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現這小丫頭還是個帶刺的。”
宋歡坐在沙發上,并同時雙腿交疊在茶幾上,看着手機裏的視頻,啧啧道。
福伯端了茶過來,聽到宋歡的話問,“小少爺,你說哪個小丫頭?”
“就讓你早上查的那個!”
福伯愈發納悶,少爺何時對江暖這麽感興趣了?
不過想起老爺臨出發前特意交代他,說外面誘惑多,要讓他看好小少爺,尤其是讓小少爺不要被什麽女人給騙了。
于是說,“小少爺,江暖不過就是個女高中生,我看沒什麽特别的地方,小少爺還是把心思放在曆練上吧。”
宋歡掃了一眼福伯,“普通的女高中生?”說着把視頻遞到福伯眼前,指着視頻中傅星橋的背影說,“那你知道她身邊站着的男人是誰?”
福伯見視頻中的男人就是一個背影,不過看着有點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隻得搖了搖頭。
宋歡輕蔑地開口,“傅星橋!”
聽見傅星橋的名字,福伯愣了一下。
傅星橋不僅是大街小巷口口相傳的影帝,還是安全局的王牌特工,他們黑道也攝于他傅星橋的威嚴,盡量不招惹他。
福伯愣了許久,方才說道“那樣一個軍門權貴,怎麽會屑于欺負一個女高中生?”
“所以說,這視頻明顯有作假的成分,不過這不是我關注的重點。”
宋歡懶洋洋地開口,似乎壓根就不把傅星橋放在眼中。
在他看來,傅星橋就是一個毛都沒長全的孩子。
要是福伯聽到宋歡心裏想的話,肯定情不自禁的會蹦出,搞的小少爺毛長全了似的。
福伯又看了幾眼視頻,還是沒看出小少爺關注的重點是什麽,于是問了句。
宋歡盯着視頻中江暖的身影,眼神中的探究愈盛。
“你說能讓傅星橋回到學校浪費時間的女人,她能簡單嗎?”
福伯想了想,“也是。”
傅星橋是什麽人?
是被各個名校競相争搶的人;
是從高一就直接被保送璟城大學的人。
各種大獎拿到手軟;
最重要的還屬他身後的傅家,百年軍門貴族,手握璟城軍權,他明裏暗裏是無人敢惹的軍區太子爺。
若被這樣厲害至極的人另眼相看,那那人肯定不簡單。
福伯轉念一想,江暖學業普通,家世普通,不過倒是長的漂亮,難不成傅星橋是看上江暖的臉了?
可傅星橋是那樣膚淺的人嗎?
江父江母除過用手機接打電話外,也不怎麽玩,所以也未看到網上的視頻。
葉錦時開完會,浏覽網頁新聞時,看到了視頻,第一時間把電話打給了江暖。
江暖看是葉錦時打的電話,有點意外,猶豫了下摁了接聽。
“小暖,我看到網上的視頻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的,錦時哥哥你别擔心。”
“恩,我相信小暖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的,網上那些人不知道事實,所以她們那些評論你也别太在意,身正不怕影子斜。”
江暖點頭,“我知道,我沒事的。”
葉錦時聽着江暖語氣如常,這才放下心來,想了想又說,“今晚你和雨時一起回家裏來,我給你倆做紅燒鲫魚吃,平時你們學業重,可要好好補補身體。”
江暖想着今晚上完晚自習,還要去找張傾心,于是委婉地拒絕,“我今晚有事就不過去了,不如改天我再去吃。”
以前她沒少跟着雨時蹭葉錦時的飯,平心而論葉錦時的廚藝是真的棒,尤其是葉錦時做的紅燒鲫魚。
于是她又補充了一句,“想想,我好久都沒吃錦時哥哥做的魚了,還真有點懷念。”
原本被拒絕,葉錦時有點失落,聽到江暖補充的這一句,心情又好了起來,“好,那下次我給小暖做。”
“好,一言爲定。”
挂了電話,江暖就見傅星橋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你這什麽表情?”
“委屈。”
傅星橋回答的簡單幹脆。
江暖疑惑地看着傅星橋,“又沒人惹你,你還委屈!”
“你惹我了。”
聞言,江暖更疑惑了,下課她就接了個電話,哪有時間惹他。索性不再理會傅星橋,把視線轉移到數學習題冊上。
傅星橋見對方不理他了,連忙屁颠屁颠的湊到江暖跟前溫聲說,“暖暖如果想吃魚,我也會做的。”
江暖給了傅星橋一個死活不信的表情。
傅星橋繼續道“那看來隻有讓暖暖親口吃到我做的魚,才會信我了。”
江暖頭也沒擡,便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轉眼間,下午四節課就上完了,下課鈴聲剛響,傅星橋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傅星橋盯着手機屏幕上“顧夏安”三個字,眼神瞬間恢複了慣常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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