了!”
“失蹤了,怎麽會?”顧夏安很是震驚,她明明就沒有見到江暖,難不成他認爲是自己綁架了江暖?
“你給暖暖打電話,有什麽事?”
顧夏安聽到電話那頭一句又一句的不離江暖,她的心開始微微發疼,她深吸一口氣,說,“我原本找她了解一點事,都約好了校門口見,可我在校門口等了她一個小時,沒見着她人。”
“好,我知道了。”
傅星橋沉聲回道,顧夏安是一名警察,他相信她不會知法犯法。
“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顧夏安一邊說,一邊下床準備穿衣服。
“不用,暖暖我自己會找。”
嘟嘟,電話裏傳來盲音,顧夏安一下子頹然的坐回床上。從小到大,他永遠都是這樣,每次都不需要自己幫忙,他還是把自己當個外人。
江暖睜開眼時,眼前一片漆黑。
她用力睜了睜眼,才漸漸适應了黑暗。
她想伸下胳膊,發現自己手腳被捆綁在柱子上。
她回想起,自己從學校後門出去後,忽然感覺到腦仁一疼,就暈了過去,想起與自己一起出校門的孟子問,連忙小聲喊,“孟子問,孟子問……”
“喵~”
萌萌蜷縮在腳步,使勁蹭她的腳。
“萌萌,你沒事吧?”
“喵~”
萌萌沒事就好,可喊了半天,也沒見有人應聲,想必孟子問不在這裏,她松了一口氣。
她想利用瞬移逃走,可集中意念,發現被捆綁着,瞬移使用不了。
“茵姐,你說那賤人要是待會醒了,咱們要怎麽折磨她?”
“她上次那麽的羞辱茵姐,這次好不容易讓她落到咱們手裏,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是不是啊茵姐?”
“對,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聽見從隔壁傳來的對話,原來是梁茵她們三個抓了她。
她美眸微眯,看來上次給她們的教訓還不夠。
黑暗中,她聽見推門的聲音,同時有人開了燈。
“你這賤人,還醒得早。”
劉娜開了燈,發現江暖正盯着她們,看着江暖駭人的眼神,想起上次,心裏莫名的發慌,不過想起現在江暖被束縛住手腳,于是大着膽子又說,“沒想到吧,這麽快就落到了我們手裏。”
江暖冷笑一聲,“是不太想到,你們辦事依然不帶腦子。”
劉娜一噎。
吳月明用手指着江暖,“你罵吧,看你一會兒還能不能罵的出來。”
梁茵看了眼手腕處的淤青,胸腔裏的恨意,如火山迸發。她疾步走到江暖面前,擡手對着江暖的臉打了下去。
“哎呀。”
手還沒打到江暖的臉上,突然感覺到腳踝處一疼。
劉娜和吳月明連忙上前扶着,關切地問,“茵姐,怎麽了?”
梁茵蹲下身,檢查自己的腳踝,發現腳踝處像是被什麽利爪咬出了一條紅印,劉娜和吳月明同樣看到了那條紅印。
吳月明猜測說,“這紅印,好像是被什麽動物咬了?”
吳娜也說,“看着印子,像是貓啊狗啊的。”
江暖低頭看着萌萌,給了萌萌一個幹的漂亮的眼神,于是故意說,“要真是被貓啊狗啊咬了的話,那得趕緊去打狂卻疫苗啊,要打的遲了,萬一得了狂犬病那可就不好了。”
一聽狂犬病,梁茵心裏瞬間有點發虛,可好不容易逮着江暖,怎麽能輕易放過她,轉頭朝着劉娜用命令的語氣說,“你去教訓她。”
劉娜有點猶豫,可她同樣也怕梁茵,于是小心翼翼的走近江暖,“都怪你惹了茵姐,這是你自找的。”說罷,擡起手。
“哎呀疼……”
“怎麽了怎麽了?”
吳月明看着劉娜,關切的問道。
劉娜後退了幾步,捂着發疼的脖子,“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覺後脖子一陣鑽心的疼,你快幫我看看怎麽了?”
吳月明看着劉娜手指着的地方,被咬出一條六七厘米的紅印,那紅印跟梁茵腳踝處的一模一樣。
于是朝着劉娜說“好像被什麽動物咬了”,轉而又問梁茵,“茵姐,你說這是什麽動物咬的?”
問完,吳月明還特意在房間裏找了一圈,也沒找見除過他們四人以外的活物。
梁茵同樣掃視了一拳房間,也沒發現什麽,“哪有什麽動物,别自己吓自己。”
劉娜捂着脖子說,“茵姐,可你腳踝處的紅印和我脖子上的紅印怎麽解釋?不會是鬧鬼吧?”
“不過是意外蹭傷,什麽鬼不鬼的。”
江暖再次好心提醒,“你們确定不趕緊去打個狂犬疫苗?聽說狂犬病不及時治療會導緻呼吸道、消化道損害,還會造成腎衰竭,嚴重可危及生命,而且人患狂犬病後的病死率幾近100。”
梁茵忍着疼,朝着江暖說,“你以爲我們和你一樣那麽好騙嗎?”
吳月明扶着梁茵,對着江暖極其得意的說,“沒想到孟子問那麽輕易的就把你騙出了校門,哈哈哈……”
孟子問,齊耳短發,戴着一副黑框眼鏡,平時也不怎麽和她們班同學說話,經常獨來獨往,江暖回想着孟子問,長歎了一聲,自己剛好要出校門,也就沒想那麽多,沒想到這竟然是個局,她還是大意了。
梁茵看着江暖被綁,神色如常,不見一絲的緊張和害怕,于是更加氣憤,“我就不信,今晚還教訓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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