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江暖安全回家,江父江母這才放心的回了房間休息。
江暖洗漱完,躺到床上,一時半會兒睡不着,想起傅星橋說的異能者俱樂部,于是拿出手機搜了下。
一連翻了好幾頁,都是有關俱樂部裏的人如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最近的便是昨晚,火焰男殘忍的把一女人的下半身燒的血肉模糊,那女人至今還躺在重症監護裏生死不明。
她不甘心,又往下翻了幾頁。
看到上個世紀的俱樂部的幾個字,她迫不及待的點開報道。
1909年,某個軍事研究基地爆炸,基地方圓百裏的軍民受暗物質影響,身體機能發生變化,有幸活下來的人各個身懷異能。當時華夏正處于戰争時期,民不聊生,某個軍官發現異能者的巨大潛能,遂成立俱樂部,重金招募成員,以對抗外敵。
看完報道,她覺得這軍官在當時那個年代,成立俱樂部對抗外敵是做的非常明智的一件事。
隻不過,一百多年過去,俱樂部變的面目全非。
她想,若是他還活着,會不會很心痛。
忽然她有一種強烈的念頭,她要加入俱樂部,她想看看現在的俱樂部腐朽到了何種境界。
“喵~”
躺在她懷裏的萌萌感覺到她的念頭,朝着她叫了聲。
她摸着萌萌松軟的毛,似是自言自語,“張傾心說我肩負着異能者的未來,俱樂部作爲異能者最大的組織,你說我該不該去探個底。”
“喵~”
“你是不是也很贊同我的做法?”
萌萌在江暖懷裏使勁蹭了蹭。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下定決心後,江暖想着等明天在去找一下張傾心,詢問有關俱樂部的事情,想着想着便睡了過去。
轉日,天氣愈發的陰沉。
江暖起床穿好衣服,洗臉刷牙,出了房間習慣性的往沙發上看去,見沙發上沒有江父的身影,随即朝着在廚房做早餐的江母問,“媽,我爸呢?”
“你爸上班去了!”
“走這麽早?”
“天還未亮,實驗室就打來電話,說是有緊急的事情,你爸還沒來得及吃早餐,就趕去實驗室了。”
江暖看了下表,才七點,于是說,“媽,我給我爸去送早餐吧!”
“你還要上學,還是媽去吧!”
江暖進了廚房,用手撚起一片面包就往嘴裏塞,邊吃邊說,“我打個車,給我爸送完早餐,在倒回來去上課,不影響的,外面冷,媽就别出去吹那冷風了,不然爸又怪我使喚他媳婦兒。”
江母戳了下江暖的腦袋,“你這個臭丫頭。”說着,手底下麻利地把給江父帶的早餐打包好。
江暖吃了幾片面包,喝了奶,提着保溫瓶就出了門,等電梯的空隙,給葉雨時發了微信,說自己有事就先去學校了。
下了樓,竟然下起了雨,江暖嘴裏罵了句“我靠”,随即把校服領子往上拉了拉。
拐出小區,雨勢漸漸大了起來。
她把保溫瓶抱在懷裏護的嚴嚴實實的,生怕淋了雨。
四下看去,見沒有行人和過往車輛,在心裏計算了下實驗室到家裏的距離,大概10公裏,經過她幾次實驗,她發現她每次瞬移的距離都不超過兩百米,所以到實驗室,她估計至少得瞬移個三十次。
開始瞬移之前,她暗暗祈禱,千萬不要像上次一樣,再停錯了地方。
宋歡坐在車後座上,翻看着手裏的資料,嘴角噙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司機福伯小心翼翼的駕駛着車,時不時的通過後視鏡觀察着車後座上的人。
宋歡從資料中擡起頭,看了眼外面的天,玩味的笑容漸深,“福伯,你說到底是安全局有趣呢?還是俱樂部有趣?”
俱樂部!
小少爺還想去俱樂部?
福伯吓了一跳,連忙說,“小少爺,老爺同意您出來曆練,可不是讓您去玩命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俱樂部比安全局更危險喽?”
福伯連忙搖頭,“小少爺,在我看來安全局和俱樂部同樣危險,哪一個都碰不得。”
宋歡“啪”的合上資料夾,整個人往後一靠。
福伯怕人生氣,猶豫了下開口道,“老爺說,若您要去安全局曆練一段時間,他可以安排。”
宋歡伸手搖下車窗,任憑風攜着雨打進車内,眸光幽深,“真是沒勁!”
福伯還想說什麽,見宋歡臉上隐隐的不耐煩,再不敢開口。隻得心裏默默地祈禱,少爺去哪裏曆練都行,可就是别去俱樂部。車子拐過一個彎,又行駛了幾分鍾,途徑一個路口,剛好是紅燈,福伯把車穩穩的停下。
宋歡正準備把車窗搖上去,擡頭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腦海裏不經地閃現那日在他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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